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夜的奔跑,此時的我身體已經達到了體力的極限。♟☹ ❻9丂𝐡ยx.ςỖⓜ 🍮🎈
就算是坐在桌子旁,我的眼睛也不自覺的上下打架,困得已經睜不開眼。
索性趴在老太太的桌子上,準備眯一會兒,保存體力。
就在此時,桌子上的蠟燭猛烈跳動了兩下。
好像是有風吹過,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門窗緊鎖,這股風究竟是哪裡來的?
老太太臨睡之前對我說一定要看好,這蠟燭千萬不可以讓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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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的燭光讓我心裡大叫一聲不好。
隨之而來的就是有人晃動木門的聲音,雖然動作很輕,可聲音還是傳入了我的耳朵。
木門並沒有動,只有上面的鐵鏈發出了輕微的碰撞聲,似乎是有人想要悄悄的把那鐵鏈拿開。
阿婆似乎聽到了異樣,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
「阿婆似乎有人動我們木門上的鐵鏈,公寓裡也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老太太驚恐的搖了搖頭,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出不一樣的神色!
我的話音剛落,蠟燭也隨之熄滅。
我趕忙抓起一旁的火柴,準備將蠟燭點燃,可是火柴似乎放得太久,有些潮濕,無論我怎麼打都沒有辦法點起火。
我一連劃斷了4根火柴,當我將第5根火柴拿出來時,一個劇烈的撞擊聲響徹在走廊里。
門也猛烈的發出了,咣當一聲。
幸虧我頂著棍子大木門才沒有被撞開,否則這一下樓道里的東西肯定就衝進來了。
我臉上神色陰暗,能發出如此劇烈的聲響,應該不是剛才那執念所做的。
難道門外有人?
也可能是何儒民。
「老婆婆,在我之後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人?」
老婆婆搖了搖頭。
那外面的人就不會是何儒民,如果自己不是因為在上樓的時候見到了婆婆,我也不會覺得這裡有活人!
何儒民又怎麼可能那麼精準的找到老婆婆的屋子,而且就算是他也會在門前打招呼讓老婆婆給他開門,而不是猛烈的撞門!
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連一個老人家也不會放過那東西還在繼續撞著木門,我的手中也在繼續的劃著名火柴。
就在火柴被劃著名的一瞬間,木門再也經受不住對方的撞擊,猛的打開了。
一陣陰冷的風吹到了我的臉上,我眯著眼睛看向門外。
沒有想到一雙雙嬌黑的手扒住了門框,走在最前面的,正式追我的那個意識!
沒有想到這些意識還挺聰明,他們進來的一瞬間用很快的速度奔向了面前的老婆婆。
不可以!我再也無法袖手旁觀,我一把抓住了那意識幻化的怪物。
沒有想到我的手竟然抓了個空,這些意識幻化出來的怪物在虛實中間。
我有些生氣,最後喚出了背後的靈狐,讓它告訴我怎樣將這意識引入到我的意識中!
我堅信這些怪物應該是被我所找的那位刺青師所控制。
我隻身攔在了老婆婆和那些怪物的中間,他們的攻擊點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看著那些皮膚潰爛的人,讓我感覺一陣陣的噁心。
我的胃裡翻江倒海,可是我乾嘔了兩聲,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那些怪物靠近了我,他們張牙舞爪地向我撲來。
沒有想到他們的手指在撲騰到我的時候,就好像是注入了新的生命,畫成了黑色的細線,想要鑽進我的體內。
我身上的刺青越來越熱,甚至灼燒著我的皮膚和思想。
一個饕餮慢慢從刺青上分離下來,站到了我的左邊兒,那靈狐也從我的體重勉強脫離出來。
靈狐站到了我的右邊兒,就這樣一左一右的保護著我。
身後一聲龍吟,爺爺曾給我刺的龍,也從我的身體中脫離了出來,盤旋在我的腦頂。
對於面前這些意識幻化出來的怪物,它們絲毫不留情面直接上前撲殺。
就在雙方對峙的過程中,我發現原來這意識煥發出來的怪物並沒有多聰明,他們只是下意識的尋找食物。
和電影裡面那些喪屍一樣,似乎沒有自己的靈智。
饕餮撕咬著對方的身體,每一口下去都會讓對方傳出一股殺豬般的嚎叫。
而靈狐看到眼前那些意識換換成了怪物,也十分激動,基本一口一個。
這意識究竟想要什麼?我抬頭看著在上空吞噬的銀龍。
一個意識幻化的怪物猛地撲到在了我的身邊,它突然換成一縷黑線,急切的想要鑽入我的體內。
就在徹底沒入我體內時,我仿佛聽到了幻聽。
數千人的哀嚎和慘叫,眼前是一個又一個人的臉龐,他們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從我的面前一閃而過。
當它們全部鑽進我體內時,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正在丹田處亂轉。
與此同時我感到自己的胃非常的難受,似乎是有些餓了。
樓道里又傳來了絲絲的肉香,我知道這是對方布下的局。
我在自己的腦海中,強烈的抵制著樓道的香味。
我知道此時此刻我的意識正在和怪物的意識相互碰撞,如果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那這一切即將功虧一簣。
我的臉上面部已經開始猙獰,手指緊緊握拳,身上的血管全部暴起。
看來是我小瞧這意識了,為了控制我自己,我已經將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中,這血腥之味刺激著我的鼻腔。
就在此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在我面前。
「你究竟在幹什麼?你可別嚇我,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猛然一抖,睜眼望見面前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儒民!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崩潰之時,何儒民的出現,將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饕餮靈狐和銀龍急速沖入我的體內,將我意識中那些不好的東西一併吞噬掉。
在無邊無際的意識海洋里,過往的一切一幕幕在我眼前出現又一幕幕的消失。
我的意識浮浮沉沉,最後一幕竟然是那藝術家的。
看來這一切都是藝術家的操控,我也已經確定他就是另外的刺青師。
事情已經調查到了這一步,如果不繼續向下進行,恐怕還會死更多的人。
何儒民抓著我的身體使勁的搖著,看到我清醒了,這才長呼一口氣。
「你來看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