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中毒案

  蔚流火沉聲道,「我正是為了兩國能夠更好的友好合作,才會向你詢問,並非是要對漠河用兵,如果蔚國想,早就在二十年前發起猛烈的進攻,將漠河徹底的消滅。蔚流澈野心勃勃,如果我們中斷了他的計劃,他一定會想辦法從其他的地方得到什麼,漠河單打獨鬥,你以為他們能贏?」

  「少來忽悠我,別以為我不知道蔚流澈他現在對付你都吃力,沒有精力來對付漠河,最多也就是給一些壓力,」盛七月拿起一串冰糖葫蘆徑直往前走,反正身後有人會付帳,「要想忽悠我,下輩子吧。」

  「你以為我這是在忽悠你?」

  蔚流火眉頭緊鎖,有些不高興。

  要說打仗,他比誰都還要反感。

  可是這一場戰爭是必不可免的,先帝駕崩,給蔚流澈留下了兵權,也讓蔚流火與皇帝多了一位死敵。

  蔚流澈不會善罷甘休。

  盛七月大口大口的咬著冰糖葫蘆,手裡還拿著一個雞腿,左右開弓,「打仗是你們決定的,想要太平也是你們,打打殺殺爾虞我詐,到頭來受苦受難的不還是那些小老百姓,你們高高在上,從來不會去思考他們的想法,別忘了他們也是人,也會有反感。蔚流澈沒能明白這個問題,難道十四爺也不知道?」

  打了這麼久,盛七月以為蔚流澈內部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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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也是蔚流澈用了強硬的手段,才沒有讓那些內在的矛盾爆發出來。

  「你操作過戰爭?除了我看到的。」蔚流火百思不得其解,一個養在深閨的千金大小姐,既懂得醫術,又懂戰法謀略,要說她沒有參與過戰爭,還是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盛七月聳聳肩,「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誇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就是用腳拇指猜都能猜的出來,我走南闖北四年,看到的比你還多,百姓其實想法很簡單,誰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就願意效忠誰,沒有萬年的朝廷。」

  蔚流火若有所思。

  她說得對,百姓們想法都是很簡單的。

  戰爭帶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災難。

  「死人了,死人了……」

  「我的親娘喂,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些去請大夫,這要是人真的死在店鋪里,這,這讓我以後生意怎麼做!」

  「東家,後院出事了,夫人和小姐、公子不知道怎麼的,渾身抽搐……」

  誠信堂內,一片混亂。

  盛七月看到有人圍著,好奇心泛濫,擠上去查看。

  保持著一副看熱鬧的她,在看到誠信堂大廳之內,一名男子仰著頭死死地望著天花板,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著就要昏死過去,雙手死死地抓著椅子,不停的抖動,雙唇緊閉。

  盛七月大吃一驚,出於職業精神,來不及考慮直接沖了進去跑到櫃檯前拿起鎮尺就要塞在男子的口中。

  張名山以為她這是來搗亂的,一把拉住她,怒喝道,「哪裡來的瘋婆子,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如果你再不鬆手,不出一刻,此人必死無疑!」

  咬舌自盡。

  那人面色發紺,還有些泛黑。

  盛七月從醫多年,見過無數病症,第一眼便看出這人是中毒所致,若是不能及時控制,唯恐傷者會咬舌自盡而死。

  張名山在聽到她這一番話,猶豫片刻緩緩的鬆開手。

  只見盛七月嘗試著掰開男子的嘴巴,用盡所有的力氣,怎麼也掰不開,「還愣著幹什麼,等著他死嗎?過來個人把他的嘴張開!」

  「你們兩個去!」

  夥計一人定住男子,一人使勁吃奶的力氣掰開男子的嘴巴。

  盛七月立馬將木製的鎮尺塞進男子的口中,抓起男子的手,沉下心為男子把脈。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盛七月的行為。

  蔚流火擠進人群,看著盛七月又在救人,對她的認知又多了一個層次。

  不論在什麼時候,只要是病人有需要,她都不會去在乎自己在做什麼,一門心思只在救人性命。

  不到一盞茶功夫,盛七月鬆開手。

  「筆墨紙硯。」

  張名山急忙吩咐人找來盛七月需要的東西,「這位姑娘,他到底是怎麼了?」

  盛七月飛速的寫了藥方,眼睛都不抬一下,「中毒。」

  「你說什麼,中毒?」張名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不可能,你肯定是弄錯了,這怎麼可能是中毒,他剛才來我店裡,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什麼都沒做,突然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要是中毒,不應該是有人下毒嗎?」

  白痴。

  沒有下毒,又怎麼可能會中毒。

  盛七月將藥方交給他,忍著要罵人的心情,耐著性子說道,「如果你覺得我診斷的不對,可以另外再找大夫,當然,他等不及。」

  話音剛落,夥計再一次從後院跑了出來。

  「東家,夫人他們快,快不行了……」

  張名山一個頭兩個大,急得焦頭爛額,見著盛七月不像是在開玩笑,「算了,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這位姑娘,賤內和犬子他們也有不適,好像和這位公子的狀態是一樣的,就有勞姑娘給看一看,你放心,銀子的事情你不必擔憂,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以為她來看病是為了錢?

  盛七月只覺得要錢的人太過於膚淺,在心裡冷笑,以為他有錢了不起?

  「好。」

  張名山立即帶著盛七月前往後院,蔚流火緊接著跟了進來。

  「你不是……」張名山在看到蔚流火時,還有些納悶。

  「我跟她是一塊的,」蔚流火臉上保持著微笑,仿佛是意識到了盛七月是想要搞事情,只想笑,「她是有名的大夫,只要是她診斷的就沒有錯的,張老闆如果想要讓他們活命,還是聽她的好,要不然發生了什麼人命案,豈不是對誠信堂不好?」

  這麼巧合的一件事,就連蔚流火都在感慨。

  老天爺肯定是看他處處制肘,給他安排了這麼一件巧合的事情。

  張名山來不及思考,直接帶著他們上樓。

  二樓之上,一名夫人、兩名少年與大廳內的男子一樣的症狀。

  盛七月如法炮製,給他們二人把脈,給出了三種不一樣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