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貪婪

  盛漣雖是不相信漠河會這般富有,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用手去扣茶壺上面金色的部分,任由他怎麼去扣,金子也沒能如他所願掉色。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真傢伙?

  趙明德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拿起金色的杯子放在燈下好奇打量,「漠河原先是一個大國可以與北方的遼國抗衡,雖然因為漠河與我朝的一場大戰,漠河大敗而歸,可是漠河境內有大量的金銀礦產,這要是能夠開採出來,公子還覺得這一趟來的不值當?」

  金銀礦產?

  一聽到金子,盛漣兩眼冒金光。

  漠河不僅水草肥美,而且地下河、地上河中有大量的金沙,若是能夠開採運用,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盛漣抱著茶壺,有意無意的看著他,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之光,「趙大爺,照你這麼一說,要是咱們能狗將漠河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不是想要多少金子,就要多少金子?」

  「正是這麼一個道理,不過公子切記不可叫人知道咱們此行的目的。」

  為了金子,為了與漠河人合作,同時更是為了占據這一小小的地盤。

  趙明德捻須含笑,「現在公子明白了相爺為什麼要讓你來到這裡了,可得好好的為相爺做事,這三心二意以及退縮一事,我可不希望在聽到或者是看到。漠河國君與太子現在是對你放鬆了警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漠河國君將礦產主動吐出來。」

  吐出金子,這談何容易。

  別人用來立身之本,他卻想著要占為己有。

  盛漣有些發虛,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不大自然,「趙大爺這也太難了,再說了義父每個月也就給我一百兩月錢,這要是搞砸了我這條命可是要葬送在這荒漠之中,多不值當,」悄悄地打量著趙明德,希望他能夠松鬆口,多給他一些。

  「王老二,你這是想死!」

  趙明德見他得過且過,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一個從乞丐堆里爬出來的人,竟是還有這麼多的要求,這不是想死?

  給他的這些,是他三輩子也賺不來的。

  盛漣抱著茶壺舒舒服服的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壺對著壺嘴喝著茶,吧唧嘴,漫不經心的說道,「怎麼抉擇這可是你跟義父的事情,我只答應你們就來這裡露個臉,一開始你們也是答應了的,可不能出爾反爾。你們是出了讓我千里迢迢來漠河的錢,可從來沒有人向我提起過,我來這裡可能會遇上一些生命危險。」

  「一個月一千兩!」

  一個月一千?

  盛漣咋舌,故作淡定,「我要是留在漠河,漠河國君會不會封我做個親王什麼的,這樣一來漠河國君也沒幾個兒子,就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我對付他應該是綽綽有餘,一千兩銀子與漠河相比,孰輕孰重,在下還是算的清的。」

  坐地起價。

  他人現在已經來了,至於該怎麼做這是他自己的事情。

  此人原名王老二,連一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也是多虧了盛炳城見著他與盛七月有幾分相似,更是與盛炳城的媳婦兒漠河公主妙蓮長得相像,盛炳城這才將他帶到了一個地方,好生的培養他,教他禮儀。

  哪裡想竟是養出了一隻有些手段的人。

  趙明德氣的鼻子都歪了,月凶脯起起伏伏,「好,一個月一千兩,你必須穩住漠河君臣,與漠河太子搞好關係。這件事要是成了相爺就沒有後顧之憂,將來相爺膝下無子到頭來不還是你來繼承相爺的家產和事業?王老二,作為一個過來人我想提醒你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

  「飽死鬼與餓死鬼相比,我還是寧願做一個飽死鬼。」

  盛漣不怕死的跟他對著幹。

  遍地黃金,這可是讓盛漣這麼一個窮怕了的人眼饞。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思緒,趙明德立即給他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閉上嘴。

  大晚上的,誰來了?

  趙明德打開房門,阿和太子正站在門外,「哎喲,原來是太子殿下,小人失禮了,不知太子殿下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阿和推開他,大步流星來到盛漣面前,「表弟,父王今兒可是交代了。讓咱們子時三刻到祭祀堂,要向姑姑稟報你回來的事情,這外頭的大臣們還有父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趕緊的收拾收拾,到祭祀堂去。」

  去拜一個不是自己娘親的人。

  盛漣捂著肚子疼得面色變形,「表哥我怕是有些只撐不住了,為了早一刻見到舅舅和您,我這接連幾天不下馬不歇息,來到了此處吃了些食物有些水土不服,跑肚拉稀。表哥要不你去稟報舅舅,晚幾天再行祭拜。」

  「那怎能行,這時辰是國士算出來的吉時,這要是錯過了今晚就要等上十天半個月,這不是讓姑姑在天之靈未能得到慰藉不是。」阿和太子火急火燎的就要跑出去尋找巫醫,來給他瞧瞧,這人剛一轉身盛漣突然又要作妖。

  「表哥,我突然覺著肚子不疼了。」

  滿嘴荒唐語,就沒有一句是真的。

  祭拜過後,一群人在帳篷內堆起篝火,上面放著幾隻烤全羊供人享用。

  阿伏干國君與太子坐在上首,其餘人兩列按照官職高低落座,盛漣因是以漠河長公主兒子身份來的,得以坐在左側最靠近國君的外位置,趙明德陪坐一旁。

  盛漣將滿腔怨恨隱藏起來,不叫人看出。

  今日祭拜漠河公主,盛漣充當了孝子形象。

  漠河國人也因為他的歸來,為已故的漠河公主感到高興。

  畢竟這是漠河公主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肉,且漠河公主原本就是漠河聖女一般的存在,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長時間以來漠河公主都是漠河人頂禮膜拜的對象,直到現在,也不例外。

  只聽見阿伏乾笑逐顏開的說道,「今日祭拜長公主,敬告長公主在天之靈,流落在外的公子漣回國,也是本主對長公主的緬懷,從今以後公子漣便留在漠河。阿和,你可得多加照顧漣兒,千萬不能叫他委屈。」

  「孩兒銘記,表弟是姑姑的血脈,自然是聰慧的,即便是孩兒不教導,表弟也能在人之上。」阿和端起酒杯,敬盛漣一杯酒。

  二人對待盛漣就像是家人一般,沒有太多的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