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勸慰

  「小門主,氣色不錯,看來是好了,小門主您有啥想吃的,我去給您買。」

  「小門主,出去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兒,給大傢伙講講過鬼門關是一種什麼體驗?」

  「我說你會不會說話不會就給我閉上嘴,嘰嘰歪歪,你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嘿嘿小門主您這脖子還疼不,屬下們還等著小門主您好了,帶著我們一塊打造幽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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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吵嚷嚷的,不讓人安生。

  四月重新回到古月峰,聽著他們的吵鬧聲,仿佛是回到了多年前,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老是被他們這些人欺負,現在他們這些人哪裡有四月的進步大,一個個都得後退。

  這時。

  一名男子抱著一隻白鴿急匆匆跑了進來,將白鴿交給看熱鬧的添二白。

  白鴿的出現打破了在場的吵鬧聲和慶賀聲,眾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看向添二白。

  彩色尾翼白鴿,這是一隻做了標記的白鴿。

  「你們幾個會議廳集合,小丫頭你身上還沒有好完全,需要臥床靜養,快些回房間去,待義父處理完這些事情,再跟你嘮上三天三夜。」

  未等四月開口,添二白自顧自的與幾個長老一同回到會議廳。

  四月眉頭緊鎖,眸中略過一抹精光,直勾勾的盯著那隻被添二白捏在手心的白鴿,若有所思。

  這種白鴿,只有進沒有出。

  是蔚流澈用來專門通知、吩咐幽門中人的。

  與江湖門派不同,幽門這一次做出了一個鋌而走險的決定,支持蔚流澈與當今皇帝抗衡,只為了能夠在各行各業真正的站住腳跟。

  四月拉住一人,沉聲詢問,「這些天彩鴿經常來嗎?」

  這一隻白鴿的來歷,只要是幽門中人都知道,每每白鴿到來,都是有大事發生,這已經成了幽門中人的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都能知道的。

  男子悄悄地觀察著周圍,故意壓低著聲音,「八王爺是一個什麼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八王爺與朝廷交戰正酣,這聯絡各部的事情也就落在了咱們幽門頭上,只要是八王爺來信讓老門主殺人,老門主都會想盡辦法去把人給殺了。不過小門主,您最好不要參與這些事,老門主不讓您知道。」

  直到現在,幽門中人還在為蔚流澈做事。

  老門主雖然是幽門掌門人,可還是不能做到與世無爭。

  兩虎爭霸,他選擇了叛臣蔚流澈,這無疑也是在與朝廷作對,同時蔚流澈與盛炳城捆綁在一塊,幫助蔚流澈,就是幫助盛炳城。

  在得知這些事情之後的四月,有些不淡定。

  她恨不得衝到老門主的面前,勸說老門主不要與蔚流澈合作。

  四月咬牙切齒目露凶光,心頭上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壓著,讓她喘不過氣來。

  老門主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教授她功夫,更是給了她一個容身之所,讓她不再流浪。

  此事有關於幽門的發展,四月不得不小心謹慎。

  「蔚流澈從來沒有派人來過古月峰?」

  四月眉頭緊鎖,小心翼翼的詢問,隱藏謝謝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男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您也是知道的,這八王爺現在在外頭占據蔚國半壁江山,自立為帝,實力完全可以與朝廷抗衡,聽說就連德親王也不是八王爺的對手,老門主賭八王爺贏,這也是沒有道理的。您想啊,漠河現在雖是派出了三萬精兵,在漠河國中還有上十萬的兵馬,若是漠河全力以赴幫助八王爺,又有咱們幽門從旁協助,定能取勝!」

  蔚流澈若是真的能夠取勝,盛炳城也會得到一定的好處。

  如此一來,四月想要復仇比登天還難。

  「小門主,您現在還是最好待在山上,外頭的事情還有老門主處理呢,定然是不會有問題的。」

  男子以為她這是在擔心幽門與蔚流澈之間的合作,實則不然。

  四月想了想,還是選擇跑到會議廳中。


  添二白見是她來了,立即給一旁的幾位兄弟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眾人紛紛停下,「小四你怎麼突然來了,來來來快坐著,你現在身上還沒有好完全,可不能到處亂跑,要這要是再傷著了,義父可是要心疼的。」

  「義父,我問你,你是不是正在和蔚流澈合作?」

  直截了當,開門見山。

  為了這件事情,四月耿耿於懷。

  與敵人合作,四月已經膩了。

  之前在蔚軍軍營之時,四月就曾經被蔚流澈利用,同時也是在為了幽門做事,可是到頭來盛炳城就像是穿了一身反傷鎧甲似的,任由四月用盡手段,為蔚流澈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情報工作事,仍不能讓蔚流澈下定決心殺了盛炳城。

  在蔚流澈看來,盛炳城遠比一個小丫頭還要重要。

  添二白挽著她的手,攙扶著她坐下,笑道,「這件事情是義父與你的幾個叔叔伯伯們做出的決定,這也是為了咱們幽門的發展,千百年來幽門一層不變,再這樣下去遲早是要被淘汰,義父想若是這一次蔚流澈能夠取勝,咱們幽門不僅僅能夠在江湖上做大,朝堂之上、生意場上我們都能夠占據一席之地。」

  「義父,難道咱們只有蔚流澈可以合作嗎?」

  四月兩目神傷,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蔚流澈能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長達五個月的認識,已經讓四月認識了一個真正的蔚流澈。

  他奸詐狡猾,未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添二白捻須沉思,認真的在思考著四月的話。

  「自從皇上登基以來,從未提起過我幽門,不過皇上卻在培養一批能人異士與我抗衡,皇上這是不相信我幽門,更是想要將我幽門給擠掉,老夫座位了幽門門主,不得不為我幽門的未來多想。」

  為了能夠讓幽門能夠繼續立足蔚國,他們開始依附權貴。

  皇帝不可靠,他們就投靠皇帝的對手蔚流澈。

  四月撲通跪地,熱淚盈眶。

  「小丫頭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添二白見著她突然行此大禮,大為震驚急忙就要將她攙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