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別見外

  三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也只能按照觀喻之的話去做,或許還能讓盛七月安全的回來。

  這時。

  盛七月被人帶進一個山洞,阿于衡將軍正端坐在山洞之中,一手握劍,一手插著腰,威風凜凜看著正昏睡過去的盛七月,目光如炬,仿佛是要將盛七月給生吞活剝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過了一盞茶功夫,盛七月緩緩醒來。

  在她看到眼前這幾個陌生人的時候,有些迷茫了。

  搞什麼鬼?

  視線好不容易聚攏,在她看清楚阿于衡將軍的面孔之時,只覺得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來了這是在哪裡見過。

  「怎麼,盛小姐這是忘了本將軍了?」

  阿于衡冷冷開口,不帶一絲感情。

  他曾經帶領漠河將士去攻打蔚流火的軍營,不過卻被盛七月堵了回去,吃了敗仗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場惡戰下來,阿于衡非但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還被蔚流澈給痛罵了一頓。

  這不。

  有人將她送到了阿于衡將軍的面前,交於阿于衡將軍自行處置。

  盛七月聽他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你是漠河將軍,抓本小姐何干?」

  「呵呵,看來盛小姐還是認識本將軍的,本將軍率領所部兵馬攻城略地無數,從未像上一次輸得如此慘重,你小小年紀是怎麼做到的?」阿于衡將軍眸子陰冷,看著盛七月似曾相識的臉,心口一顫,「還是說,你父親讓你這麼做的,就是為了將我漠河兵馬一網打盡?」

  被害妄想症?

  盛七月早就已經與盛炳城斷絕關係,又怎麼可能會聽從盛炳城的吩咐。

  他這想像力也太豐富了一些。

  盛七月也不見外,直接拿起匕首割下一塊羊肉放入口中,細嚼慢咽,喝了一口酒,笑道,「讓將軍在這裡等候多時實在是不好意思,戰場之上有輸有贏,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即便是兵聖也不敢保證百戰百勝。將軍若是這麼想,那就是將軍不夠敞快。」

  像是跟朋友一塊似的。

  他們在這裡也不知道等候了多長時間,羊肉都烤上了,牆角丟著一張羊皮,使得整個山洞散發著一股肉香和腥臭味。

  阿于衡沒想到盛七月竟是這樣的豪爽,面對他這樣一個威武雄壯的大將軍,居然沒有表露出一點害怕之意。

  誰給她的膽子?

  「你就不怕本將軍殺了你?」

  阿于衡試探的問著,也是想要震懾眼前這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

  在他的面前就敢如此豪橫,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盛七月將腮幫子塞得鼓鼓的,一邊嚼著食物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將軍要是想要殺了我,就不會將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早在外頭就直接把我的腦袋砍下來了。將軍剛才問的那一番話,小女子已經給了將軍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知將軍還想讓小女子如何?」

  伶牙利嘴,還在他的面前搶食。

  阿于衡額頭上青筋暴起,將手中的刀拔出半截,惡狠狠的盯著她,「本將軍這把刀下,殺人無數,既然你這麼想死,本將軍便成全你,送你去閻羅殿!」

  「將軍,咱們能不能有事說事,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我是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對您造不成威脅,」盛七月不露聲色,無動於衷繼續吃著,舔著手指頭上面的肥油,笑道,「將軍找我來,除了想要詢問這些問題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嗎?」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不殺,盛七月自然是可以繼續嘚瑟。

  如果這時候盛七月求饒,怕是真的要免不了一死,倒不如硬氣一些,讓阿于衡將軍以為自己還有什麼後手,讓他敬畏。

  這是盛七月的小心思。

  阿于衡有些沉悶,仿佛是被她猜中了心事,「本將軍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你父親盛炳城可是曾經娶過一位漠河女子?」

  漠河女子?

  她老爹盛炳城一看就是屬於那種精力旺盛的男子,府上有侍妾、妻子那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女子,盛七月還真就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老爹風流,而且心機重。

  自從她穿越在這具身體裡時,她就沒見過盛府之中還有什麼地位高的女子,都是盛炳城用來玩兒的,漠河女子,她聽都沒聽說過。

  「沒有。」

  盛七月斬釘截鐵回應,自己記憶里就是沒有的。

  不過讓盛七月最為疑惑的是,她再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漠河」這兩個字。

  除了在蔚流火大帳之中聽到有關於漠河的消息以外,那便是在她離開京城,在外面奔波的時候,在四月的口中聽到了有關於漠河的事情。

  那時候的盛七月沒覺著有什麼,還以為四月是嚮往漠河沙漠綠洲,可今日盛七月卻有了迷亂,她的娘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四月支支吾吾,盛炳城也不曾告訴她,她的娘親姓甚名誰。

  好像是一個神秘人,悄悄地出現,又離開了。

  仿佛什麼都沒有留下,可是什麼都留了下來。

  阿于衡將軍怒目而視盛七月,冷哼一聲,「你父親盛炳城曾經迎娶過一位漠河女子,而你既然是盛炳城的親生女兒,你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定是你在誆騙本將軍,你這是找死!」

  「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騙你有什麼好處,」盛七月比他還要生氣,面若寒霜,「將軍你能不能別提起盛炳城那個老東西,他是什麼人你興許是知道的,他就是一個衣冠禽獸,指不定是禍害了什麼人,又不願意承認。盛家之內的那些姨娘我都知道,就是沒有一個打漠河來的,即便是有依著盛炳城的性子,怕是不會大張旗鼓。」

  二十多年前,漠河國還在,可是現在已經沒了往日輝煌。

  阿于衡將軍一再追問漠河女子,不知是為了什麼緣故。

  盛七月在盛家也有幾個月的時間,還有這具身體主人原來的記憶,可是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盛炳城的妻妾當中有一個是來自漠河。

  別說是她,就連深知盛家情況的蔚流澈,也不知道盛炳城與漠河女子有過一段淵源。

  「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