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席間,氛圍閒適溫馨。何雨柱轉頭看向身旁的婁曉娥,輕聲問詢:「曉娥,何曉在外地讀書近況如何?」
婁曉娥笑著回道:「還算安穩順利。不過你也別琢磨著讓他回四九城念書,他那點成績在當地還算中上,真調回京城重點學堂,怕是立馬就跟不上進度、墊底拉胯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想著就讓他在港島安心讀就好,那邊我們還有些生意根基,方便照拂。將來他是想留在當地發展,還是回京城安家,全憑他自己心意,我們不做強求,你看可行?」
何雨柱微微點頭,神色通透:「孩子們的前程、去處,我向來不會強行干涉,尊重他們的選擇。但唯獨娶妻生子、成家立室,是人之常情、天倫大事,這點你可得多上心、多催一催。」
婁曉娥聞言輕笑出聲:「柱子哥,何曉年紀還小,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一席閒談過後,晚飯悄然結束。眾人收拾碗筷,坐在院子裡乘涼閒談,氣氛融融。看似淡然鬆弛的氛圍下,陳雪茹心裡卻始終懸著一事。
侯魁是她的長子,是家裡頭最讓她省心、最靠譜的孩子,今晚遲遲不歸,她心裡早已隱隱不安,只是沒好意思當眾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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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說說笑笑、閒話家常之際,院子外的大門突然被急促敲響。
年紀最小的何建國腿腳最快,立馬蹦起來跑去開門。
大門一開,徐慧珍滿臉焦灼、步履匆匆地沖了進來,一進門就揚聲急喊:「雪茹!雪茹!你家侯魁回來了沒有?」
陳雪茹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慌了神,快步上前追問:「慧珍,出什麼事了?我家侯魁今晚壓根沒回家!」
徐慧珍重重嘆了口氣,滿臉自責懊惱:「糟了,兩個孩子都不見了!都怪我,是我疏忽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要往外沖,打算親自出去找人。
陳雪茹哪裡能讓她就這麼走了,此刻滿心都是失聯的兒子,當即伸手死死拉住徐慧珍的胳膊:「你先別走!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兩個孩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這般急慌慌的,搞得我心裡七上八下、一頭霧水!」
被死死拉住脫不開身,徐慧珍看著眼前滿臉擔憂的陳雪茹,又看了看一旁神色沉靜的何雨柱,終究無奈嘆氣,道出了原委:「這事說到底怪我。你也清楚靜理的身世,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我和全無的孩子,從來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賀永強。」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把這件事傳到了靜理耳朵里。這孩子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情緒徹底崩了。我估摸著,侯魁是放心不下她,特意陪著開導她,兩個人不知道躲去什麼地方了。」
聽完這番解釋,何雨柱高懸的心瞬間鬆了大半。
他腦海里快速閃過前世原著的情節,記得當年泄露徐靜理身世秘密的人是範金友。可如今世事變遷,範金友早已沒落離場,再也興不起半點風浪。
那今日泄露秘密的人究竟是誰?是旁人無意閒談走漏了消息,還是另有旁人刻意為之?
一時間迷霧重重,無從查證。
但至少他清楚,侯魁不是在外惹事、也不是無故貪玩失聯,只是貼心陪著情緒崩潰的徐靜理,懸著的心徹底落定,只剩幾分對兩個孩子的心疼與牽掛。
陳雪茹站在院裡,急得直跺腳,滿心都是無奈與焦灼,嘴裡不停念叨:「這個傻小子!出了這麼大的事,陪著人家姑娘在外頭亂闖,居然半句話都不跟家裡透個底,真是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她心急如焚,坐立難安。一旁的徐慧珍更是滿臉慌張,心裡又慌又愧,生怕兩個孩子在外頭出事。匆匆跟何雨柱頷首示意:「柱子,我先出去找找!」
說完便腳步匆匆,急匆匆推門衝出了院子。
院子裡瞬間氣氛凝重下來。
囡囡眸光一凝,直直轉頭盯住身旁的何建業,眼神銳利,一瞬不瞬。
何建業被親姐死死盯著,渾身發毛,後背陣陣發涼,侷促地往後縮了縮:「姐……你盯著我幹什麼?」
「幹什麼?」囡囡上前一步,語氣篤定,「老實交代,大哥到底去哪了!」
霎時間,陳雪茹、婁曉娥、於莉還有坐在一旁的陳母,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全部落在何建業身上,沉甸甸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何建業心裡猛地一突,瞬間慌了神,嘴上還硬撐著嘴硬:「我怎麼知道大哥去哪了?你們別盯著我啊!」
「你不知道?」囡囡冷笑一聲,半點不給他糊弄的餘地,「建業,別跟我裝糊塗。你要是執意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何建業依舊死撐:「我可不怕你!你別想嚇唬我!」
囡囡笑意淺淺,語氣帶著拿捏十足的調侃:「行,嘴硬是吧。那行,我明天就給鍾明玉打電話,好好跟她嘮嘮,說說咱們何建業最近的心思。」
這話一出,何建業瞬間破防,噌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又急又氣:「何冰馨!你就比我早出生兩分鐘而已,憑什麼總拿姐姐的身份壓我?你居然還敢拿這個威脅我!」
「怎麼?不服氣?」囡囡半點不退讓,挑眉道,「要不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何建業徹底沒了脾氣,瞬間認慫,垂頭喪氣:「行,我服了,我說還不行嗎!爸媽,我錯了。」
他不敢再隱瞞,老老實實交代:「今天白天,大哥專門給我打過電話,還跟我借了一筆錢。我估摸著,他就是陪著靜理姐出去散心了。」
何雨柱神色一沉,當即追問:「具體在哪?趕緊說!夜裡外頭不安全,兩個年輕人在外頭,最怕出事,當務之急是把人找回來。」
「我去找!我和姐一起,我們連夜把人帶回來!」何建業連忙主動請纓。
一旁的陳雪茹早已按捺不住,抬腳就要往外沖,卻被何雨柱伸手一把牢牢拉住。
「你別去了。」何雨柱語氣沉穩,「天黑路涼,夜裡人雜,你出去只會添亂,安心在家等著。」
陳雪茹反手緊緊攥住他的胳膊,滿眼擔憂:「那你也別出去!咱家現在就你最要緊,萬萬不能出半點差錯!你好好在家歇著,讓兩個孩子去就行,年輕人腿腳快、說話也方便,找起人來更合適。」
何雨柱沉吟片刻,思慮一番,覺得此話有理。
如今他身居高位,身份特殊,深夜外出尋人多有不便。年輕人之間溝通自然、不拘束,確實比他出面妥當得多。
他微微點頭:「行,那就你們姐弟倆去,仔細找找,務必把人平安帶回來,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