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別殺吳有缺,咱家很欣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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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生忽然說道:「喬翀交給國君處置,至於吳有缺……此人頗有謀略,咱家要一併帶他去京都,此子將來或可為咱家效力。」

  陸寒微微皺眉,「吳有缺垂涎大喬美色,竭力為喬翀效力,我等聯手壞了他的好事,他必銘記於心,假以時日,但有萬一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你我。」

  「此人不除,你我將來不得安寧啊!」

  吳有缺這個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他要是去了京都,又有這些閹患提拔,將來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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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有才能的人何其多,何必為了一個吳有缺而留下大患。」陸寒很想罵娘,搞政治的,最忌諱的就是斬草不除根,要麼不動手,只要動手就一定要殺得乾乾淨淨,這樣才能睡上一個好覺啊!

  尤其是吳有缺這樣年輕難纏的對手,

  年輕就意味著有無限可能。

  要知道,陳康,甘虎,他們就是因為陳亮錯失機會,沒有第一時間殺了吳有缺,從而導致他們落地這般下場。

  陸寒絕對不會給吳有缺成長的機會,殊不知,連他一個堂堂太守都差點讓吳有缺玩死。

  但是陸寒的態度很恭敬,完全不敢給陸長生甩臉色看。

  同為大常侍陸令丞的義子,他陸寒不過是個笑話,陸令丞收他為義子,並不是因為他陸寒頗有手段,主要是陸令丞很享受將士族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你們士族不是很了不起嗎?

  看吧,昔日姜家嫡系如今還不是像一條狗一樣,老老實實的跪在自己腳下,叫自己一聲爹。

  而且還改名更姓,

  所以陸寒是士族之恥,他一日不死,士族就一日抬不起頭來。

  陸長生不一樣,人家可是陸令丞正經八百當兒子看的,將來是要接過陸令丞衣缽的接班人。

  陸寒豈敢得罪。

  陸長生臉有慍色,當著眾人的面,非得讓他直接敞開了說咱家喜歡吳有缺,想讓他給咱家伺寢,夜夜笙歌?

  「咱家這些天仔細觀察過,此子雄才大略,極具潛力,若好好培養的話,將來必是我吳國棟樑之材。」

  「吳國出這麼一個天才不易,應該保護起來善加引導讓他為國效力,若死於內耗未免也太可惜了。」陸長生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

  一個太監有這樣的格局,真的很讓人感動啊!

  陸寒據理力爭,「義兄,此子絕對不能留他性命,更不能將其帶去京都,下官一定要他死,他不死,下官寢不能眠,早晚必死在他手裡。」

  關復,魯恕良,朱廷賢,司馬長天以及江渚漁夫姜青魚都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這『兩兄弟』爭吵。

  殺不殺吳有缺,他們沒有意見,司馬長天不好發表什麼,畢竟對方是閹黨魁首大常侍陸令丞的義子,為了殺吳有缺而得罪陸長生,他沒那麼蠢,何況陸寒堅持要殺,要是陸寒都不能說服陸長生,他算老幾啊!

  關復和吳有缺素未謀面,也未曾有過利益衝突,他死不死,跟關覆沒有半毛錢關係。

  死一個也挺好,活著也行。

  朱廷賢肯定巴不得吳有缺去死,而且死的越慘越好,死的越慘越解氣。

  奈何他沒有實權,也沒有說話的資格。

  這種場合,這種話題,魯恕良一個小小的縣令,芝麻粒大的官,有屁都得憋著,哪輪得著他言語。

  想到吳有缺那張漂亮的小臉蛋……男人想要找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比女人找男人要難上一千倍,一萬倍。

  所以陸長生堅定決心,無論如何他一定要保住吳有缺,自己後半生是否性福,可就全指著吳有缺了。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也沒有親手把玩,但是,幽門久經戰場的陸長生一眼就看出吳有缺『非凡之處』,他篤定吳有缺一定能夠給自己帶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充實感。

  當然了,陸長生也知道陸寒心中的憂慮,他信誓旦旦的說道:「咱家說過了,在咱家的調教之下,咱家保證將來吳有缺不會找你麻煩,難道,你連咱家也信不過?」

  信個屁。

  陸寒無時無刻不想著復興陸家,無時無刻不向著將來自己爬到一定地位後,但有萬一的可能,他要一千倍一萬倍的報復陸令丞,他會親手將他生撕活剝,凌遲處死。

  有個詞叫推己及人,陸寒什麼逼樣,他覺得別人也什麼樣,吳有缺這個狗貨,肯定還不如自己呢。

  有機會的話,他不弄死自己才怪。

  陸長生就更不可信了,閹狗最是自私狡詐,政治場所,放的屁越香,越特麼歹毒。

  陸長生的話,陸寒一個字都不會信。

  怎麼辦?

  陸長生是陸令丞的接班人,且又是司禮監的司禮外差,身份地位都遠遠的高於他陸寒。

  而且他的態度很強硬,一定要保住吳有缺。

  在這種情況下,在不得罪陸長生的前提下,要怎麼改變陸長生的態度,除掉吳有缺?

