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向上還是向下

  我一直在向前狂奔著,雖然狐狸已經給出我的對付執念的方法,可是我實在不敢輕易嘗試。

  更何況身後的狐狸雖然有些本事,可是它不過也是一種殘念,萬一被狐狸控制或者被身後的怪物控制,對於我來說都是極其恐怖的!

  就在此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矮小身影。

  看樣子應該就是剛才的那個孩子。

  沒想到這小孩子竟然跑得這樣快,與我間隔3到5米的距離,無論我怎麼奔跑都沒有辦法趕上或者超過他。

  從背影看上去,那小孩子十分的驚慌失措,他不由分說的向樓上跑去。

  我突然想起了六樓的那個小孩,不知道他是經歷了多少個恐怖的夜晚,才能在這個地方好好的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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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疑了一下,我決定向樓下跑去。

  在這一瞬間我改變了行進的方向,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前趔趄了兩下。

  幸虧旁邊的防盜鐵門是被鎖住的,我藉助防盜鐵門力量,雙手撐著這才穩住了身形。

  繼續向樓下奔跑。

  雖然我的眼睛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可是黑暗還是這樣籠罩著我。

  就在我跑到3樓時,突然2樓樓層中出現了一抹亮光。

  那麼亮光就好像是你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個燈塔一般。

  我好像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拼了命的向那亮光跑去。

  此時我身後雜亂的腳步越來越多,我知道一定是那東西也追了上來,雖然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我並不了解。

  聽著雜亂無章的腳步聲,眼睛望著眼前二樓的亮光,沒了命的向前奔跑。

  來到那個瞎眼老婆婆的面前,我顧不上許多一頭撞了進去。

  隨後轉身關上了門,將那些東西隔絕到了門外,此時我才敢大口喘著氣。

  那瞎眼老阿婆沒說話,靜靜的站在床邊,用一雙白色的眼珠子看著我的方向,讓我鬧不清她究竟是在看我還是看什麼東西。

  「 婆婆,外面有東西追我,我可不可以在這裡待一會兒?」

  老婆婆並沒有理我,她又換身坐在了床邊,拿起了手中的東西。

  過了有半分鐘的時間,她才緩緩開口。

  「現在做吧,門後面有兩個鐵棍,別忘了用它把大門支住!」

  聽了老婆婆的話,我這才發現門後面真的有兩根很粗的鐵棍,即便將門頂好了後我還不放心,又用手推了推確定進不來這才向屋內走去。

  當我走進老婆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她竟然在繡花!

  我用手在老婆婆的面前試了試,按理說一個眼球全部變成白色的人,又怎麼能看得到東西?

  更何況是在這樣昏暗的屋子裡,整間屋子並沒有點燈,只靠桌子上的一根紅色蠟燭發出的燭光。

  看大一點的事物都費勁,更何況是拿著手帕繡花。

  窗戶上面都貼著紅色的紙,似乎將這裡與外面完全隔絕。

  「婆婆你一個人在這住難道不害怕嗎?我剛才被外面很恐怖的東西追!」

  我一邊問著老人家,一邊仔細觀察了一下她屋裡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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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些木質家具,上面漆的顏色都已經掉了,露出了原木。

  老婆迫在這屋子裡走動,卻沒有碰到任何一樣家具,可見她對屋子的擺設位置是十分熟悉的。

  身後的房門發出砰砰的敲打聲,讓我猛的一顫。我知道是那怪物追上來了。

  可是阿婆卻如此淡定的坐在床邊,仍然繡著自己手中的東西。

  可能是感覺到了我的恐懼,阿婆這才又抬起頭望向我。

  「不用怕,那些東西進不來!你越是害怕,他們就會越囂張!」

  「阿婆,你在這裡住了多少年呢?」

  老人家笑了笑,她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一輩子都住在這公寓裡。

  「阿婆,這樓里有兩個小男孩,你認識他們嗎?」

  聽到我說的話,阿婆的身體明顯一抖,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我猜想另外的一個刺青師一定和這公寓有關,現在對於我來說,我對於公寓所知道的事情簡直太少了。

  這裡恐怕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那刺青師到底是不是藝術家仍然是一個謎團!

  他又怎麼會刺蛇女?

  老人家用針在頭髮上颳了兩下,似乎在唱什麼童謠。

  「阿婆,我有些事情想問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告訴我!」

  老人家這才放下手中的活,最後點了點頭。

  其實我想知道的很簡單,就是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人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裡的事情你無法理解,明天天亮就走吧全當沒有來過這兒!」

  聽到老人這話,我知道這老婆婆是不想我參與公寓裡的事情,可是既然我發現了又怎麼可能不插手。

  更何況對方的身份也是刺青師,如果因為他毀了我們這一行的清白,這也是我所不想看到的。

  畢竟外界對我們刺青是的誤會已經夠深了,如果再讓他們知道刺青可以要人命,恐怕真的會毀了這一行。

  所以這件事我想管也要管,不想管仍然要管下去。

  這裡面發生的一切,恐怕和幾十年前的事情有關。

  包括這這裡奇怪的租戶和南希奇怪的執念,想要了解當年的事情就要找到當年的倖存者,我冷靜的望著眼前的老人。

  「老婆婆,你就是這公寓裡的倖存者吧?」

  聽到這句話,老太太慘白的雙眼中流出了淚水。

  我也終於聽到了真正發生在幾十年前的事情。

  老太太不知道講了多久,講到最後,我們二人都流下了淚水。

  我相信外面的那些執念都和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有關係!

  之所以他們不會來騷擾老太太,也許是因為老太太的身上有和他們相同的味道,他們把這老太太當成了自己的同類。

  這公寓裡會被執念當成同類的很少,藝術家就是其中之一。

  對於藝術家和刺青師的事情我已經有了些的把握。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刺青師,那我就要好好的教一教他刺青師應該明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