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就當是四兒求您,不要幫助蔚流澈,他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您要是真的幫助了蔚流澈取得大位,將來他必定比現在的皇上還要心狠手辣!」四月虔誠懇求,只希望添二白能夠聽她一句勸。
皇帝固然心狠手辣,可至少皇帝並沒有在這時候對幽門動手。
幽門作為江湖第一門派,想要自保自然是有辦法的。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添二白這是想要將幽門壯大,這才想著藉助權貴的手段,來達到自己某種目的。
添二白劍眉一皺,印堂處生生被他擠成了一個川字,「你說,義父不與蔚流澈合作,還能與什麼人合作?」
一旁的長老長吁短嘆,以為四月這是在大題小做。
這都四年了,蔚流澈依舊看重幽門。
這對幽門而言,這一個合作夥伴是很難得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是失去了,他們又能與什麼人一塊合作?
四月一聽連忙說道,「義父可以跟當今皇上合作,或者,或者可以置身事外,只要幽門不插手朝廷上面的事情,努力的壯大自身,皇上他就奈何不了咱們。」
說得輕巧。
這件事情添二白不是沒有考慮,他不想向皇帝低頭。
在四年前,蔚流澈有需要的時候幽門出手,也因為這件事情讓當今的皇帝耿耿於懷,若是在這時候與皇帝合作,師出無名,即便是他們想要出手,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添二白疾言厲色道,「行了行了,你就不要管了,好好的養傷才是最重要的,來人啊,將小四送回房間,這段時間你就在山上好好的養傷,哪兒也不准跑!」
面對沒有了耐心的義父,四月心亂如麻,堵在喉嚨里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有些事情,四月還是需要自己來扛著。
這時候,盛七月已經在準備前往漠河。
軍中受傷的將士已經由軍醫們接手,因為四月的事情,眾將士對盛七月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意見,此次他前往漠河,蔚流火併沒有讓多少人知道,一切都是在秘密進行之中。
這一日。
盛七月收拾好了行裝,一旁的陸閣為她牽著馬。
只見她一步三回頭,好像是在等候著什麼,只是那個人遲遲沒有出現,讓她莫名的有些傷感。
這時候,他應該出現才是。
難道他真的就這樣放手了?
「七月,要不你還是去跟十四爺說一聲,道個別,怎麼著你們也是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要是離開了還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若是捨不得,還是……別離開了……」觀喻之帶著悲痛說出這一番話。
這段時間以來,部落發生什麼事情,觀喻之總是與她保持著統一戰線。
盛七月朝著他嫣然一笑,聳聳肩口是心非的說道,「人家都不願意來送送我,我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或許我能夠將漠河國君的病治好,得到一大筆賞賜,到那時候我也就沒有什麼牽掛,可以安安穩穩的在外頭生活。」
說得輕巧,想要放下談何容易。
自從盛七月結實蔚流火以後,這顆心也就被他給鎖住。
五個月的相處,也讓盛七月對他的誤會和意見消除,仿佛現在的他在盛七月的心裡就是一個完美的存在。
「盛小姐,這是王爺給您的一封信,王爺說了公務繁忙就不來送您了,」錦零一路跑來,將一封信親手送到她的手中。
蔚流火沒有來,只是讓人送來了一封信。
盛七月猶豫片刻,還是將書信接過來。
「錦零你回去轉告王爺,他交代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完成,如果他有需要,我也會回來,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一句話,仿佛是放下了所有。
未等錦零回話,盛七月跨上高頭大馬朝著軍門而去。
飛沙走石,平原寬廣。
卻也留不住盛七月一顆想要流浪的心。
軍門之外,盛七月駐足觀望,心事重重。
這一次她並沒有等到蔚流火。
離開了軍營,盛七月拍著馬兒,像極了一隻重獲自由的鴻雁,卻是孤單一人,孤影隨行。
山上,蔚流火眺望,看著那一個人影漸漸的由大變小,視線卻從未偏離。
五天以後,盛七月來到了充滿著異域風情的漠河。
這是她母親生長的地方,也是她一直想要來的地方。
此時此刻,盛七月坐在馬上,看著城門,心中五味雜陳。
陸閣再三催促,希望她能夠快些入宮為漠河國君診治。
「陸閣,漠河國君和王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盛七月不由得詢問,臉上帶著淡然微笑,「他們是不是和漠河長公主一樣的漂亮,是否和藹可親?」
沒有家的盛七月,在這時候也渴望能夠有一個家。
她的血管里流著的有一半是漠河血液,只是這個秘密她不能讓人知道,來到了漠河,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裡好像就是她的家,她的娘親在這裡生活了二三十年,此處依舊流傳著有關於她娘親的傳說。
陸閣笑道,「國君不好說,不過王子的的確確是一個寬厚之人,我在他身邊當了這麼長時間的侍衛長,從未看到過王子對什麼人發過脾氣,也是因為王子太過於仁慈,國君一直想要將王子鍛鍊成一個可以執掌整個漠河的能者。」
「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那盛漣呢?」
盛七月一時間問題有點多,叫人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此次她來,目的不僅僅是搭救她的舅舅。
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
陸閣沉思片刻,撓著後腦勺訕笑,「說實話我也沒見過幾次盛漣,只是覺得他像極了一個文弱書生,國君和王子都很器重他,覺得他是從中原來的,又是長公主的血脈,一定能幫助漠河發展。」
盛七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盛炳城鍛鍊出來的人,也只有漠河國君敢用。」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盛漣他畢竟是漠河長公主的親生骨肉,我來到這裡之後才知道的,長公主的血脈非常特殊,據說長公主的血脈還可以與上天取得聯繫,能夠使得漠河萬萬年。」
又是一個迷信的。
盛七月不以為然,畢竟這樣的事情她聽的太多太多了。
什麼上天天神,不過是子虛烏有。
盛七月嗤之以鼻,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我想見一見漠河王子,你看能不能安排安排?」
「可以,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