  簡單。

  別看陸長生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為國為民,別人不了解他陸長生,陸寒又怎會不了解自己這個義兄?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為國家保住天才,分明就是幽門耐不住寂寞,喜歡漂亮的男人,還找了個這么正大光輝的理由。

  陸寒也不戳破,他道:「廬江多俊才,義兄要是想培養人才,今夜下官便網路一群人才讓義兄帶回朝堂培養。」

  「比吳有缺有才華的有之,比吳有缺漂亮的更多不勝數。」

  有才華不算什麼,關鍵是後面這句。

  細想起來,從京都出發到這該死的廬江,有些時日幽門空虛了,於是,在糾結了片刻之後,

  哎呀……

  還是捨不得吳有缺啊!

  想了想,最終陸長生做出決定,「也罷,要殺吳有缺也可,不過,殺他之前,咱家要和他徹夜長談,有些事,咱家需要弄明白。」

  關復笑而不語,

  聽到這,饒是魯恕良這個小小的縣令,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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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連江渚漁夫前輩也來了?」

  「太好了,這次喬翀在劫難逃啊!」

  「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姜青魚竟然也在廬江,還願意幫忙對付喬翀,老天開眼啊!」徐廣田大喜過望,激動的原地直打轉,一邊喋喋不休的說道。

  確實讓人沒有想到啊,連姜青魚這個不世出的隱士都專程來到廬江。

  「鴻門宴啊,這就是鴻門宴啊!」

  「太守大人真是算無遺策。」

  「這下,我看吳有缺怎麼死。」徐廣田太激動了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壓在心頭的這塊心病,終於要祛除了。

  吳有缺不死,他生性純良的寶貝兒子徐蓄才,就會有性命之憂的啊!

  訊息是陸旭送來的,

  看到未來岳父積鬱多日,難得露出笑容,陸旭也是眉開眼笑,曖昧的眼神頻頻投向徐美麗。

  兩人勾搭了大半年時間,每每和魅惑眾生的徐美麗在一起時,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令陸旭激動的血脈噴張,欲罷不能,恨不得立刻結婚,原地洞房。

  憋了大半年不能得以宣洩,明日終於要進入主題,陸旭能不高興嘛!

  「真希望時間快點過去,明天真是太讓人期待了。」陸旭眉目傳情,望著徐美麗說道。

  四目相對,感受到陸旭的火熱,徐美麗一臉羞澀的垂下頭,臉蛋粉撲撲的像熟透了的蘋果,嬌嬌欲滴。

  陸旭更加欲罷不能。

  徐廣田沒有注意到陸旭滾燙的眼神,還以為他說的是期待明日喬翀,吳有缺死在自己腳下呢。

  於是,徐廣田大笑著說道:「哈哈,確實很讓人期待啊,老夫從未這麼盼望著時間快點過去。」

  「爹,明天讓我抄刀子吧,我要親手宰了他。」徐蓄才咬牙道。

  吳有缺要弄死他,那他就必須死在自己手裡。

  這時,陸旭說道:「吳有缺明天死不了,宮裡來的那個太監,要和他徹夜長談,後天可以殺。」

  「淦!」

  徐蓄才忍不住罵娘,都這個時候,居然還要讓吳有缺再苟活一日。

  「為什麼啊?」

  「啊?」

  徐蓄才想不明白,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吳有缺多活一天?

  多活一秒鐘,他也覺得很煎熬啊!

  「宮裡來的太監,跟吳有缺有什麼可說的?」

  「有什麼可說的?」

  徐蓄才揮舞著拳頭,氣的飈髒口,「草草草,狗太監。」

  陸旭皺了皺眉,道:「口無遮攔容易惹火上身,有些話最好別說出來,宮裡來的司禮外差,身份非同小可,就是我爹也要讓他三分。」

  「你這些話要是傳到他的耳朵里,徐家頃刻之間就會毀於一旦。」

  徐廣田嚇一大跳,臉色驟變,厲聲呵斥道:「閉嘴。」

  禍從口出啊!徐廣田恨不得抽他個大嘴巴子,什麼話都往外說。

  徐美麗面若寒霜,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徐蓄才,聲色嚴厲的教訓道:「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將來或有可能你是要入仕為官的,豈能口無遮攔?」

  徐蓄才低著頭,嘟囔著說道:「知道了姐,我以後會注意到的。」

  隨後徐蓄才似乎想起什麼,眼前一亮,忙從袖兜中掏出兩個精美的匣子遞到徐美麗,陸旭面前。

  徐蓄笑道:「姐,這個叫撲克牌,說是有很多種玩法,既有娛樂性,又可以作為藏品。」

  「也是當下廬江郡最流行的嫁妝,聽說這東西是婚嫁必備,誰家娶媳婦要是沒準備一副撲克牌作為嫁妝,人家都不願意娶你女兒呢!」

  「想著明天姐姐就要嫁人了,蓄才特地買了兩副送給姐夫和姐姐。」

  真的只有兩副,因為太暢銷了,等徐蓄才去買的時候,已經賣光了,沒有了,然後徐蓄才從別人手裡搶來的這兩副撲克牌。

  因為是送給陸旭,徐美麗的禮物,所以他並沒有拆開匣子。

  「你有心了。」陸旭說著把匣子一併交給了徐美麗,徐美麗將匣子藏進兜里,這個時候當然沒有心情去拆什麼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