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他最高的評價。
剛才他威風凜凜怒懟賊人,在第一時間趕回都城,保護王子保護漠河,他是當之無愧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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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君抓起阿和的手,和藹可親,「這一次也讓朕看到了你處事張弛有度,朕一開始還擔心你處理不好與大臣之間的關係,現在朕心裡有底了。今日朕便將王位傳給你,從今以後你便是漠河國君,你要記住一切以漠河臣民為出發點,不可辜負。」
「父王……孩兒怕做不好。」
阿和跪在他的面前,不敢接受這千萬斤重擔。
一場危機暫時解除,阿和在國君昏迷期間穩定朝廷,與半數以上文武大臣相處融洽,國中並沒有因為國君昏迷不醒而陷入大亂之中。
國君看向盛七月,衝著她微微一笑,「你不是還有一個好朋友,她可以給你出謀劃策嗎?還有朕也在你的身後,你可以放手去做,至於與蔚流澈之間的合作到此結束,我漠河進入休養生息期間,不征戰。」
盛七月沒想到他這麼痛快說出這樣的話,對他好感倍增。
只要他答應,她來這裡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一大半。
「多謝國君成全。」
盛七月恭敬的朝著他一拜,畢恭畢敬。
此事結束,盛七月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回到客棧之後,盛七月拆開書信。
信上寫著:不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本王都會支持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她熱淚盈眶,她也是有人在等候的。
並非是一個人。
盛七月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擦拭著眼淚,一遍遍的看著手中的書信,「這個呆子,表白都不會嗎?」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讓她下意識的將書信藏在懷裡。
大晚上的,會是什麼人?
盛七月警惕的起身,冷漠的問了一句,「誰在外面!」
「盛姑娘,是王子讓小人來給您送一些點心的,王子擔心您大晚上的餓了,」一男子的粗狂的聲音響起,「王子說了讓您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阿和王子派人送來的點心?
這個新認識的兄長,在盛七月的心裡是滿分。
盛七月想也沒想直接打開門,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要朝著她的腦袋砍去,盛七月下意識的往後一退,鋼刀落空。
刺客!
「你到底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
「有人想要你的命!」
盛七月剛一穩住腳後跟,黑衣人再一次發起猛烈進攻,舉著大砍刀朝著她砍來,盛七月下意識去抓腰間的鞭子,卻是什麼也沒抓住,急忙側身與敵人圍著桌子轉。
該死!
她忘了隨身攜帶鞭子。
突然窗口處出現了一黑影,一腳朝著黑衣人身上踹去,黑衣人脊梁骨仿佛是要斷裂一般,身子往前衝去,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緊接著一把鋒利的寶劍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一股冰涼充斥著他的大腦。
「好漢饒命……」
盛七月見他求饒,立馬奪下他手中的大刀,對著黑影,不敢放鬆警惕,「壯士請告知姓名,救命之恩盛七月今後一定報答?」
黑影側身,露出面孔,陰沉沉的臉上精緻的五官,麥色的皮膚讓盛七月眼前一亮。
「十四爺?」
此處距離蔚軍駐紮地還有幾天的路程,他怎麼突然來了。
難道軍營之中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蔚流火與盛七月將男子五花大綁,丟在榻上,摘下他的面罩,一張陌生的面孔展現在他們面前。
「十四爺您這不應該在軍營嗎?怎麼突然來了,」盛七月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心裡美滋滋的,卻故意將真實想法隱藏起來,保持著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撇著嘴,「這可不是我讓你來的,我可不需要你保護,我自己可以。」
嘴硬。
蔚流火漫不經心的說著,想要得到她的讚美,「如果沒有本王,你早就被這傢伙砍成兩段了,本王親自來救你,還不感恩戴德?」
「切,我還不稀罕,誰讓你來救我是生是死關你屁事。」
盛七月臉上多了幾分倔強,與蔚流火槓了起來。
自從離開軍營之後,蔚流火一直不放心她,交代了軍中一些緊要的事情之後,乾脆直接裝病,讓錦零與洪宇他們處理,跑來了漠河。
他是想要釋懷,怎奈腦海里不停的出現著盛七月的面孔,揮之不去。
蔚流火見她懷裡一角書信露出,還是距離心房如此之近,以為是那個混蛋給盛七月寫的告白信,一把鎖住她阻止的手,用左手探入她的懷裡取出書信,面色鐵青質問道,「誰給你寫的,還藏的這麼隱蔽隨身攜帶,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白痴!
連看都不看就質問。
盛七月忍不住向他翻了個白眼,「大哥,我喜歡誰關你啥事,你家住大海啊管的這麼寬,在說了,麻煩你好好看看這封信上面寫著什麼再發言成嗎?動不動就要暴怒,你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下你的性格!」
等等,這信!
「喂,蔚流火把信還給我,要麼直接燒了,這麼騷氣的話本小姐不需要。」
蔚流火越發的起勁了,只想著好好的看一看信上寫著什麼,在看到自己的字跡時,蔚流火手頓了頓。
她居然將自己寫的信件藏在了身上,隨身攜帶。
盛七月連忙去爭奪,想要將信件撕毀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怎奈身高缺陷,蔚流火足足高出她一頭。
蔚流火將書信往頭上舉著,讓她抓不到,「盛七月你就承認了吧,你的心裡一直都是有本王的,做本王的王妃,有那麼為難嗎?」
「你做夢,本小姐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你的!」盛七月一邊跳著想要將書信奪回來,一邊抓著他的衣領子試圖將他拉下來,就在她用力拉扯的那一瞬間,蔚流火突然附身吻著她的朱唇,美滋滋的嘗了一口胭脂。
盛七月整個人楞在原地,瞪大雙眼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居然,親了她!
蔚流火炫耀的點著她的唇,微微一笑百媚生,輕輕的拉起她的衣領子將書信放了回去,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本王與你乃是天生一對,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你流氓!」
盛七月抓住他的手,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趁著他不注意將他整個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