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不認

  阿于衡威逼利誘,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出一些有價值的事情。

  盛七月吃飽喝足了打了個飽嗝,拍著肚子說道,「這些事你可以當面問一問盛炳城,這隻老狐狸,什麼時候都做的出來,像是這種搶占民女的事情,他不會落下。將軍,你要是真有什麼認識的人嫁給盛炳城,你可要小心了,可不能放鬆警惕。我娘就是不知怎的突然消失,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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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娘叫什麼名字,你是盛炳城第幾個女兒?」

  阿于衡多嘴詢問了一句。

  只覺得盛七月的面容,與故人有幾分相似。

  盛七月聳聳肩,喝了一口酒,吧唧嘴,「我可不是盛炳城的女兒,我不認!!說實話,我娘她長啥樣我都忘了,我只記得我娘還挺漂亮的,只可惜被盛炳城這個老東西禍害了。哎,將軍,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跟盛炳城合作,他這種人將親生女兒都可以不認,將來指不定要上演什麼農夫與蛇的故事。」

  趁機想要拉攏阿于衡。

  她不知道,阿于衡是最痛恨蔚國人的。


  在盛七月面前,他是怎麼也恨不起來。

  阿于衡冷聲道,「小小年紀竟是如此伶牙利嘴,可見盛炳城還真是教了一個好女兒!盛七月,你最好給本將軍保證你沒有隱瞞本將軍,否則本將軍有辦法將你綁來一次,就能第二次,第三次!」

  「那個,將軍,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您這真的不打算與皇上冰釋前嫌?」

  盛七月只想早點結束戰爭,其他的沒多想。

  特別是漠河的國破家亡,深仇大恨。

  有些恩怨可以化解,可是有些恩怨怕是一輩子也劃不開。

  阿于衡將軍冷哼一聲,朝著盛七月身後的衛士遞了一個眼色,衛士剛要開口,卻被盛七月打斷。

  「將軍,咱們能不能文明一點,你把我的雙眼蒙上,我這不就看不見了,把我整暈多費勁還費錢。」盛七月笑了笑,有些調皮的說道,「將軍,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呢,想要您剛才對我使用的那種藥,我想要回去整蠱他人,將軍神通廣大,肯定知道我在軍中受到排擠,將軍要是賜我一些藥物,我敢保證,這段時間蔚軍一定不會有什麼大的動靜。」

  一番話,讓阿于衡有些猶豫。

  這丫頭居然在這裡跟他談起了生意。

  難不成此女子當真天不怕地不怕?

  「你敢跟本將軍保證?」

  「那是當然,大規模的出動肯定沒有,也就是小打小鬧。」

  盛七月嚴肅且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阿于衡還是讓人將東西交給盛七月,將她送出山洞。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阿于衡心中不知為何有了些許觸動。

  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一旁的副將詢問道,「將軍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此女子很是厲害,又懂得排兵布陣,留下她只會給我軍帶來麻煩,倒不如把她殺了,落下個乾淨。」

  阿于衡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冷聲道,「難道本將軍連一個丫頭都對付不了?你沒見著這人長得像誰?盛炳城肯定還有事情隱瞞著本將軍,甚至連國君都被他給矇騙了!當年長公主回國,是何等的悽慘,國君雖然眼睜睜的看著長公主憂愁,可是我國與蔚國勢不兩立,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就這樣算了。」

  「將軍是覺得此女子和長公主有幾分相似,很可能是……」

  阿于衡未等他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山洞。

  這一次來到這裡,阿于衡收穫匪淺。

  盛七月回到了被人整暈的地方,此時迷霧已經褪去,那人參樹還在。

  好傢夥,可算是沒辜負她冒險。

  盛七月撿起地上的小鋤頭,繼續挖人參。

  什麼危險,通通被她拋之腦後。

  這種年歲久遠的人參,並不多見,用以補氣有奇效。

  「小姐……」

  盛七月聽到了四月的聲音,連忙做出回應,手底下還不忘繼續幹活。

  四月三人跑來,見到她安然無恙,三人也就放下心。

  「盛小姐您這到底跑哪裡去了,害得我們怎麼找都找不見你,還以為你被狼給叼了去。」錦零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子調侃。

  他們找了一圈回到原點,沒想到盛七月居然就在這裡挖人參。

  盛七月帶著鬼魅的笑容,幽幽道,「我一直就在這裡,你們沒有看到我嗎?難道,你們是遇上了鬼打牆了?」

  錦零一聽這話,瞬間覺著背後發涼。

  「七月可不帶這樣嚇人的,你剛才到底跑哪裡去了?」

  觀喻之早就習慣了她的古靈精怪,並沒有當回事。

  剛才他們就在這裡轉悠,找了許久仍是沒能找到盛七月,偏偏她自己鑽了出來,如何不讓人覺著奇怪。

  盛七月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四月,並沒有戳破她的偽裝,笑道,「可能是剛才霧太大了,我一不小心也走丟了,剛才霧氣散去一些,我找到了人參,就想著先把人參采了,然後再跟你們回合,哪裡想到你們急不可耐。」

  「喻之兄,你去找點柴火,錦零打點野兔野雞什麼的,回小茅屋,今天晚上咱們就住在山上。」

  這一座山,盛七月來過不下十次,從未迷過路。

  這裡的迷障也是格外的奇怪,盛七月也是從未見過。

  支開了兩人,盛七月叫來四月搭把手。

  「四月現在沒人了,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剛才那些人是不是你引開的,為了什麼?告訴我。」

  盛七月直接詢問,不再是拐彎抹角。

  剛才她之所以不害怕,是覺著其中定是有什麼人在操控。

  她剛才在被人整暈了之後,還有一些意識,雖然身體無法動彈,可是她的鼻子卻是十分的靈敏,聞到了將她背去與阿于衡將軍相見的人,和那些漠河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樣。

  漠河人以皮革獸皮為衣,縱使做了一些變化,可是還是不能改變獸皮潛在的一絲絲腥味兒。

  四月低著頭,幫她將人參輕輕的取出來,「小姐不要問,四月不會做對小姐不利的事情。」

  果然,四月不是什麼痴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