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正常的案發現場

  「與其這樣偷偷摸摸的調查,不如跟著我們一起調查,你覺得如何?」

  我知道現在壓根就沒有說拒絕的權利,我只是故作為難的看著李濤,猶豫片刻答應下來:「那我能去案發現場看看嘛?」

  「當然可以。」第二天早上李濤便帶著我到了實驗中學,有衙門的人幫忙,我能輕而易舉的進入到學校裡面。

  學校正中間有三棟樓,左邊分別是食堂和學生宿舍,再往後就是男生宿舍,第二棟樓的後面往上就是操場。

  張悅就是在最後一棟樓上學,案發當天,張悅上過體育課之後聽說有跟同學抱怨心臟不舒服,後面班主任朱某以批改作業為由讓張悅去辦公室,等張悅從辦公室出來的時間到她跳樓的時間,只有不到半個小時。

  按照全班同學的證詞,張悅平常就愛說一些「糊塗話」,加上同學都知道張悅家的情況,所以沒有多想。

  據地理老師劉某的證詞來看,她當時正準備考上節課的內容就發現張悅雙眼無神的看著外面,她還沒來得及詢問是什麼情況,靠窗位置的張悅選擇直接跳窗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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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發生之後學校便緊急選擇疏散同學,並且積極配合外界任何檢查。

  我和李濤等人被學校負責人帶到五樓,很普通的一間教室,外頭依稀可以看見幾棵白楊樹,校長帶我們走到窗戶邊上,從這個位置往下看能看見地上的血跡。

  血跡已經凝固,屍體早就已經被人帶走,只是保留現場。

  我在周圍也沒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李濤看著我的表情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

  「沒有。」我搖搖頭,我們本來就比普通人更加敏感,如果這裡真的有什麼不對勁我一定能夠感受到,可是這件案件就像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不存在特別之處。

  李濤聽到我這麼說,有些不死心道:「可是負責這案件的同事都遇到很多特殊的情況。」

  「比如什麼情況?」我揉了揉眉心不太理解李濤的意思,他們這種無神論者居然也相信這種事,真是有意思。

  後面李濤告訴我,張悅死亡後的第一個晚上,衙門大大小小收到十幾個人偶娃娃,負責這件案件的同事都會在晚上聽到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導致衙門也是人心惶惶。

  李濤說到這兒一臉的不好意思:「我看群眾還沒出現什麼問題,這衙門所有的人都要被鬧得人心惶惶。」

  「你們看到的是什麼人偶娃娃?」我知道李濤不會好端端的告訴我這個,李濤讓同事發了照片過來,清一色的都是那天張悅給我看的,而那圖片是在張悅的手機上發現的,所以他們才會對這件事如此的上心。

  我看完之後才想起這案件當中的另一個主角,那就是班主任朱某。

  李濤告訴我他已經停職察看,衙門那邊暫時沒有採取別的措施。

  隨後嘆了一口氣道:「畢竟這也算一件大事,萬一給人家造成什麼誤會,對人家教師來說就等於無期徒刑。」

  「現在網絡上對朱某進行人身攻擊,你可不知道說的有多麼難聽。」

  「你為什麼那麼確定朱某就是無辜?」我一臉好奇的看著李濤,他們是不可能以私人感情辦案的,可是看看李濤說話的語氣,他仿佛很確定朱某是無辜的。

  如果真的是無辜的,那麼張悅與他之間也肯定有所關聯,否則她不可能在學校那麼多老師當中偏偏選擇他。

  「你可不知道。」李濤嘆嘆氣,在公告欄那一處給我看了朱某的照片,花白的頭髮,戴著眼鏡,瘦骨嶙峋,的確怎麼看也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

  不過我也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和李濤到下面的案發現場檢查過後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李濤臉色凝重的看著我道:「這幾天還要辛苦你陪著我們一起了。」

  我搖搖頭對這件事情並不是特別的在乎,左不過在店裡也是閒來無聊,倒不如跟著他們破案比較有意思。

  只是張悅的死到底是什麼情況?

  等我們一行人從學校出來,李濤他們負責去朱某家詢問情況,我則是跟他們分開,一個人去了張悅家裡。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教育出這樣的女兒。

  張悅家離學校不算太遠,但因為住在拆遷區,基本上魚龍混雜,隨處可見的大小便,我邊走邊問很容易找到張悅家。

  原以為張家至少會因為女兒的死亡會有一丁點悲傷的表情,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敲門的時候從屋內出來一個中年婦女,而那個女人一臉惡狠狠的看著我,臉上看不見一點悲傷的表情:「你們這些人到底有完沒完。」

  「我告訴你們,她死就死了不要禍害別人,還有不要找人家朱老師的麻煩,她那個掃把星死了還給我們省心,省的給我們張家丟人現眼,被人戳脊梁骨的好。」

  我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看不到一丁點心疼女兒的意思,反而是很厭惡,所以張悅在學校的表現都是假的,真實的張悅是不是像在我面前的那樣,抽菸,喝酒樣樣都做。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父母才會失望欲絕,說出這麼狠心的話。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張悅的案子,我是想問問人偶娃娃的事情,張悅臨死前曾來找我,她是為了她的弟弟。」

  一聽到弟弟的名字那個女人立馬變得緊張起來,複雜的看著我,隔著一道門,我看見窗戶裡頭站著一個特別漂亮的小男孩,很難想像在這樣的環境中能養出這樣精緻的孩子。

  隔了一會那女人小心打開門,眼底明顯還是帶著戒備:「她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有告訴她張悅要刺青的事情,只是告訴她張悅想要在我那裡為弟弟定製生日禮物,卻沒想到後面發生這種事。

  女人一聽到這兒急忙捂住口袋冷冰冰道:「我可沒有錢給她負責,你要是為了要錢就去找她不要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