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四年多來,你一直是騙我,你根本就沒有痴呆,好的很!」
盛七月面有慍色,對於她的隱瞞,不想去相信。
在她的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個丫頭,居然還有這麼多的秘密隱藏著,就連她現在都沒能搞清楚,四月她到底是幹什麼的。
以前的她曾經因為被人追殺,蔚流火將她帶到了一處隱蔽的別院,不久之後,四月就找來了,剛好就在她的家門口。
現在想想,盛七月只覺得這不是什麼巧合和緣分。
這一切就好像是被人給安排好了的。
四月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叫一樣,「不是,四月不會害小姐,小姐知道太多不好……四月也是聽從夫人的命令,請小姐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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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她娘親安排的?
盛七月此時此刻腦子異常的清楚,「所以我娘是漠河女子?」
「是……」
其他的秘密,四月並沒有告訴她,只是告訴了她一些無關緊要的秘密。
她娘親是漠河女子的這件事情,不僅四月知道,盛炳城也是知道的,而且盛炳城還在一定程度上利用了她的娘親。
正如盛七月所言,盛炳城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四月乖巧的應著她,聲音有些顫抖。
盛七月對於娘親的記憶幾乎是沒有的,原主的記憶里娘親的消息是空白的,「四月其實你可以不必想我隱瞞這些,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過去的事情畢竟都已經過去了,即便是去糾結這些也是沒有什麼用的。我娘親和盛炳城他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感興趣。」
一句不感興趣,讓四月有些詫異。
這要是普通人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此離奇,不是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
四月已經做好了讓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準備,然而她並沒有。
她真的是一點也不在意,因為這是別人的人生,這一世她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除此之外,盛七月懶得去管其他事。
可有關於她娘親的一些秘密,怕是她聽了都要震驚。
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她現在不在乎,不代表以後不在乎。
二人將人參挖了出來,盛七月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著小孩胳膊大小的人參,滿心歡喜的朝著小茅屋而去。
有了這人參,不知道又可以救活多少人的性命。
回到小茅屋,盛七月還未進門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待她走進房屋,便看到了蔚流火正坐在火堆旁,與錦零有說有笑的。
正在議論著今日發生的趣事。
他怎麼突然來了?
大晚上的,他也不怕被豺狼虎豹吃了,一個人上山連個侍衛都不帶。
盛七月將背簍放在牆角,洗乾淨手,順手接過觀喻之遞來的雞腿,大口大口的吃著,全然不顧蔚流火一張已經鐵青的臉。
不就是一隻雞腿,至於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盛七月沒好氣的指著火堆上烤著的雞肉,「我說王爺,你要吃這裡孩子,不要盯著已經進我口中的食物,你搶不走的!」
「放下!」
蔚流火突然命令,嚇得盛七月一哆嗦。
不是給她吃的?
盛七月丟下啃了一半的雞腿,以為他又要在這裡橫行霸道,懶得搭理他,卻見他遞過來一個雞腿,「你給我吃這個,別人給的不乾淨!」
觀喻之很是無語,一個雞腿而已。
見狀,盛七月嘴角抽了抽,很是尷尬,懸空著的手,不知道該不該去接雞腿。
他這也太霸道了些。
用得著這般?
「今日軍中無事,本王怕你們食物匱乏特地送來了一些吃食,山上涼,本王給你帶來了棉被,給本王蓋好,要敢著涼,本王饒不了你!」
蔚流火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以為這樣的行為已經夠甜蜜了。
他什麼時候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
那主動送上門來的劉瑤池,現在還在榻上躺著,也沒能讓他多看兩眼。
盛七月看著已經鋪好的炕,嘟囔了一句,「白痴。」
「你說什麼?」
蔚流火聽到了她的嘟囔聲,眉頭緊鎖。
要議論也不知道躲遠點,非要在她他的身旁。
以為誰耳聾聽不見似的。
「呵呵,王爺,我說您最好了,誰也比不上您,您這溫柔體貼大方,一看就是個良家婦男,誰要是能嫁給王爺您,那還不是要幸福死。」
盛七月裝聾作啞,就要將雞腿遞給四月,卻看到蔚流火一雙冰冷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立馬將手縮回來,小口小口咬著雞腿,時不時打量他。
今天的蔚流火,實在是太奇怪了。
動不動就要這樣深情款款的看著她,春心蕩漾了?
可這也沒到春天,他這咋就荷爾蒙爆棚了?
奇了個鬼怪了。
蔚流火沉聲道,「再有兩日便是元已真人所說的異象日,屆時本王安排在國外的屬下,也會傳回消息。情況到底是如何,本王也拿不準,觀喻之,若是情況不妙你帶著盛七月一塊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隱居起來,其他的事情你們就不需要去管了。」
「王爺,我們要是離開,皇上怪罪,你怎麼辦?」
觀喻之沒想到蔚流火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還以為蔚流火會跟他死磕到底,可是蔚流火卻主動讓他帶著盛七月離開。
走的越遠越好,讓盛七月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蔚流火是三軍統帥,關係重大,他不能離開。
盛七月一臉憂愁,看著他,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本王如何管你屁事,讓你帶著盛七月離開,不是默認你就能對她做什麼,」蔚流火放下了所有的架子,「本王解決了這些事情定會去找你,盛七月這一次你要是再敢消失四年,本王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件事他可還沒有忘記。
就是別人忘了,他也不帶忘記的。
盛七月剛剛燃起的感激,一下子都消失了,原來他是打著這個主意,不過聽著他說這話,這心裡頭還是美滋滋的,口是心非,「王爺還是管好自己,我和四月夾起行李就能跑,不想王爺還有這麼多的牽掛。若是小女子真的能夠離開軍營,煩請王爺就不要去將我找回來,我在外頭活的好好的。」
相互懟對方。
觀喻之漸漸的放下了心中的牽絆,深知盛七月心中已經有了歸屬。
不論她如何選擇,觀喻之都會尊重她的想法。
蔚流火橫眉豎目,輕啟薄唇,「你給本王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