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夜,給三千。」
說出這話時,連我自己都覺得太衝動。別說我這麼一個大好青年,怎麼會想到去嫖娼一個大我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光這給出的錢,也足夠搞定一個身材火爆的年輕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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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等明天有了新貨,再來玩。」
那男人露出一副賊兮兮的淫笑,讓人看了只倒味口。
「我就喜歡她,再給你加一千。」我急了,害怕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為了何儒民,我只好裝作色心急發的樣子,連我自己都要吐了。
「帥哥,你就是加一萬都是空的,這女人今晚就得走,你要真是忍不住,隔壁小紅完事了讓她陪你。」
完了,我在心裡只著急,看來今晚真的會發生什麼,可我現在單槍匹馬的,明顯這屋裡不止這個男人一個,搞不好阿霞救不了,還得將自己搭進去。
「算了,既然不能過夜,我沒興趣玩了。」說罷我整了整衣服,裝作一副要走的樣子。
誰知,那中年男子見我要走,臉色馬上變了,他堵在門口露出一幅兇橫的模樣,「要走可以,錢要留下。」
「我這不都沒做什麼啊。」
這還真是進了賊窩了,我心裡急了伸手去開門,卻被對方推搡了一下結果沒站穩,將站在我身後的阿夏直接撞在了尖銳的桌角上。
血,很快從阿霞後腦勺涌了出來,我趕緊上前想要給她止血,卻發現這女人完全沒有過多反應,只是眉頭皺了下,轉身又鑽進那間閃著紅色燈光的曖昧小屋去了。
「留下三千,你就可以走了。」
果然,這房間不止這一個男人,說話的是從另外一間房走出來的一個壯漢,身後敞開的房間裡,一個女人正赤身裸體的被吊掛在房間中,那氣氛極其不好。
沒辦法,為了阿霞安危,我只好將包里所有錢掏了出來,竟然還差兩百,中年男子說了聲,「不要耽誤正事」,壯漢便推搡著將我趕出門外。
緊急關頭,我趕緊按下電梯衝了下去,小區門外,何儒民已等待了許久,見我這般狼狽的跑出來知道事情不妙,於是趕緊招呼其他同事增加援手。
誰知聽了我將屋內狀況說了一通,何儒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握緊拳頭呼吸變的十分急促。
「阿霞應該是中了邪,我看見她脖子後有三道血痕,像是經歷了一種祭祀儀式,而且我剛靠近她就覺得陰氣沉沉,這不像是正常人有的現象。」
聽了這些,何儒民決定不等其他人了,他脖子青筋爆出,恨恨的說道,「你說的那個中年男人,肯定就是她的男友杜冰,剛剛衙門那邊查到了,這傢伙在網上賭博輸了不少錢,阿霞父母的房子肯定都是給他抵了賭債了!」
說罷,何儒民阿霞所在的那棟電梯口衝去,誰知我倆還是來遲一步,等到去了那房子,才發現人去樓空,房間裡只剩下凌亂的衣物。
「快走!他們應該剛剛離開!」
看著另一個電梯剛剛停留在地下停車場那一層,何儒民心急的趕緊按下電梯,還好剛剛我們上來的那台電梯還停留在這一層,待我們趕到負一層,何儒民這才心急火燎的發現阿霞男友的那輛豪車。
「不好意思,我是衙門的,借用一下。」看著一倆汽車剛剛熄火,何儒民趕緊上前一步鑽進了駕駛室。
見此情形我趕緊鑽進了副駕駛,剛出小區地下車庫,還好前方那輛車剛剛遇到紅綠燈停了許久,不然還真是追不上了。
前方車一直朝著城外開去,直到轉到一條村鎮小道上,才顛簸著緩緩前行。
又過了幾分鐘,一座裝修豪華的別墅出現在車的前方,這房子一看就知道主人實力非凡,沒想到阿霞坐著的那輛汽車竟然就在這門外停了下來。
隨著別墅的電動門緩緩開啟,我倆這才發現,這院子裡面竟然張燈結彩,像是在準備結婚儀式一般,但奇怪的是,隱約間我看見院子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相框,仔細辨認,竟然是一張死人的黑白相片。
一個穿著道袍的人在院子裡舞弄著一隻大公雞,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做著某種儀式。
這時,阿霞被中年男子強行從車裡拖了下來,另一個壯漢將先前那名赤身裸體的女人也帶下了車,四人一前一後朝著院子裡走去。
隔得太遠又坐在車裡,壓根不知道他們究竟搞什麼鬼,我和何儒民商量好悄悄躲到別墅的院牆外,然後再見機行事。
我見到院外一處正好有堆沙土,趕緊踩了上去,整下院子裡的情形全都一目了然了。
可誰知就在我將視線移到那道士身上時,我的眼睛都要直了,這異樣自然也引起了何儒民的注意。
「你怎麼了?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噓!」我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大喊大叫。
只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學著他師傅從前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在這院落中像是掌天攏地的神者一般,其他人紛紛側身站在一旁,像是隨時等待聽令一般。
「怎麼會是那個小道士?」何儒民不知什麼時候也踩著沙堆走了上來,在見到那道士裝神弄鬼的模樣,將我心底的聲音說了出來。
原本,上燈臭道士死後,衙門都以為那跟隨上燈多年的小道士,也和他師傅一樣,被小汪給滅了口。
只是因為小汪被何儒民開槍擊斃,所以衙門到現在也不知道小道士的「屍首」現在何處。
可誰又能想到,這傢伙不但沒死,反而搖身一變成了富人家的貴客,而且看這陣勢,究竟是做什麼呢?
死人照片、中了邪的阿霞、小道士……
種種人物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熟悉的「配方」,又像是一種不曾見過的詭異儀式。
沒想到結果很快就要揭開——
只見,那中年男子將呆若木雞的阿霞猛地推到小道士的身前,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小道士便朝著中年男子擠了擠眼睛,兩人眼神交匯之際,某個邪惡的儀式像是瞬間意會。
最可怕的馬上就要來臨,中年男子像是變魔術一般很快,從背後摸出一把匕首出來,朝著阿霞目露凶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