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說的還不夠清楚?
盛七月就是想要氣一氣他,誰讓他平日裡這麼傲嬌,性格還這麼暴躁。
現如今他是有了一位美嬌娘,還是皇帝送給他的,可比盛七月好多了,畢竟人家皇帝都對劉瑤池這麼看重。
為了能夠讓他們兩個培養好感情,不惜讓劉瑤池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來到軍營陪伴蔚流火,這樣的情意也就只有他們兩兄弟才有。
其他人哪裡夠得著。
「王爺也用不著動怒,畢竟小女子說的好像也沒什麼錯,」盛七月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接著說道,「王爺現在已經有了劉小姐,皇上對你們兩個的婚事那可是格外看重。更重要的是,有劉小姐在,還可以幫助王爺聚集軍中將士凝聚力,多好。」
語氣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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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
現在的盛七月是徹底飄了,反正在山上,鳳知洛也不能拿她怎樣。
大不了就是痛斥盛七月兩句。
蔚流火氣的月凶脯起起伏伏,揚起手,盛七月下意識躲了一下,蔚流火一把扯著雞腿放入口中,憤憤然,「本王什麼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她劉瑤池就是我皇兄硬塞給我的,你要是因為這些事不理本王,本王回去就將劉瑤池給趕出軍營,讓她打哪裡來回哪裡去!」
「王爺您可別為了小女子做傻事,都是成年人麻煩您冷靜一些。」
盛七月嘴硬,跟他對著幹。
觀喻之和錦零嗅到了一絲絲硝煙的味道,識趣就要躲開。
「站住!」
兩人異口同聲,讓觀喻之和錦零有些不知所措,乖乖的坐在小竹椅上,不敢動彈。
他們吵架,關他們什麼事兒。
盛七月與蔚流火相視,眸光碰撞激出火星。
「咳咳咳,王爺,您大人不記七月的頂撞,她畢竟是一個無拘無束的人,平日裡瀟灑自在習慣了,這有人束縛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您多擔待……」
觀喻之想著出來做個和事老,卻被他們二人一記刀眼一掃而過。
「有你什麼事?!」
得,又廢話了。
觀喻之主動給嘴巴上鎖,抿著嘴不說話。
說多都是錯,倒不如一聲不吭,讓他們自己吵去。
氛圍格外緊張,兩人一聲不吭瞪著對方。
正在這時,外頭的風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小茅屋內原本的冰冷變得有些火熱,他們靠著火堆,熱的大汗淋漓。
盛七月感受到了突如其來的火熱,立馬跑出去查看天象。
外頭樹葉遮擋,看不清天象到底如何。
蔚流火見她焦急,看向錦零疾言厲色道,「在本王身邊這麼長時間,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嗎?還不快取火把來,觀喻之扛著天文望遠鏡,四月拿椅子上山!」
到山頂去,觀察天象。
幾人聽著蔚流火吩咐,連忙動起來,火急火燎的跟隨盛七月一同上山。
越是靠近山頂越是熱,就像是七月份一樣,吹過來的風都是火熱的。
大晚上的,太陽已經下山,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熱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難道元已真人真的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不成?
盛七月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月亮竟是比平時大了一倍,用天文望遠鏡查看發現月亮竟是靠近他們所在的星球,所有的恆星都發生了變動,一股奇怪的風暴正席捲著火星。緊接著,盛七月看到了太陽正在逼近。
下一刻,原本黑漆漆的天變得亮堂堂的,仿若白晝。
太陽與月亮同時出現在天空中,肉眼可見。
那有些朦朧的月亮,火熱的太陽,猶如一熱一寒,正在爭鋒。
眾人驚嘆,不可置信。
居然還有這樣的天象!
更讓盛七月奇怪的是,天空中居然出現了一個黑洞,利用天文望遠鏡可以看見黑洞忽大忽小,很是奇怪。
「中華上下五千年,從未有人記錄過這樣的天象,即便是專業的天文學家,怕是也沒見過。」盛七月將天文望遠鏡遞給蔚流火,讓他查看太陽,「這太陽黑子和風暴都是導致天氣突然變熱的因素,與元已真人所預言的相差只有兩天,可見他也是一個懂得天象的人,不過只是將上天神話,這是單純的天象問題。」
人們信奉上蒼,以為天外有天,在天上住著神仙。
可是他們哪裡知道這上天並非是神仙來操控,而是有一定的規律可循。
只是這一次,盛七月也迷茫了。
到底是正常天象變化,還是因為元已真人的改變天地。
「盛小姐,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證明了元已真人的話,皇上他……」
「沒聽她說嗎?這是天象其他地方也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蔚流火比任何人都要著急,生怕皇帝真的相信了元已真人的鬼話,「錦零你先將這望遠鏡送入京城,記住,沿途要快而且不能有一點損壞,這事兒重大,你要是敢給本王搞砸了,提頭來見!」
「是!」
錦零夾起天文望遠鏡,立即下山,不敢有一絲逗留。
現在最要緊的莫過於要為盛七月解決眼前的事情,皇帝的懷疑,讓蔚流火都心急如焚。
盛七月沉聲道,「王爺可以不管我,命運如何,我也管不著,都是老天爺安排的。給王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是小女子的過錯。」
她的到來本就是以外,不論她做什麼掙扎,都有人想要讓她不好過。
盛七月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卻無法改變人們已經固定的思想,皇帝是一國之君,老天爺是他們所信奉的,盛七月唯一能做的就是設法破除他們的固有思想。
結果如何,那就交給老天爺。
天文望遠鏡已經由錦零送入京城,皇帝信與不信純屬天意。
「你非要跟我分的這麼清?」
蔚流火見她這樣說話,心裡不是滋味。
這麼多年了,她怎麼還是沒有一點改變。
到底將他蔚流火當成了什麼,一位過客?
盛七月突然想到了什麼,沉聲道,「能不能請王爺幫個忙?」
蔚流火微微頜首,等待著她開口說話。
「算了,你還是干你自己的事吧,有些事你還真干不來。」
這麼打擊人?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開玩笑。
蔚流火心急如焚,她卻是氣定神閒。
不知為何,盛七月看了一眼四月,只見四月正盯著太陽看的入神,一雙眼睛中透著堅定和陰冷,仿佛要將熾熱的太陽給冰凍起來。
見狀,盛七月並沒有多說什麼,自顧自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