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嘴笨的蔚流火

  一旁看戲的黑衣人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不大自然,「那個啥,我在這裡好像不大合適,你們先聊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好像來錯了。」說著悄悄地起身挪動著身子,就要從門口出去。

  「你給我回來,誰讓你走的!」

  黑衣人慌忙止住腳步,機械的轉過頭,正看見盛七月拿著鞭子試了試鞭子的柔韌性,仿佛下一刻就要朝著他的身上照顧,連忙挪了回來識趣的做好。

  突然來襲,哪有這麼容易想走就走的。

  盛七月朝著空氣甩了一鞭子,蔚流火有些滑稽起身站在盛七月身後,輕聲咳了咳化解尷尬。

  這丫頭也不知道給他一些顏面。

  一看到盛七月他便沒有了自製,哪裡還記得在這客房裡還有一個刺客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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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本小姐老實交代到底是什麼人派你來的,不說,我讓你嘗嘗軟鞭的厲害!」盛七月虛晃一鞭子嚇唬男子,「本小姐走南闖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你們這些小魚小蝦不成,還想來刺殺本小姐,你也有那個膽子!」

  說得男子一愣一愣的,驚恐萬狀。

  男子緩過神來,慌忙說道,「這真的是一場誤會,有人給了我十兩銀子,要什麼弱女子的命,我也是在家裡沒事幹出來賺點錢補貼補貼家裡,哪裡想遇到了您這麼一位女俠,實在是不好意思,都是一場誤會,大傢伙兒都是出來行走江湖的,您多多擔待。」

  行走江湖?

  十兩銀子買下一條命,誰的命這麼不值錢?

  盛七月眨巴著眼睛,很是好奇的詢問,「誰給你銀子,要殺得是什麼人?」

  「我哪裡知道是誰,那人是牢裡頭的獄卒,就是收了別人銀子出來找殺手去幫助那些罪人排憂解難的,」男子也是直率,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老張頭跟我說,來客棧里甲字三號房殺一個女子,還說什麼弱女子,我動起手來肯定方便……」

  房間號沒錯,他找的人也沒錯。

  只是盛七月並非是什麼弱女子,她要是狠起來連自己都怕。

  盛七月用腳拇指想都能知道是誰,「盛漣這烏龜王八蛋還真想的出來,老娘的命難道就值十兩銀子?」

  「還,還真的是您?」

  男子目瞪口呆,撲通跪在她的面前,聲淚俱下,「女俠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來做這等行當,實在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小人來世一定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就這點出息還想著出來當殺手。

  盛七月白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丟給他,「拿上銀子立馬給本小姐滾出去,再讓本小姐看到你,定剝了你的皮!」

  男子被五花大綁著,側過身嘗試著想要將銀子撿起來,嘗試了好幾次並沒有什麼作用,急忙用嘴叼著,連連點頭道謝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屁顛屁顛的跑了。

  「連一個小毛賊都對付不了,本王教你的鞭法都忘了?」

  蔚流火在一旁調侃,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下一刻只聽到空氣中划過一道鞭痕,蔚流火手中的杯子瞬間破裂,茶水撒在他的身上。

  她的鞭法早已練好,只是不輕易動手罷了。

  盛七月得意洋洋,坐在他的對面,傲嬌的說道,「本小姐鞭法如何不需要任何人來評判,你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辦妥了,不過四月的事情我跟你沒完!別想著讓我原諒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四月的死給了她很大的打擊,讓她直到現在還對那件事念念不忘。

  這些天盛七月對他冷淡,像極了陌生人。

  原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的盛七月,再一次在漠河看到了蔚流火,這個該死的冤家,又追來了。

  蔚流火眉頭緊鎖,何嘗不是對四月的死愧疚,「四月她信錯了人這才造成了這樣的後果,我軍接連幾次失利,損失慘重,軍中將士需要一個交代,如果本王在那時候沒有處決四月,勢必要連累你與本王。同時四月她是犯了軍規,本王身為主將不能徇私舞弊,庇護她。這一點本王承認是草率了。」

  盛七月聞聲沉默不語,其實他可以不需要解釋。

  有些事情她自己已經有了判斷,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現如今四月的死已經成了定局,並非是盛七月痛恨蔚流火就能夠讓這件事倒流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

  盛七月故意岔開話題,不願意與他再糾結這件事。

  過去了,就讓他過去。

  蔚流火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遞給她,「這是本王安排在蔚流澈身邊的細作送回的消息,蔚流澈已經將目標轉向漠河和鄰國大食,想著從兩國進一些糧食、馬匹,本王以為這是一個機會,若是能夠將蔚流澈的計劃中斷,就能給他一記重拳!」

  原來是為了蔚國而來的。

  盛七月剛剛在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再一次破滅,感情他撞見盛七月被人刺殺,僅是一個巧合。

  「再有,本王反悔了,想要你跟隨本王一同回軍營,將士們需要你。」蔚流火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在看到她黯然失色,暗自竊喜。

  這丫頭,還是挺在乎自己的。

  到底是將士們需要她,還是蔚流澈自己需要盛七月陪伴。

  「不回,我在這裡挺好的。」

  盛七月別過頭撇著嘴,裝出一副自己過得很好的樣子。

  蔚流火來到漠河都城已經有一天了,聽聞了盛七月在漠河為國君治療的過程,以及盛七月在漠河所作所為,將她做的事情記在腦子裡,同時也是一種感激。

  他是沒想到盛七月真的幫他打破了蔚流澈與漠河之間的合作,讓他少了一位勁敵。

  蔚流火笑道,「本王嘴笨不知道你喜歡聽什麼,想到什麼說什麼,你也別介意。漠河的事情多謝你幫忙,回去以後我給你記一功,還有你的那些大炮派上了大用場,我軍在與敵軍一次追逐之中,大獲全勝,敵軍傷亡慘重,相信不久之後,蔚流澈必定是要繳械投降的。」

  「哦!」

  「四月的墳前我親手給她立了一塊碑,並在她的墳前許諾,要幫她報仇雪恨。」

  「哦。」

  又是一個字,蔚流火好不容易壓制的怒火就要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