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本王就是擔心你

  任由盛七月怎麼呼喚,某人就是不肯止住腳步。

  蔚流火生著悶氣,快步向前走,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屁孩。

  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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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七月好似察覺到了有什麼異常,心中一喜,邊走邊看他,調侃道,「沒想到咱們的十四爺居然這么小氣,這要是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從那個家中沒吃藥就跑出來心智不全的小孩子,動不動就要生氣,十四爺,要不您哭鼻子,我看看?」

  難得一見他居然為了一袋碎銀子生氣。

  誰人不知,十四爺是一個孤傲的人,不可一世。

  怎奈今日,他卻暴露出了另外一面。

  蔚流火突然止住腳步,面無表情朝著她伸出手,「拿來!」不容反駁。

  「什麼?」

  盛七月故意裝傻,手卻不由自主的捂著腰間錢袋子。

  就她這麼一位貔恘,又怎能可能會捨得將銀子吐出來。

  蔚流火見她不給,直接上手去搶,「別人給的東西,不准要!」以絕對的力氣優勢,將盛七月壓製得死死地,奪過她手中的錢袋子,直接往旁邊一丟,「以後再敢亂收別人的銀子,我打斷你的腿!」

  「蔚流火你瘋了,這是我憑本事要的,你憑什麼說丟就丟!」盛七月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銀子,就這樣被他丟給乞丐,恨不得直接去跟乞丐奪銀子,氣的直跺腳,「禽獸,不要臉,我的私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來管我!」

  直到現在他們二人並沒有確定關係,微妙的關係讓盛七月有時候都有些迷茫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管自己。

  動不動就要以他的親王身份壓制盛七月就算了,就算是來到了國外,還是想盡辦法控制盛七月,不允許她與其他男子有過分的密切接觸。

  剛才要不是因為阿和是王子,他都要將打一頓方才罷休。

  蔚流火在聽到盛七月這一番話時,征征良久。

  她說的不錯,他們二人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並非是上下級,更不是主僕。

  蔚流火憑什麼要去管他,關鍵是蔚流火管控不住自己,在他的心裡已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一句話卻遲遲說不出口。

  不知是尷尬,還是因為臉皮薄。

  盛七月冷哼一聲,揚長而去,碎碎念,「在軍營就霸道,現在出來外面還是這麼霸道,老娘是賣給你了還是怎麼著,一天天的自己心裡沒點數,還以為老娘是你老婆不成!」

  「盛七月,給你!」

  一張銀票出現在她的面前,一萬兩。

  出手這麼大方?

  盛七月並非是貪財之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在看到蔚流火居然拿銀票出來的時候,面色大變,這是想要打發她?

  蔚流火心中五味雜陳,撓著後腦勺,顯得有些尷尬。

  他不知道應該跟盛七月怎麼說,除了用實際行動表明心意以外,他不知道自己應當怎麼去表達。

  「蔚流火你是不是有很多錢?你要是實在有錢沒處花,可以給那些貧苦人,」盛七月疾言厲色,沉聲道,「給我一邊去,別擋道兒!」說著直接推開他,快步向前走。

  「你這不是想要銀子嗎?難道是銀子不夠?」

  蔚流火追著她,想要彌補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不過我就是看不得你拿別人的東西,別人能給你的本王也可以給你,而且誰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心懷叵測,你這人能不能聽我一句話,喂!盛七月,你給我……」

  話還未說完,盛七月猛然回頭。

  一雙淚眼注視著他,咬著牙緊握粉拳,臉上多了幾分倔強,「你以為我是那種貪得無厭之人,一看到銀子就不顧一切的往前沖?十四爺麻煩你別把自己看的這麼高大上,我盛七月是想要銀子,不過那也是靠著正途得來的,並非是坑蒙拐騙偷!」

  「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漠河內部錯綜複雜,本王也是擔心你……」

  蔚流火性子急,一下子說出了那一句隱藏在心中多時的話。

  自從她離開了以後,蔚流火時常牽掛著她,生怕她會遇到什麼危險。

  可是這張笨嘴,就是說不出心中所想。

  盛七月一怔,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你剛才在說什麼?」

  蔚流火緋紅了臉,輕聲咳了咳試圖掩蓋自己的緊張,「本王就是擔心你,怎麼了,難道你還不允許本王關心你?這也是本王自己的事,你管不著。」

  他在關心著她!

  不論是彼此喜歡,還是心生愛慕,這些話說不出口隱藏在心中,只會錯過。

  盛七月心裡暖洋洋的,偷偷的樂呵,仰起頭一臉高傲的看著他,「理由不夠誠懇,今天你要陪我逛街,不准喊累更不准中途離開,今天你的時間屬於我,要不然休想讓我原諒你這些愚蠢的行為。」

  他這是擔心盛七月會被阿和王子給拐跑了,而他自己要孤獨終老。

  蔚流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似剛才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勇氣,壓低聲音儘可能的將自己的暴躁控制住,「盛七月,你來這裡這麼長時間,除了發現漠河律法條文與我國不同之外,還有什麼奇怪的現象?」

  「我要買這個,這個……」

  盛七月自我嗨,指著小攤位上面的香囊,一連要了十個。

  攤主立馬將東西包裝好,遞給蔚流火,向他伸出手給他使眼色示意他付錢。

  蔚流火無奈的掏出銀子,接過香囊,「香囊一個可以用許久,且這類物品皆是有名頭才會去送,你這一下子買這麼多,就是用也用不著。」

  「你管我,」盛七月背著手悠哉悠哉的逛街,「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了解漠河,將來好帶兵來打,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要麼你就自己去發現,要麼就給我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好,漠河不是蔚國可以滅的,友好相處才是王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盛七月只覺得自己像極了一位智者,這要是有和平獎,非她莫屬。

  在這裡呆了這些天,盛七月已經對漠河有了深厚的情感。

  不僅僅是因為漠河是她母親生活過的地方,更為重要的是,她在這裡還有親人。

  至少阿和王子讓她感到了親情的美好,哪怕是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