第203章 老家

  我不明白何儒民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直到後半夜,等我們回去發現易小川有什麼問題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四點。

  易小川渾身哆嗦,口吐白沫,整個人發燒的厲害,最重要的是我看見他的後背有什麼東西在動,送到當地的醫院檢查所有的內容之後都沒有檢查出什麼。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何儒民冷漠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易小川道:「要不我們兩個人先過去,等小川的病情稍微恢復一點,到時候包車直接讓他過來。」

  「這怎麼行。」我想也不想直接搖頭拒絕,把易小川扔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萬一真的出什麼事我怎麼和他父母交代。

  而且我總覺得易小川這次的病真的是有點奇怪。

  何儒民見我執意如此,一時間沒有辦法只能遂了我的意。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昏迷不醒的易小川在當天晚上竟然突然清醒過來,活蹦亂跳的模樣嚇呆了所有人。

  甚至於當地醫生都很驚訝的看著易小川,做完檢查確定易小川沒有大礙,辦理了出院手續。

  出了醫院外面我有些不安的看著易小川:「你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吧?」

  何儒民淡淡的瞥了眼易小川道:「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提前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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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老子好的很。」

  見狀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按照原計劃乘坐大巴車前往何儒民的老家。

  青海省和甘肅省有個交界處,中間只有一條河作為分界線,河的兩邊分別是青海省的一個小地名享堂,以及甘肅省的小地名海石灣,何儒民的老家就是海石灣。

  那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地方,連帶著地方都特別的小,隨處可見的小酒吧,因為有很多煤炭,路面不是特別乾淨。

  何儒民帶我們到了小區門口,付過車錢指著外面的頂樓:「那就是我家。」

  隨後我們一行人去了何儒民的家裡,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何家一進屋正對門就是一尊佛像,整個房間沒有拉窗簾看著陰森森的,最重要的是客廳的桌子上有厚厚的一層灰塵,很難想像這裡能夠住人。

  按理說我和易小川現在也算半個客人,可是何儒民沒有任何反應,逕自走進臥室將他的東西放下,再出來看著我們兩個人站在原地,終於開口道:「不用客氣,坐。」

  我和易小川面面相覷,無語的看了眼同樣布滿灰塵的沙發,無語的笑笑:「我看你家也不方便住人,要不然今晚住外面。」

  「反正這裡交通方便,不影響。」

  「就是。」易小川連連應和著說完,隨即對上何儒民的眼神之後,整個人軟綿綿的跪在地上,這時何儒民看著我道,「今晚就住這兒。」

  不是商量,是命令我們必須住在這裡。

  而我這時候才發現,暴脾氣的易小川只是跟他對視一眼就會暈倒,那麼易小川突然住院是否和何儒民有關?

  我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嚇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陌生的城市,真正的何儒民或許不會對我們做什麼,可是他不是。

  就這麼戰戰兢兢的睡到後半夜,我感覺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傳來,我費力的睜開眼確定易小川沒有什麼問題,摸索著準備開燈,下一秒屋子的門被人打開,我被迫重新躺在床上。

  正在我考慮到底要發生什麼情況的時候,屋子的門緩緩關上,緊接著那股味道越來越濃,幾乎能熏死人。

  連睡得特別死的易小川都給醒過來,捂住口鼻道:「是不是著火了?」

  我聽完立馬起身,快速跑到外面赫然發現何儒民呆呆的坐在地上,他的面前就是那尊佛像怎麼看怎麼彆扭。

  緊接著易小川穿著一隻拖鞋走出來,看著我的時候愣了愣:「這他娘的什麼情況?」

  「別說話。」我捂住易小川的嘴,緊張的看著何儒民的動作,在不確定這個男人到底要對我們做什麼的時候,我覺得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我們就這麼僵持了有兩個多小時,眼看著外面的天也亮了,不遠處的男人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易小川靠在我的身後一臉的不耐煩道:「到底怎麼個情況?」

  我知道他是最坐不住的,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環顧四周,撿起地上的掃把示意易小川和我兩邊包抄過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給綁住再說,要不然還沒等人家下手我和易小川兩個人得精神分裂。

  在昏暗的房間內,我和易小川借著僅有的外頭的燈光準確無誤的抓住前面的何儒民,正當我們兩個人一臉竊喜的時候,隱約覺得懷裡的男人有點不對勁。

  「那個,你有沒有覺得後背有什麼東西撓你?」易小川這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點點頭,兩個人驚恐的轉過頭的同時就發現後面有無數雙枯手抓著我們。

  緊接著原本跪在地上的何儒民直接站起來,一把死死的抓住我和易小川的領口,狠狠地扔在地上,我被扔的眼冒金星,眼下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大喊一聲:「跑。」

  易小川一溜煙的爬起來衝著門口的位置跑,但很快我們兩個人被枯手死死的抓住不能動彈,隨即是何儒民的腳步聲。

  那種沉悶的有點讓人害怕的腳步聲緩緩走近,他原本正常的皮膚開始脫落,嘴巴不停的張合著再說什麼,可我只看到他的嘴裡冒出無數黑色的蟲子直衝腦門,想要躲已經來不及,我被迫張開嘴將那些蟲子吸進肚子裡。

  耳邊傳來何儒民恐怖的聲音:「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就像是在門縫裡擠出來的一樣特別難聽,脫落皮膚的眼睛只剩黑洞,易小川已經昏迷不醒,我忍住內心的恐懼直視著何儒民:「你要找我們報仇?」

  「我們什麼時候得罪……」

  不等說完只感覺頭頂有什麼重物砸過來,我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我的額頭上流下,緊接著我整個人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