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初中那會兒,老頭許久不露面,後來回來,說是給一個小老闆驅邪去了。`•.,¸¸,.•´¯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那小老闆養的女人被人施了法成天瘋瘋癲癲,算命老頭給他出了個主意,說你這婆姨是不是被人下咒,只要親個嘴兒便可以一試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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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時,小老闆懷疑自己的小情人,是被自家老婆請人搞了鬼,再加之每回小情人見到老婆便嚇得魂飛魄散似的,於是他更是懷疑是老婆爭風吃醋動了手腳。
結果,小老闆按照算命老頭說的方法,當天好不容易逮住小情人便撲騰了上去……第二天老頭問他對方有何反應,結果小老闆說小情人瘋的更厲害,差點將他舌頭給咬斷了。
算命老頭一聽連連搖頭,說如果真的被鬼上了身,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現在早沒命站在這兒了。
其實這事的邏輯非常簡單,但凡上人身的惡鬼,要是有活人靠近還是肌膚之親,鐵定會趁這個機會將人的靈氣全都吸食過去,這小老闆既然安然無恙,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他的小情人在裝神弄鬼。
後來還真查了清楚,原來是小情人想上位,但這小老闆又念及正妻的好不願離婚,所以才會想到這種故弄玄虛,嫁禍其妻子的陰損辦法。
我不知道,這何儒民是否會真的按照我這方法去試驗,畢竟我也就是道聽途說,方法管用與否那都是未知的。
誰知道電話掛了才幾個小時,我正在店裡吃午飯的時候,何儒民的電話又緊急打了過來。
他在電話中就一個要求,讓我現在放下手裡的所有事來一趟五江,說事關緊急,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是從未有過的哀求與痛苦。
當下我自然不顧一切朝著五江而去,多少次了,要不是何儒民的及時出現,單單小汪要割掉我手臂的那次,我都早已遭遇不測了。
所以欠著兄弟的情分,這回無論如何都得還。汽車疾馳著朝五江市的方向越來越近,想起了剛剛何儒民在電話中描述的前妻異樣,我卻越發的替對方擔憂起來。
按照電話中約好的地址,我來到一棟高檔公寓樓下。
沒想到這並不發達的五江還有如此氣派的小區,光看樓下停的車都是一溜煙的名牌。
剛走到十三棟公寓樓下,我便看到低頭抽菸的何儒民,才半個月沒見,這傢伙消瘦了不少,之前就是辦案時再艱苦,也沒見他這副德行。
「你還真親了嘴兒?」看到這傢伙精神這般萎靡,我調侃著想將氣氛弄得輕鬆些。
何儒民搖了搖頭,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盯著我滿眼都是焦慮,「我懷疑,阿霞她……她在弄那這些事情。」
聽到這詞,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一個大男人最要緊的就是面子,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事關緊急,不然就算只是前妻,也會顧慮許多。
不過,這事也太蹊蹺了點,要知道這阿霞工作十分體面,離婚的時候何儒民幾乎是淨身出戶,家裡所有房車存款都給了對方。
別的不說,光這些東西變賣掉起碼都有一百來萬,加之阿霞收入不低,再怎麼樣也不會淪落到要賣身的地步。
「這事你怎麼知道的?」我很好奇,難不成這前妻弄那些事情還賣到前夫身上了?
何儒民苦笑一聲,他說今天中午衙門接到一起舉報,說眼前這十三棟的某間公寓裡,好像有男女進進出出,女人穿著暴露說話輕佻,像是特殊行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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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間房,是她男友租下的,中午的行動,我們同事只是裝成物業進行檢查而已,當時阿霞正衣冠不整和一個老頭在裡面摟摟抱抱,說是在按摩推油,但……」
心知肚明,何儒民實在說不下去了,這就是他愛了多年的女人,沒想到當初成全對方讓她選擇想要的人生,現在卻是這個結果。
「我還是不相信她是自願的,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就算再走投無路,也不可能會選擇這種營生。
「而且,根據我調查,她將父母的房產也很快變賣了,要知道老爺子老太太屍骨未寒啊,她怎麼能這兒狠心?」
這件事到此為止,絕對不會只是阿霞自甘墮落這麼簡單的事了,短短時間內,幾百萬的房產加存款,似乎都填不夠某個獅子大開的胃口,現在更是到了逼良為娼的地步。
「你是不是在懷疑,是她男友?」
用腳趾頭想想,除了她男友,還有什麼人讓她這般瘋狂墮落?
「現在阿霞在哪兒,你既然心裡還放不下她,乾脆表明了態度,將她留在身邊不就行了。」
遇到這事我也給不了太多意見,特別是這種感情上的事,當事人何儒民都還剪不清理還亂。
「她男友杜冰還沒抓住,所以今天我們故意將阿霞給放了,就是等著晚上引蛇出洞。」
何儒民狠狠的咬著牙,燃燒的菸頭明顯已挨到了皮膚,卻絲毫沒有一點反應。
「不過我想讓你先去幫我觀察一下,我怕萬一這阿霞真的像黎濤一樣,被什麼邪術給精神控制了,那到時候只怕會出現惡劣情況,搞不好也會像黎濤那樣發生極端。」
我有點愣住了,讓我先去接觸,說的好像十分輕巧一樣,可但凡用腦子想一想,我要不裝成那好色的嫖客,阿霞又怎能輕易讓我進門呢。
「老何,要不你派其他人去吧,這活我幹不了。」我一臉通紅的連連擺手,別說這是兄弟妻不可欺,就是其他女人我也沒那個興致。
「山川,這事只能讓你幫忙了,別人進去壓根沒法觀察阿霞有沒有異樣,再說了只讓你做樣子,你進去後儘管拖延時間就是了。」
就這樣,晚上九點,我只好被動來到阿霞所在的房間門口。剛開始敲門的時候,並沒人回應,後來我正準備轉身離開,誰知一個滿臉油膩的男人拉開了門縫,試探性的問我作什麼。
我哪裡想到這屋裡還有男人,只好繼續硬著頭皮回答,自己是聽說這裡有人可以按摩所以想來放鬆一下。
那男人狡黠的打量了我一番,這才對屋內喊了一句,「阿霞,出來有客人到了。」
我第一次看見阿霞時,給我的感覺就和何儒民說的那般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像是失去了靈魂,言行間像是被人洗腦只會按部就班的機械一樣,就連看人的眼神都是畏畏縮縮的,明顯,那是被暴力傷害過的嚴重後遺症。
「今天不能包夜了,給你一個點鐘,一千干不干?」正當我猶猶豫豫被阿霞脫下上衣時,先前那個男子突然床了進來,阿霞本能的朝我懷裡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