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一個是效忠皇帝,一個是效忠自己,只想著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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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七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饒有興味的說道,「兄弟還是好好做好自己,只要不辜負本心什麼都可以,我支持你!」
兄弟?
蔚流火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差點沒被她給氣死。
這兄弟也是她應該叫的?
沒大沒小。
此時此刻,蔚流澈狼狽不堪的回到軍營。
軍營之中屍橫遍野,屬於他將士的屍體隨處可見,猶如經歷了一場浩劫。
直到現在蔚流澈才知道一開始他就將蔚流火想錯了,此人並非是一層不變,更不是一個草包,蔚流火的軍師才能不在他之下。
也是因為這樣,蔚流澈痛不欲生。
「相爺,這件事怎麼算!」
即便是有了漠河將軍的幫助,他還是損失慘重,一場惡戰下來他是倉皇逃跑惶惶如喪家之犬,可是蔚流火卻能站在高處看著他與自己的將士征伐,他深陷其中根本無法脫身。
盛炳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此事皆是因為蔚流火太過於狡猾,我軍輕敵冒進這才使得我軍慘敗。皇上不必自責,即便是這一仗輸了,我軍主力還在,只需要重振旗鼓將來必定能夠再戰蔚流火,將他們一網打盡!」
「狡猾?」
蔚流澈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看著盛炳城。
僅僅是一句狡猾就能概括?
蔚流火隱藏著自己的真實能力,讓他毫無還手的餘地,險些死在了戰場上。
軍醫正在為他療傷,還未包紮好就被他一腳踹下台階,「蔚流火這是在向朕挑釁,他射穿朕的肩膀,就是想要告訴朕,他從此以後與朕決裂,戰場之上我跟他也只能是敵人,不可能會再成為兄弟。朕早就將他當成了敵人,可是他還是有婦人之仁,朕定要將他殺了,以泄我心頭之恨!」
「另外給朕查,到底是什麼人將朕的方略透露給蔚流火,朕要讓蔚流火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時候,他已經徹底的瘋了。
盛炳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深知這一次蔚流火這是在放過他。
下一次,就不會讓他好過。
正在這時。
一人走了進來,將一封信交給蔚流澈。
「啟稟皇上,這是細作送來的,說是敵軍重要的軍事秘密,請皇上立即採取行動。」
蔚流澈氣呼呼的展開書信,一目十行將信件看了個遍,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拍著大腿大笑連連,「好,朕就是需要有這樣的人在。盛炳城你最好給朕將你的女兒也發展成為朕的耳目,朕需要更多這樣的人為朕傳達敵軍消息!」
盛炳城連忙說道,「是,微臣這就去準備,只是皇上微臣還有一事,若是盛七月她不願意服從皇上,老臣以為應當將她給殺了。盛七月乃是天下有名的神醫,她在軍中也有起到鼓舞敵軍的作用。」
既然不能為己所用,就只能將她給殺了。
蔚流澈冷哼一聲,鼻翼煽動,「你要如何朕不管,朕只要敵軍行軍方略,還要知道蔚流火下一步計劃。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朕要取得絕對的勝利!」
「是……」
盛炳城應了一聲,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急的喊聲。
「將洪宇的女兒給朕帶來!」
洪宇的女兒?
盛炳城詫異,立即吩咐下去將洪宇的七歲女兒洪芊芊送到他的面前。
在他的軍帳之內,五品以上將領的家屬都會被扣留軍中,只要是他們當中有誰敢反叛,蔚流澈定是要將這些人給殺了,讓他們不敢反叛。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洪宇在當初反叛之時,憂心忡忡。
如今,他的小女兒還在蔚流澈的手中。
一個小小的丫頭怯怯的看著蔚流澈,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正透露著一股驚恐。
蔚流澈朝著她招了招手,顯得有些詭秘。
洪芊芊抬頭看著盛炳城,不敢說話咬著下嘴唇走上台階,跪拜在他的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真是個小傢伙。
「芊芊啊,你爹爹他反叛了朕,你說該怎麼辦?」
蔚流澈將她抱在懷裡,揉著她的小辮子,笑道,「你爹爹有沒有交過你要好好的聽話不可以亂跑,有沒有教你你爹爹要是反叛了,你要怎麼做呢?」
七歲大的孩子如何知道什麼叫做反叛。
自從洪宇投降了蔚流火之後,蔚流澈還以為他戰死,為了能夠安撫那些將士們他特地給洪芊芊安排了婢女照顧她的衣食起居,所有的飲食都是最好的。
可沒想到洪宇他居然是因為反叛,所以才沒有回來。
可真是諷刺!
洪芊芊稚嫩的聲音響起,小手指撩動著衣襟,「爹爹說要幫助皇上打敗敵人,到時候爹爹就可以帶著芊芊回家,然後還可以去種菜,養好多好多的小動物。爹爹讓芊芊在軍營里好好的聽大人的話,不可以亂跑的。」
「芊芊真乖,你知道你爹爹現在在哪裡嗎?」
蔚流澈像極了怪大叔,正在將洪芊芊一步步引入深淵。
洪宇反叛,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衝擊。
曾經他將洪宇當成了自己的主力將士,一眨眼的功夫洪宇卻成了敵軍的人,如何不讓他氣的要死。
洪芊芊仰頭看著天花板又看著地面,眼睛紅彤彤的,吸了吸鼻子,「紅姑姑說爹爹不在了,爹爹到天上去找娘親……」
蔚流澈呵呵一笑,「他們都是瞎說的,你爹爹他現在還活著呢,他正在等你,朕明天讓盛伯伯帶你去找你爹爹,你讓你爹爹跟你一塊回來,知道嗎?」
回來?
他還能回來?
蔚流澈這頭毒狼還不將他給整個生吞活剝了。
此時此刻,洪宇即便是回來也只有死路一條。
「好……」
洪芊芊怯怯的說著,臉上卻看不見一絲絲的歡喜。
蔚流澈朝著盛炳城微微頜首,將小丫頭放了下來,「相爺,你明天親自率領五萬大軍前去叫陣,要麼讓洪宇回來,要麼就讓他父女兩團聚,朕,要讓他付出代價,明白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沒有一句「殺」,卻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