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字之外,她就沒有其他的話跟自己說了?
離別這麼長時間,就沒有一點點的想念?
盛七月見他面色鐵青,剛要開口,門外再一次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禁聲。
這一次是真的來人了。
聽著腳步聲,還不僅一個。
蔚流火指了指窗外,拉著她跑到窗前,順著窗沿像是壁虎一般爬著。
瞬間房門再一次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開,幾個蒙面黑衣人闖了進來,在看到房間裡沒有人時,有些大失所望四處尋找並未發現盛七月的身影。
為首一人環視一周,發現窗打開著,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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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七月透過門縫看到那人正提著刀靠近,就要出去,蔚流火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出聲。
「給我四下搜查,絕不能讓她活著離開漠河!」為首一人沉悶的聲音響起。
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什麼樣的人竟是對她有這樣的怨恨。
待人離開了以後,盛七月在一看身旁哪裡還有人,壓低著聲音叫喊著蔚流火。
不多時,鞭子甩了下來纏住她的身體,將她往上一提。
腳底懸空的她嚇得差點嚎叫,下一刻搖搖晃晃的落在房頂上,蔚流火收起鞭子舒舒服服的坐下,仰頭看著天空。
還未經過她的同意,就這樣把她弄上房頂!
盛七月張了張嘴,剛要怒罵,蔚流火給她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往下看,那些要砍死她的刺客還未走遠,若是她一喊,豈不是讓刺客知道他們在房頂之上?
「這一次我就稍微的放過你一次,再敢這樣未經我的允許把我綁走,小心我發飆!」盛七月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禁聲,「可千萬不能喊哦,一會兒叫人發現,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報還一報。
盛七月就是他上輩子得罪的人。
蔚流火無奈的笑了笑,看著那些刺客離開了,勾唇淺笑道,「看來你在這裡混的也不怎麼樣,動不動就要被人刺殺,真不知道什麼人這麼沒有眼力見,就你要身材沒身材,要錢沒錢,人家圖你什麼。」
她有那麼差勁?
現在已經來了兩波人想要她的命,那神秘男子一看就是一個業務的殺手,而剛才離開的那些人顯然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殺手,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一門心思的想要她的命?
盛七月何嘗不是鬱悶,不知所以。
在這裡她除了得罪盛漣和趙明德以外,再無其他人。
又是什麼人,想要對她下狠手。
盛七月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沉思。
盛漣已經沒用,想必他入獄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盛炳城的耳朵里,一個沒有用的棋子,盛炳城絕不會再用。
而她破壞了盛炳城的計劃,想來盛炳城也不會放過他。
如此一想,盛七月還是將目標鎖定在了盛炳城的身上。
「此處實在是危險,這些天你還是待在我的身邊,不得擅自行動,」蔚流火朝著她微微眨了眨眼睛,傲嬌的說道,「有本王在那些人指定不敢對你怎樣,待本王解決了蔚流澈與漠河內部及大食國的陰謀之後,你便跟隨本王一同回軍營。」
「我看那些人應該是衝著你來的,跟你在一塊那才是最危險的。」
盛七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作為蔚軍主帥,卻擅自離開軍營,這本來就是容易讓人盯上,在他們看來,殺你,可比殺我要多一些好處,你說呢,十四爺。」
殺了他,蔚軍將軍中無主帥,必定是要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由此可見,蔚流火比她還要重要。
那些人極有可能是想要殺了他!
蔚流火目光如炬,面色突然變得陰沉,「這些人若是目標真的在本王身上,想來應當是為了糧食、馬匹一事,或為蔚流澈的人。你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可有什麼重要的發現?」
盛七月收起了不正經,嚴肅的說道,「你指的是那方面?」
「漠河馬匹。」
漠河位處沙漠綠洲,在漠河左右皆是沙漠,交通不便,但是其草原水草肥美地域廣闊,所培育出來的馬匹勝過中原,據說漠河馬匹有日行千里的能力,載物能力也在中原馬匹之上,其所用的馬為罕見的汗血寶馬。
這也是為何蔚流澈一直想要與漠河合作的緣故。
除了漠河的將士彪悍之外,馬匹也是極其重要的。
盛七月在腦海里想了想,沉聲道,「要說漠河馬匹,這倒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因為漠河人幾乎家家戶戶都養有馬匹,買賣自由,官府不會強行收購。如果蔚流澈想要購買馬匹,又不經過官府,那麼他們只能想辦法在百姓手中購買。」
這是一個大的工程。
若是想要中斷蔚流澈的陰謀,就不得不深入到百姓之中。
如此就是到猴年馬月,也不一定能夠將他們的陰謀給掌握,且破壞。
蔚流火捏著下巴思考,望著天上的明月,若有所思。
「不過我可以請阿和王子幫忙,」盛七月主動提議,拉過他的腿躺了下來,舒舒服服的翹起二郎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漠河國君就在今夜下了指令,退位於阿和王子,從此以後漠河王子便是這漠河的主人,如果能夠動用漠河新國君的勢力,調查起來,會容易很多。」
「好,聯繫漠河國君的任務就交給你。」
有她幫忙,想必這件事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盛七月別過頭嘟著嘴,很是不爽的說道,「本小姐是你的下屬,還是你可以隨意調配的下人,本小姐幫你可以,你要給本小姐什麼好處?」
幫助都是相互的,這要是沒點誘惑,盛七月可不樂意。
漠河王子阿和雖未曾繼承王位,但是已經是公認的國君,找他幫忙盛七月顯然比蔚流火容易。
蔚流火沉思片刻,猛然起身,「本王除了這一身皮囊以外,都是皇上賞賜的,拿著別人的東西來做交易好像有點不大合理。你若是真的想要,不如本王就用這一身皮囊做交易,如何?」
主動的將自己給賣出去。
一點也不含糊。
盛七月面色瞬間緋紅,一時語塞。
有他這樣直接的賣自己嗎?
還要不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