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曾想過,自己竟然會在一夜之間,成了所謂的網紅。`•.,¸¸,.•´¯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按照我眼前,這位自稱叫肖蓉蓉的姑娘所言,我這「山川刺青館」的名號已經衝出藍白路,走向全市大街小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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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之前市里出現了好幾起很邪門的案子,都是你幫著破案的,而且我聽人說,你給人身上刺的紋身特別靈,據說還能包治百病?」
看來,謠言都是這樣形成的,我這還沒做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整個人都被謠傳成無所不能的神仙了。
「那都是謠言,你可別當真。」
這姑娘說話的語速相當快,人也顯得伶牙俐齒的,一看就是個能幹的白領。
「對了,你是找我有啥事麼?」我疑惑地看著肖蓉蓉,難不成這姑娘是來找我刺青的?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老闆想要找個厲害的師傅,將他過世的妻子,也就是我們老闆娘的頭像刺在身上。這不聽聞您的大名,據說還能給活人身上刺上死人的靈魂,這不我就……」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都是些什麼人造的謠言啊。」還沒等肖蓉蓉說完,我越聽越不對勁,趕緊將對方的話打斷了。
「哎,其實吧,就是我們老闆捨不得老闆娘離開,他兩口子十分恩愛,而且我們老闆娘又是……哎,總而言之,老闆估計這輩子都不想再娶了,所以就想著將老闆娘的相貌永遠刻在身上。」
聽到這,我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幾個月前,林雪含不就因為痛失最愛,讓我將李曉明替其繪畫的頭像,刻在了她的身體之上麼。
然而林雪含的這場戀愛註定就是個悲劇,現在再聽到這種似曾相識的刺青原因,我不禁感嘆著,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痴情男女啊。
和肖蓉蓉約好了第二天和她口中的老闆見面後,我重新清理著店內所有的東西。
再看到那本顏姨傳給我的《萬花釀香》時,我忽然替明天即將見面的那位痴情丈夫,想到了一種能夠讓他再次「擁有」妻子美好感覺的折中辦法。
晚上臨關店門前,我似乎還有種想叫小汪注意關水電的衝動,僅僅幾天過去就已經物是人非,這人心如果沒壞,那該多好啊。
一夜過去,我並未等來肖蓉蓉的痴情老闆,反而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對方自稱是衙門的仵作小鄧,還說其實我們曾見過面,就在周野父親的火鍋店內。
我忽然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個人,這個年輕人和我年齡差不多,但顏值那是甩我一條街的距離。所以讓人很難將這麼帥氣的一張臉同死人屍體之類聯想到一起。
怎麼說呢,這個小鄧,到有種靠臉吃飯的男明星感覺。
只是可惜,人家真是實打實的靠本事吃飯,而且當時聽周野說,這個大帥哥據說文筆很厲害,常常將案情中發生的一些情感案例,寫成動人故事去賺取粉絲的眼淚。
周野說過,這小鄧別說衙門裡的單身女青年了,就外面想追他的粉絲都不知道成千上萬了,可這傢伙好像眼光還挺高的,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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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這樣一個出色的人物打電話問我,這世間會不會真有冤鬼託夢一事,我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畢竟何儒民因為和我呆久了,開始相信神佛也就罷了,可這天天在實驗室解剖室打轉的高材生,竟然會相信鬼神託夢一事,那還真是讓人無語。
我當下回答他,這個問題實在太難,其實這世間很多時候不是鬼怪如何,而是人心的慌亂或者某件事在心裡久病成疾,自己幻想出來的罷了。
不過似乎我這個回答,小鄧還是有些沒聽白,最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要求,能不能見個面詳談。
其實原本我是不想再接觸衙門裡的任何案情,可這小鄧卻打著何儒民的名號繼續懇求,說這通電話原本就是何儒民讓他打來的,他還說不看佛面看僧面,不能老何走了我就和他們徹底斷絕往來了。
第二天中午,小鄧如約而至,當時我還在替客人紋身,小鄧一聲不吭等了我老半天,後來替一對情侶紋完後,我這才發現小鄧竟然有滋有味的一直在觀看著。
「吳師傅,看來現在這情侶都夠大膽表示愛意的,將這些個東西紋在身上,萬一分手了咋辦。」
我笑了笑不知可否,咋辦?涼拌唄,我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反正這些情侶來的時候各個都是挺開心的,這此一時彼一時,哪裡管得到未來的事呢。
「其實最近我接了一個案子覺得有些蹊蹺,從表面來看死者是服毒自殺的,可是我怎麼總覺得,這人走得有些不清不楚的。」
小鄧憂愁的樣子都顯得帥氣十足,我忽然想起這會寫故事的仵作,怎麼就沒有看上哪家姑娘?
「我覺得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問相關同事比較靠譜,我就是個手藝人,除了會刺青,別的真幫不上啥忙。」
我倒了一杯紅茶給小鄧,後者喝了一口後欣喜若狂,竟然不斷追問這茶葉在哪裡買的。
其實這茶葉還是爺爺在世的時候,從一個叫鳥鎮的地方帶回來的,昨天我不是打掃來著,發現了幾罐茶葉,這才想起這東西是當時爺爺慶祝我開業,特意買來圖個喜慶。
畢竟紅茶蘊意紅紅火火,可爺爺那麼早就走了,我這店紅火與否他再也無法看見了。
我將爺爺購買紅茶地址告訴了小鄧,不過那地方我也只聽過,屬於南方小鎮,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如此激動。
「你喜歡喝拿一罐去吧,這是我爺爺在世的時候買的,本來也就是讓客人們喝的。」說罷,我轉身過去拿了一盒塞到小鄧手中。
對方似乎壓根沒有推辭的意思,他將茶葉拿在手中好一頓研究,在看清鳥鎮二字之後,似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您好,請問您是吳師傅嗎。」
我正和小鄧在聊著呢,一個看起來有些憔悴的男人朝店裡走了進來。
不知為何,這男人身上似乎滿是悲哀,雖然穿著打扮都十分得體,可是隨著他的到來,那抹好不容易才從我腦海中滿滿遠去的悲傷情緒,又似乎全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