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那具完全沒有張開的身體到底承受過多少男人的蹂躪,她才能淡定的說出這種話,但身體是別人的我無權干涉。
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人偶娃娃的事情。
想到這兒我揉了揉眉心坐在沙發上:「你為什麼想見你弟弟?」
張悅聽完再次冷笑一聲道:「當然是讓他灰飛煙滅,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咬牙切齒,半點不像一個未成年該有的樣子。
虧我還以為姐弟情深,現在看來都是我想多了。
張悅應該也看出來我不可能真心給她刺青,無所謂的站起身一把搶過手裡的銀行卡,慢悠悠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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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外頭下了很大的暴雨。
我沒有多想只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混合著土腥味的地方讓人不舒服,我帶著起床氣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起身,刷牙,洗臉,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半袋麵包吃完之後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頭暗沉的天。
很快我聽到外頭有人敲門,易小川手裡拿著一個娃娃走到屋子裡,帶著一臉猥瑣的笑:「怎麼著,現在流行這種求愛方式?」
「你胡說什麼。」我沒好氣的瞪著易小川,這傢伙向來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再說了我還對女人真沒什麼興趣。
現在這社會沒錢沒勢,沒車沒房的三沒青年能找到女朋友才怪。
「你看看這是什麼?」易小川看看我的表情,將東西遞到我的面前,只是看了一眼我不由得愣住,急忙搶過他手裡的人偶娃娃有些慌亂。
這個不就是張悅照片上的人偶娃娃,怎麼會在我這兒?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外郊小姑娘陳媛給我帶回來一個消息,說是外郊實驗中學的學生張悅在學校跳樓自殺,而自殺的原因是長期遭受到班主任朱某的騷擾,而張悅家父母因為對弟弟比較上心,所以一直沒有關注張悅的生活,導致張悅不堪忍受選擇自殺。
陳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特別惋惜:「那小丫頭學習特別好,而且也很乖巧,如果不是因為父母的不關心她應該能有很好的前途。」
而我滿腦子都是張悅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問我刺青的問題,如果說兩個張悅是同一個人,那麼她的弟弟壓根沒有死,那張悅找上門刺青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陳媛看我憂心忡忡,關切的拍著我的肩膀道:「怎麼了?」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我搖搖頭,隨即看著陳媛道,「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
「什麼?」
「外郊實驗中學。」我不想跟陳媛多做解釋,再看她的表情以為是耽誤她的生意,從口袋掏出五百塊錢遞給陳媛。
「這個就當是辛苦費,麻煩你了。」
陳媛看著手裡的錢猛不丁笑出口,卻沒有接過錢走到一邊打了通電話,大概幾分鐘過後她走到我的身邊,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上難掩笑意:「行,我陪你去就是。」
外郊距離比較遠,從高速下車還要在高架上大概堵一個小時才能到目的地。
我和陳媛趕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門口有很多警車,邊上有不少警察盤問著什麼,學校已經被封鎖,壓根沒有可進入的可能。
陳媛看了我一眼道:「我們沒有正規證件,是不可能進的去的。」
而且這種社會性事件,稍不小心就會對社會造成一定的恐慌,這幾年師生關係本就有點奇怪,體罰等一系列的影響在家長心裡根深蒂固,如今發生這種事情不可能讓人進去。
我應和著點點頭,確定沒什麼希望皺眉走到邊上的台階,蹲在地上抽了根煙,陳媛則是好笑的打量著我。
那眼神看得我發毛,不情願的瞪著陳媛道:「你有事說事,笑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以前你連找上門的人都沒怎麼上心,今天怎麼對一個小丫頭片子這麼感興趣?」
我不知道怎麼和陳媛解釋,但是進不去是肯定的,兩個人只能吃了飯打道回府。
原以為事情到現在就結束,沒想到三天後衙門的人找上門。
說是有人提供證據,死者死亡前的頭兩天曾出現在我的刺青店,而刺青店的傳說他們多少知道一些,旁敲側擊的詢問我是不是對死者做了什麼,以至於發生後面的跳樓事件。
我好笑的看著他們,不由得豎起大拇指:「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和這件事有關?」
「再說了,這事情的本質是師生關係,扯上我這個路人甲有什麼用?」
邊上的男人聽完推了推眼鏡,走上前握住我的手滿臉陪笑道:「這件事是我們有點考慮不周,說話欠考慮,你不要生氣。」
「只是例行公事,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以前和何儒民打過交道我也知道這些情況,再者,張悅死前的確要在我這裡刺青,這是實實在在的情況。
我便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負責人,臨了還把那人偶娃娃給他看:「她說她想看看她死去的弟弟,所以讓我刺青。」
「只是當時我以她年齡太小給拒絕了。」
「所以這也是你為什麼當初出現在學校附近的原因?」負責人李濤總算說出目的,反正當時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我行得正坐得端,自然也沒有什麼把柄。
隨後點點頭道:「不過當時案發現場已經被人保護起來,我沒能進得去。」
「這個不重要。」李濤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拉著我到一邊,訴說這件事的特殊性,第一是社會性案件,第二在衙門的人處理案件的過程中發生不少詭異的情況,他們報案多年早就遇到各種形形色色的情況,所以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有專人幫忙還是有好處的。
我聽說李濤的目的之後,有些無奈的笑笑:「所以你們的目的不是問刺青店發生的事情,而是想讓我協助你們破案?」
李濤尷尬的笑笑,隨即擺擺手道:「幫助警察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再說了你對張悅的案子本身就比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