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裡怎麼會

  何儒民召喚我過去看他手中的東西。☺👤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剛清醒過來的我,慢慢向著何儒民的方向挪動。

  在他手中拿著一個東西,竟然是一個斷手。

  「這東西你是從哪兒撿來的?」

  我突然想到前幾日大家見到的那些身體殘缺的屍體。

  似乎就有一個可以和著斷手相吻合的。

  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隻斷手乾瘦,手指修長,看上去應該是一個女人的手。

  如果這隻手出現在城市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會引起恐慌。

  但是在這座公寓樓里卻不會。

  我突然想起那些意識,還有之前我在樓道里碰到的那個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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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生的手上似乎也抓著這樣一個東西。

  之前我還想不起來那東西的形狀到底像一個什麼。

  可如今我徹底了解了小男孩,手中抓著的那黑黢黢的東西也是一隻斷手。

  現在看來這樓里還真是充滿了詭異。

  「你猜猜這東西我是從哪拿來的?」

  何儒民神秘兮兮的問著我,我白了他一眼。

  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喜歡在關鍵時刻玩猜謎遊戲。

  見我沒理他何儒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在一個醫生家發現的。」

  醫生?

  聽到他這樣說,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座公寓樓被我上上下下探索了幾個遍,都沒有發現除了藝術家和那女人還有小孩,老太太之外其餘的租戶。

  可如今卻又多出了一個醫生,這樣的情況讓我怎能不疑慮?

  「那醫生家裡放著許多的標本,他說這是他的一個興趣愛好,還說那些東西並不是真人的,我看事情也並非如此!」

  他絲毫沒有發現我的異常,還在那裡自顧自的說著。

  現在我有些懷疑我的結論,當初我認為藝術家就是我要尋找的刺青師,應該是板上釘釘子的事兒,可如今又突然多出了一個醫生。

  「那醫生在第幾層住?」

  聽了我的問話何儒民大致計算了一下。

  「應該是在第6層!我記得是最頂層上面寫了一個6字。」

  聽了何儒民的話,我們決定再去一趟男醫生的家裡。

  「醫生為什麼會將這斷手送給你?如果他殺了人,應該是想要極力隱藏,又怎麼會將這東西交到你的手上?」

  聽了我的問話,何儒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是因為他告訴我,如果遇到危險就把這斷手扔出去了,我一路上都順風順水,壓根就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和怪物!」

  聽了何如民的話,我點了點頭,看來這東西也許真的有點作用。

  我實在不想從樓梯上走,於是建議和何儒民一起走電梯。

  電梯的地上扔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還散發著一些臭味。

  這塑膠袋就好像我在藝術家中見到的一樣。

  突然間他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何儒民對於這樣的東西已經是見怪不怪。

  他戴著手套慢慢的打開了一個口,只撕開了一個小口,刺鼻的臭味就涌了出來。

  尤其是在電梯裡這樣狹小的空間中,更讓我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那個味道難以形容,就好像是腐敗的肉中又加入了消毒水。

  我只感覺胃部突然很噁心,像何儒民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蹲在那裡乾嘔了起來。

  我以為是袋子裡的東西,於是也走過去向里看。

  只見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液體,好像是顏料中混入了其他的雜質。

  就在這垃圾袋的最下面,我們發現了一團紙。

  那團紙上沾著鮮紅的血跡,由於在這裡待的時間太長,被顏料浸泡後,衛生紙爛糟糟的。

  繼續往下翻找下面的東西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有體內的肝臟,還有被切割的整齊斷指,甚至還有用人骨做成的藝術品。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垃圾袋,這是魔鬼的禮物。

  這些東西超出了常人接受的範圍,我一邊翻動著垃圾,一邊在心裡早已經把藝術家的祖宗十八輩問候了一個遍。

  突然我發現了一個小罐子裡面好像封著什麼東西。

  出於好奇,我將小罐子從垃圾袋中拿了出來,這罐子好像裝醬豆腐的罐子那般大小。

  罐子的口處被封的嚴嚴實實,雖然不知道究竟這裡面封印了什麼東西,可是我仍然打算解開看一看。

  打開之後我才後悔,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顆已經開始腐敗,散發著陣陣惡臭又千瘡百孔的心臟。

  「啊!」

  見到眼前的景象,我將罐子差點沒扔到外面。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上樓看一看。

  坐在電梯裡,我想著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

  每一件事都讓我的頭昏昏沉沉,似乎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就這樣,當我們來到了醫生的家裡,那裡竟然已經人去樓空。

  包括醫生的那些藏品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何儒民此時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是她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或者是他自己出現了幻象,那麼一屋子東西,怎麼可能說搬就全部搬空。

  「不對,這裡一定有什麼,你快幫我想一想!」

  我壓根就不知道剛才何儒民究竟經歷了什麼,怎麼能給他提意見呢?

  我只能仔細觀察一眼眼前的房間,希望能從這裡找到一些什麼答案。

  房間除了一張單人床就是一個書桌,雖然這一間屋子很狹小,可是主人卻十分乾淨。

  可以看得出來,主人收拾這間房子是花費了很多心思的。

  房間裡面乾淨整潔,書桌的抽屜里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三根不同顏色的筆。

  如果說一個人不寫字,他用筆來做什麼?如果只有一個為了應付快遞或者是繳納水電費也說得過去。

  可如今,紅藍黑三色應有盡有,難道這一點不值得引起懷疑嗎?

  我提出了我的觀點。

  何儒民此時早就已經喪失了思維能力。

  無論我說什麼,他都只顧自點頭。

  光有筆沒有紙,這句話是一個突破點。

  我慢慢的向四周看去,床單的長度引起了我的注意。

  經常收拾屋子,一個很注重乾淨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床單長度幾乎垂於地面。

  這些人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床單上有任何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