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人懷疑

  張名山不放心,將藥方做了個比對,懷疑道,「姑娘,他們的症狀都是一樣的,為什麼這藥方裡邊有幾味藥用量都不同,還有這個有馬錢子,這個有甘草,都是不同的,你是不是搞錯了?不應該是用一樣的藥方嗎?」

  「症狀一樣,可是他們的年齡以及中毒深淺不同,所用的藥物用量自然是有所不同,怎麼,有問題?」盛七月最不喜歡別人質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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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就應該閉嘴。

  張名山想了想,還是將藥方交給一旁的夥計。

  妻兒以及客人中的是同一種毒,可是他們卻是在前廳和後院並沒有接觸,就連交集也是沒有的,為何會中毒。

  盛七月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朝著一旁的夥計招了招手,示意他將零嘴遞過來,一邊吃著一邊搖晃著雙腿,很是愜意。

  「這位張老闆,現在咱們是不是來算一算診金的問題?」

  已經給他們診治,現在是時候清算銀子了。

  張名山打心眼裡不喜歡盛七月,覺著她吊兒郎當,坐在一旁與她討價還價,「銀子自然是給的,不過我的妻兒還有客人並沒有用藥,我不知道你的藥方到底有沒有用,更何況,這件事情太過於詭異,你的告訴我他們是怎麼中毒的。」

  她又不是偵探,這麼高深的問題並非是在她的業務範圍之內。

  盛七月忍不住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張老闆,我是一位大夫,不負責斷案查案,你要是想知道他們是怎麼中毒的,兇手是什麼人,請你找官府,而不是來找我。」

  「是嗎?你是怎麼湊巧來到我店鋪,湊巧就能在不知是什麼毒的前提下能夠準確的開藥方,這醫家不是講究著對症下藥,你這不知道什麼毒,怎麼敢輕易開藥方?」張名山並沒有因為盛七月幫他解決了棘手問題而感恩戴德。

  反而是在質疑盛七月。

  她是怎麼知道是什麼毒的。

  盛七月鄙夷不屑,冷漠開口,「你這話的意思,可是我給他們下了毒然後再上演解毒?」

  張名山冷冷的笑著,看著自己的妻兒在受苦,心中恨意油然而生,「難道不是嗎?」

  為了錢,還是為了馬匹?

  那一雙充滿著寒意的眸子直射蔚流火,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就在一個時辰以前,這位朋友就來我店鋪里,想讓我給他湊馬匹,如今我店鋪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就在我妻兒病發之時,你突然出現,搭救,這難道不是你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用的卑劣手段?」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盛七月行醫多年,從來都是別人求著自己看病,從來沒有人敢去質疑她。

  她救死扶傷,從未想過要去害人性命。

  「張老闆既然這麼想,那就請不要用我給的藥方,當然你也可以派人去把官府的人找來評評理!」

  原本想著給他一次教訓,而後拿錢走人的。

  可是在看到張名山這麼誣賴自己,盛七月怒火中燒。

  蔚流火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人們都說誠信堂是一個講誠信的地方,本公子還以為張老闆真的是一位明辨是非,有著獨到眼光的人,可惜可惜,真真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張名山被他這麼一說,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意誣陷他人,他也是太過於武斷。

  氛圍分外緊張。

  不多時。

  監察司來人。

  有人以為發生了人命案,特地跑到監察司報案,引來了監察司。

  張名山一看到官府來人,迎上前微微的拱手作揖,「草民誠信堂掌柜張名山給大人請安,誠信堂內發生中毒案,還請大人能夠還草民一個公道,為受傷者申冤,將兇手抓拿歸案!」

  盛七月起身就要離去,卻被監察司堂官趙寧德攔住。

  不讓走。

  「你是大夫,還是與本案有直接關係的?」趙寧德一本正經的捻須,派頭十足,「在本官沒有將整件事情搞清楚之前,在這裡的人誰也不准走!」

  「大人,我就是一個大夫,給人看病的,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感興趣,與我無關,我在這裡做什麼,請大人讓開!」盛七月厭惡的瞪了他們一眼。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正當這時,盛七月感受到有人正在她的身後拉扯著她。

  待她回頭一看,蔚流火上前一步笑道,「大人說的是,這樁案子實在是太過於離奇,更何況這裡的病人還需要有大夫隨時看著,以防不測。且幫助官府破案,這是每位百姓都應該做的,大人您請,只要是需要我們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堂堂德親王,也有卑躬屈膝的一天?

  盛七月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選擇配合他。

  事情發生在誠信堂,怕是不簡單。

  趙寧德點了點頭,吩咐衙役調查,看向盛七月,和顏悅色滿臉堆笑的詢問道,「你既然是大夫那麼應該是可以判斷出這些人到底是中了什麼毒,你若是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本官。」

  這樣的態度,讓盛七月都覺著有些奇怪。

  此人不像是一個當官的,反而像極了一位和藹可親的老者。

  趙寧德對待張名山和盛七月的態度截然不同,如何不讓敏感的盛七月覺著這人是不是認識自己,如何蔚流火這麼一個不喜麻煩之人,願意置身其中。

  一切透著怪異。

  盛七月眉頭緊鎖,輕啟朱唇道,「這些人中的毒其實並不嚴重,只需要及時控制就能性命無憂,如果任由發展,最嚴重的便是中毒者咬舌自盡流血過多而死。所中之毒是天南星,還有一些毒物……」

  「那麼他們是怎麼中毒?」

  趙寧德詢問著她。

  這時候的盛七月都有些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夥的,再有眼前的趙寧德與盛炳城派來的趙明德,有沒有關係。

  盛七月顯得有些不耐煩,「我說大人,你們能不能自己去查,我要是什麼都知道還是人嗎?」

  早就成神了。

  趙寧德拍了拍腦袋,笑呵呵的說道,「瞧瞧本官這也是急糊塗了,本官是看姑娘並非是常人,覺著姑娘興許知道點什麼,一切都是為了破案嘛,還請姑娘體諒體諒。」

  體諒他個大頭鬼。

  「大人,我們兩個就是來看熱鬧的,太多的事情我們也不知情,大人與其在我們身上下功夫,不如去好好的查一查。」蔚流火心知肚明,就在監察司來人的時候,蔚流火都已經明白了整件案子的經過。

  這不是有人在給他創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