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9 章 提拔遇阻,約談突至

  臨近下班,何雨柱收拾妥當,拎著公文包準備下班。秘書吳春民快步趕來:「領導,白秘書剛剛來電,劉部長想見您。」

  「哦,那走吧,我本來正要下班。」何雨柱大步朝著劉部長辦公室走去。

  見到白秘書簡單打過招呼,推門進屋。劉部長滿面愁容坐在沙發上,盯著茶杯里的茶水出神。

  「領導,出什麼事了?」

  劉部長抬眼看向他:「坐。」

  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近期專項整治工作推進平穩,沒有重大紕漏,實在摸不透領導為何神色凝重。他忐忑落座:「領導,有事情您儘管直說,您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劉部長凝視何雨柱許久,長長嘆了口氣:「何雨柱啊何雨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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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心頭一沉:「領導您儘管講,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上面下發的嘉獎通報,你看過了?」

  「看過了。」何雨柱鄭重點頭。

  劉部長緩緩開口:「那個余洪飛成功進入黨委班子。我向上遞交了你進入黨委班子的推薦報告,你想知道結果嗎?」

  何雨柱一聽這語氣,心裡便有了不好的預感:「領導您就別繞彎子了。」

  劉部長自嘲一笑:「終究是我想得太樂觀。你治安整治工作幹得無可挑剔,但一路走來,得罪了很多人。實話跟你說,你的任職報告沒有獲得批覆。」

  何雨柱淡淡自嘲一笑:「總得有個說法吧,不能平白無故卡下來。」

  劉部長看了他一眼:「理由很直白。組織方面認為你仕途晉升節奏偏快,缺少基層長期沉澱。另外,你的學歷、資歷是一道硬門檻。」

  劉部長重重嘆了口氣:「我原本以為這些都不算大事,誰料有人以此說事。評價你距離進入黨委班子還差一截,缺少省級地方主政履歷,稱這樣進入班子屬於對工作不負責任,你的報告就此被退回。」

  何雨柱內心早有預判,可依舊難以釋懷,滿心不甘。

  劉部長看向他:「柱子,咱們相識多年,還有一件事有人向上反映。」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緊,暗自揣測,難道隨身空間的秘密暴露?這些年他行事一直低調,空間只用來添置日常物資,從未觸碰紀律紅線。

  劉部長開口:「你有一個養子侯魁?」

  「沒錯,他是我愛人和前夫的孩子。您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何雨柱說道。

  「你清楚你的養子已經出國了嗎?」

  何雨柱十分意外:「不可能,前段時間我還和他通過電話……」

  劉部長抬手打斷他:「多重因素疊加,你想要進入部黨委班子基本沒有希望。不過我為你爭取到一個崗位,滇西省常務副省長,同時兼任省公安廳廳長。」

  何雨柱當場愣住。

  何雨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滿心難以置信。

  劉部長看向他:「別胡思亂想,前往滇西踏踏實實開展工作。回去吧。」

  何雨柱依舊沒能從巨大衝擊里緩過神,失魂落魄地走出劉部長辦公室。回到辦公室,他完全沒有工作的心思,簡單收拾物品準備離開,迎面撞見魏明遠。

  何雨柱長長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魏明遠的肩膀。

  「明遠。」

  「領導,您有安排儘管吩咐。」

  何雨柱自嘲一笑:「明遠,我自身難保,馬上要調離京城了。」

  魏明遠顯然先前已經和白秘書打探過,大致清楚內情。

  「領導,我想跟著您,無論您去往何處。」

  何雨柱望向他:「明遠,這件事咱們稍後再談。你有沒有意願下沉基層歷練?」

  魏明遠面露遲疑。何雨柱看出他內心糾結,一邊想追隨自己,一邊又動心前往地方鍛鍊。

  「你如今已是正科級,下沉基層歷練對個人發展大有裨益。原本我打算等你提拔副處之後再安排,可眼下情況變了。你好好斟酌一番。」

  何雨柱拎起物品朝樓下走去。魏明遠迅速回過神,快步追上:「領導,我不用考慮了,我想跟著您。」

  何雨柱邊走邊問:「當真決定了?不回家和家裡人商量一番?」

  「不用商量,跟著您幹事,我心裡滿懷幹勁,都是踏踏實實為民辦事,我覺得值得。」

  「那行,等候組織通知。」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邁步走出辦公大樓。大院外,司機小王早已等候在車上。

  何雨柱坐上車,開口說道:「小王,回家。」

  「好的領導。」

  車輛行駛得並不快。眼下四九城發展日新月異,機動車與人流持續增多。路途不算遙遠,二十分鐘後車輛抵達家門口。

  「小王你先回去吧。」

  「領導,明天需要我來接您嗎?」

  何雨柱擺了擺手:「不用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進家中,院裡空蕩蕩的。換上家常衣服,獨自坐在客廳,點燃一支香菸。他心裡反覆琢磨,侯魁怎麼悄無聲息出國了?陳雪茹竟然從頭到尾沒有跟自己提過半句。

  細細想來,也是自己這段時間紮根專項整治工作,疏於關照家裡孩子。上次一家人團聚吃飯,大概率所有人都知曉侯魁遠行的消息,唯獨瞞著他一人。何雨柱自嘲地笑了一聲,菸灰缸里密密麻麻堆滿了菸頭。

  沒過多久,院外傳來動靜,門帘被掀開。

  「柱子,你這抽了多少煙?擱這兒悶著幹什麼呢?」

  來人正是陳雪茹,臉上帶著笑意走上前來:「少抽點菸,傷身子。」

  何雨柱深深看了她一眼,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臉,冰涼的手掌貼在臉上,稍稍驅散心中紛亂。

  陳雪茹察覺到何雨柱情緒低落、心事重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回來得這麼早,是不是遇上煩心事了?」

  何雨柱深深望向她,二人相伴幾十年,他一時間難以開口指責。心中憋著一股火氣,侯魁遠赴國外,家裡所有人都知情,唯獨自己毫不知情,消息還是上級領導轉告給他。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自嘲的輕笑。

  陳雪茹心思通透,瞬間猜到癥結所在,開口說道:「柱子,侯魁這件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何雨柱剛要開口,院門外傳來於莉的聲音:「柱子哥,外面有人找您。」

  何雨柱看向陳雪茹,起身走出屋門。來到院中,他快步上前:「陸部長,您怎麼來了?」

  「何部長,咱們又見面了。」

  「陸部長,快進屋坐。」

  進到屋內,何雨柱向陳雪茹介紹:「這是我的愛人陳雪茹。」

  陳雪茹連忙招呼:「領導您好。」

  陸部長開口:「何部長,我想單獨和你交流一下。」

  「好,雪茹,你幫忙泡些茶水,我和陸部長談工作。」

  「明白。」陳雪茹應聲出門,不多時端來兩杯熱茶。陸部長隨行的兩名年輕幹部也先行離開。

  二人落座,陸部長端起茶杯淺啜一口:「何部長,今天我代表組織和你開展談心談話。你放寬心,有什麼情況儘管如實說明。」

  「您儘管詢問。」

  「何雨柱同志,開展全國治安專項整治期間,你有沒有存在徇私枉法的行為?」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沉,很快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