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
我估計這個大業,就是英語也不太好的周野聽到的所謂「大計」吧。👮🎈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不就是為了那本書麼,其實你又何必這般千辛萬苦?昨天我甚至都承諾過,如果你夠天賦,那本絕學遲早都會傳給你的。」
我實在想不明白,其實如果這上燈的乾兒子想得到那本《吳氏鏤身》的話,只要繼續偽裝下去就行,又算得了什麼大業呢?
「我這不是被你撞破了麼。」小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你怎麼會發現呢,我自認為隱藏的夠好了。」
這話沒錯,他確實隱藏的夠好,想我也不是三歲的娃娃,怎麼可能隨便就會將比爺爺生命更重要的書拱手送人?
其實我當時想著將那本書里內容傳給小汪,也是想著太爺爺的胸懷。他老人家眼看著自己兒子不能走入正道,於是將那絕學毫不猶疑便傳給了養子,也就是我的爺爺。
那種胸懷本身就是有種普世的情懷,畢竟咱們這一行說的高度一點,就是為了世人化解悲痛,驅趕邪祟的。保世人一生康健,更助理福祿壽全而來。
所以,如果能多一份力量可以承允這份功德,那麼這世上的痛苦之人就會隨之減少,這不就剛好圓了太爺爺的心愿了麼。
可是我終究還是太過自信,沒想到這比上燈更惡毒的人竟然掩藏夠深,而且似乎醞釀的欲望只怕比上燈更加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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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我沒猜錯,很快,這條狡猾的狐狸便露出了真正原型。
「我哪裡會想到你和上燈是一夥兒的,要不是被周野巡捕撞見你和外國人在咖啡店,說不定至今我還當你是好人呢。」
「是嗎,那看來不光你,就是周野也脫不了干係了,不然我的事暴漏了,那大業也無法實現了。」
「你們的大業到底是什麼!你不說,今天就別想著走出這裡!」我越想越不對,這小汪要做的事,不會是毀滅地球之類的恐怖主義吧。
「你猜對了一半,不過不是將地球毀滅這麼愚蠢,只有這世界好好的,任何東西為我所用,我幹嘛要將之全部毀滅,你說是不是老闆?」
小汪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玻璃瓶,剛剛打開我似乎就聞到一股熟悉的的問道。
「玫瑰精油?」
這東西最近幾個月常常在我的生活中出現,難怪剛剛一打開我便聞了出來。
「那,快點睡下,等下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小汪狡黠的對我看了眼,幾乎在一瞬間,他將一整瓶玫瑰精朝著我的臉上潑了上去。
當時那感覺怎麼說呢,隨著那芳香四溢的精油粘在我的皮膚,那感覺就像有無數催眠曲同時在我耳邊輕聲歌唱一樣,軟軟的,甜甜的,總之只要睡去似乎就能觸碰到天堂一樣。
「你,你怎麼沒,沒事。」臨睡之前,我竟然還想著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知道嗎,我這用毒的方法,還是拜我乾娘所賜呢。據說我那從未見過的乾娘空有一身絕學,卻不曾用其害過人,哎,真是可惜了,我乾爹只是從她身上學到一些皮毛,不然拿用得著這麼辛苦賺錢。」
他這話讓我想起了,顏姨家族確實是用毒世家,只是顏姨心善不肯學著父輩用毒害人,於是只學了祖傳香氛術,沒想到這家學竟然傳到了小汪的身上。
而且更可怕的是,明顯這小汪已經將製毒與香氛結合,調製成了一種慢性毒藥,估計小汪送我的那所謂安神香氛,就是能夠每天摧殘我的身體,而讓我沒有特殊感覺而已。
眼看著我要被迷暈時,忽然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店門口,只聽得對方大喝一聲,我才辨認出原來是周野!
「周,周野,快走,有危險!」
此時我的感覺非常奇怪,明明意志力已經被摧殘了想要睡去,可是左手臂傳來的痛楚卻讓我無法閉上眼睛。
我知道周野再厲害,也比不上這小汪的害人毒藥強,更何況這小汪的目的性極強,而他終究想做的事,到現在還只是個謎而已。
果然,越是害怕的事情越會發生,而且我何曾會想到,這個親手被我刺傷藥王菩薩靈圖,用來給予延長生命的姑娘,最後卻為了我的生命,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悲痛來臨之前都是毫無預兆的,如果人能預見傷痛,是不是又會及時躲開呢?
後來很多年過去,我都會默默想著這個永遠無法可能的可能了,而那每一次的回憶,也是在鞭策,永遠不要太相信任何人,否則真的會用生命去驗證這條真理。
正當小汪朝著周野撒去精油後,後者也很快癱軟在地,不過或許她沒有長達幾個月被這害人的精油摧殘,所以即使倒下,依然精神力十足,只不過手腳無力罷了。
「小汪,你們到底要做什麼,那個老外我查清了,他是國外一名研究生化武器的專家,我現在警告你,就算今天我和吳山川死在這裡,也無濟於事了,因為他們的行動已經被我們的人給掌控了,你現在膽敢主動去聯繫對方,那就是自投羅網!」
我知道,周野不得不將衙門的行動主動告訴小汪,就是想讓他放棄繼續殺害我倆的心思。
誰知道這些話,對於此刻已經被所謂大業困住靈魂的小汪來說無關痛癢,他的目的必然要達到,否則這幾十年的光陰似乎都白過了。
聽了這些,小汪轉身朝著我店內的一間雜物間走去,那裡面原來都是用來堆積一些舊紙箱什麼的,誰知道他此刻去哪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很快,就在我和周野互相交換眼神後不久,小汪再次出現,並且嘴角邪笑著朝我走來,可當我仔細一看,他的拿手上分明拿著一把小型電鋸!
「你,你要幹什麼?」
他奶奶的,啥時候殺人流行這麼變態的,隨著那電鋸轟隆作響,我乾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你這個紋身長在你手上不值錢,我現在將它鋸下來安在我的身上,然後這個世界就會永遠為我所用了,哈哈……」
我聽著這沒頭沒尾的話,心裡更加顫抖不已,但此刻我忽然想到人家姑娘周野還在一旁呢,如果我這樣主動示弱,那她豈不是更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