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是以劉瑤池的能力,似乎是找不來什麼靠譜的刺客。
蔚流火對於這一點半信半疑:「真的嗎?我總覺得劉瑤池或許真能做得出來。」他很不喜歡劉瑤池,所以連帶著對她總是不忌憚用最壞的想法去揣測。
盛七月看著那個刺客,若有所思。
「蔚流火,或許我們可以不用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盛七月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不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反正劉瑤池給自己惹了這麼多麻煩,自己怎麼著也要禮尚往來一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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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喻之很快也得知了這件事,他洋洋灑灑寫了一封家書回去,講述了自己被刺的遭遇,不經意帶出了是「劉瑤池指使刺客行刺」的話來。
觀喻之的家人又豈是任人欺負之輩,立刻就把這件事捅到了皇帝那裡,請求陛下徹查劉瑤池指使刺客行刺這件事。
這件事一公開,整個京城一片譁然。要知道劉瑤池一開始可是功臣之女,名聲也還算不錯,突然弄出來這麼一件事,對她的名譽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劉瑤池整個都傻了。她是在元已真人的道觀里祈求神仙保佑,最好讓蔚流火與盛七月有情人不得成為眷屬,最好永遠天各一方。
但是她哪裡有膽子雇兇殺人啊!
可是這件事她根本無法自辯,因為她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蔚流夜接到了觀家的陳述,只是放在一邊沒有立刻理會。
只有他才清楚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但他是不會出頭的。劉瑤池這個替罪羊是他選的,如今京城裡的滿城風雨,都衝著劉瑤池去了。
要知道,蔚流火打了勝仗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蔚國,皇帝與百姓都十分歡喜。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有人暗殺蔚流火身邊人的案子,無疑是正好捅到百姓們最敏感的地方,所以群情激憤。
劉瑤池現在根本不敢出門,只是躲在家裡。因為她一出門,恐怕就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蔚流夜到底還是憐惜被自己拖出來擋槍的劉瑤池,只是象徵性地安慰劉瑤池:「劉氏女乃是功臣之女,心性純善,品行可嘉。」不僅如此,他還讓皇后邀請劉瑤池進宮做客。
皇宮之內,皇后對劉瑤池道:「你不必在意外頭那些風言風語,你是個好姑娘,我跟陛下都知道的。」
「多謝娘娘安慰。」劉瑤池的苦水只能往心裡頭咽。天知道她今天進皇宮,坐馬車都是偷偷摸摸從後門走的,生怕被人發現了。但是在皇后面前,這些事可不好說出來。
皇后邀請劉瑤池吃了飯,又送了她不少禮物,之後才把劉瑤池送出宮。
沒想到就在送出宮的路上,劉瑤池迎面遇到了另一個女子。
那個女子面貌嬌美,而且個頭頗高,身材窈窕健美。她看了劉瑤池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大步走過來:「你就是劉瑤池?」
劉瑤池不明所以:「是啊。」
話音剛落,劉瑤池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緊接著自己就趴在了地上,臉上還火辣辣的疼痛。
「嬌嬌!」跟著那女子進來的人們嚇了一跳,趕緊去拉她。
「就是你派刺客去行刺,結果傷了觀喻之!」李嬌嬌勃然大怒,衝上來就要再給劉瑤池一個巴掌。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劉瑤池淒悽慘慘,她根本就不是李嬌嬌的對手,見對方氣勢洶洶,自己就先矮了一截,再也沒有在盛七月面前盛氣凌人的架勢。
宮裡的太監宮女見此情景,也是嚇了一跳,急忙將劉瑤池護住,畢竟這是皇后請進來的客人:「李小姐,劉小姐是娘娘的客人,這……」
就在此時,得知消息的皇后娘娘也匆匆趕來,見到劉瑤池臉頰紅腫的慘狀,也不由心下愧疚。但是李嬌嬌這邊,也是請來的貴客。也不好對她指責什麼,只得打圓場:「嬌嬌,這一定是個誤會。劉小姐一個姑娘家,哪裡有本事請刺客啊。」
「我可聽說她在前線沒少耍手腕跟盛七月添堵,估計這種程度的行刺對神通廣大的劉小姐來說,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難事吧。」李嬌嬌的態度綿里藏針。
「李小姐,真的不是我。」劉瑤池心頭冒火,但面上不顯,只是要淚珠盈盈掛在臉上,顯得自己分外可憐。
「不要擺出這幅樣子來,好像我欠了你什麼。」李嬌嬌最討厭嬌柔做作的女子。剛剛那一巴掌她心裡有數,並沒有使盡全力,劉瑤池身嬌肉嫩,只是看上去很嚴重似的。
劉瑤池暗恨,只是低頭垂淚,全然一副被欺負的樣子。
皇后娘娘勸慰了幾句,李嬌嬌這才說道:「既然娘娘信你,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小心點兒,要是在皇宮外頭讓我碰到你……」
李嬌嬌故意捏了捏拳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這人怎麼這麼野蠻!劉瑤池暗暗心驚,決定以後要躲得遠點。
蔚流夜得知此事後,也只是皺眉不語。觀喻之的受傷在他意料之外,李嬌嬌為觀喻之打抱不平也是情理之中,這兩個孩子的背後家庭都是需要蔚流夜籠絡的,所以他不會懲罰李嬌嬌的冒失,當然更不會承認這件事是他做的了。
他只是讓宮裡又追加了一份厚禮給劉瑤池,以示安慰。
有帝後這麼一齣戲,京城裡關於劉瑤池道風言風語總算少了許多,但是劉瑤池還是不敢出門,灰溜溜呆在府上。她是怕了李嬌嬌,人家可是公開聲稱見到她一次就要對付她一次。
千里之外的盛七月還不知道李嬌嬌可是幫自己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她正在給觀喻之換藥。
「行了,這傷都快徹底好了,連傷疤都沒有留下。」盛七月仔細查看傷口,似乎對復原狀況十分滿意,「年輕就是身體好。」
觀喻之笑她:「你說話老氣橫秋的,難道你不年輕?」
「我可是很老了。」盛七月開玩笑道,兩輩子加起來,她的年齡可是比觀喻之大上不少,這樣的感慨也很正常。
「我寫信回去說了受傷這件事,也不知道京城如今鬧成什麼樣子了。」觀喻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