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洪宇付出代價,同時更是為了警告那些想要反叛的將士們,讓他們知道反叛的下場便是家破人亡。
如果不想讓他們的家人跟著他們一塊死,就好好的待著!
盛炳城恭敬一拜,將洪芊芊帶了下去。
蔚流澈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輕輕的扣動桌面,便有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阿于衡將軍走了出來,氣定神閒。
「現在你可以跟朕說說,盛炳城到底還有什麼事隱瞞著朕了?」
漠河與盛炳城之間,到底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一點,蔚流澈很想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他生怕自己的身邊再出現什麼反叛者,所以想著將一切可能的危險降到最低。
如今漠河已經選擇幫助蔚流澈,梁州城一戰,蔚流澈已經信任他們,覺得他們是真心實意歸附。
阿于衡將軍冷聲道,「按道理盛炳城應當是我漠河最大的仇人,當年他從我漠河得到了一張地圖,這張地圖不是別的正是我軍想要進攻貴國的方略圖。我國國君已經做好了準備,同時分派三路大軍侵入貴國,正是因為盛炳城手中有這張地圖,我軍所有的排兵布陣他都知道並且還親率十萬大軍埋伏我軍。」
這也是漠河當年造到重挫,差點滅國的原因。
而盛炳城就是始作俑者。
那一次漠河損失了十五萬兵馬,那也是漠河強悍的將士,從此以後漠河一蹶不振,直到現在都沒能將往日的榮光找回來。
蔚流澈聽得仔細,對於這些事他也曾聽說過一些,不過只是隻言片語。
盛炳城在他的面前一直是很順從,從來沒有一點反叛之意。
唯一讓他感到不安的,便是盛炳城明明是有事隱瞞著他,卻假裝什麼事都沒有。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蔚流澈追問,想要得到更多。
阿于衡不假思索,面無表情的說道,「皇上以為滅國之仇,難道太小了?」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讓漠河人直到現在都沒能釋懷。
只是這件事,阿于衡不願意說。
蔚流澈呵呵一笑,示意他坐下說話,「朕不是這個意思,現如今阿于衡將軍與你國國君願意協助朕回到京都城,朕自然是對你們感激,朕已經答應你們,在事成之後定會幫助貴國,復興漠河。」
「如此外臣定當回去轉告國君,全心全意協助皇上。」
阿于衡將軍眸中閃過一抹喜色,笑道,「皇上有容人之肚,我漠河能夠輔佐皇上那是我漠河人的榮幸,只希望皇上能夠遵守諾言,在皇上回到京都城之後,承認我國的存在,並與我國建交,友好往來。」
蔚流澈與他聊了很多,對他的忠誠深信不疑。
京城之內。
皇帝正端坐在御書房內,看著一張紙條,桌上擺放著一本奏摺,面色陰沉。
紙條上清楚的寫著,蔚流火原本是有機會一舉滅了蔚流澈,可是在關鍵時刻蔚流火命人吹響號角退兵。
這一場戰爭,正牽動著皇帝的情緒。
這時。
皇太后走了進來,見著他魂不守舍悶悶不樂,就連自己進來了都不知道,便讓太監出去,走上台階剛要開口卻看到紙條上的字,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夜兒……」
皇帝聽到聲音微微抬眸,見是皇太后,連忙將手中的紙條隱藏起來。
「唉……你別藏了,母后都看到了。」皇太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由著他攙扶坐在椅子上,「夜兒,你與十四雖然不是娘一個人生的,可是娘知道你們兩兄弟的感情一直很好,十四為你領兵在外,風吹日曬的很是辛苦,可是你怎麼還要懷疑他……」
不是親兄弟,勝過親兄弟。
四年來,蔚流火幫助他奪取皇位,可以說他能夠順利登基並非是他一人之功,還有蔚流火的功勞。
可是這皇位實在是太燙屁股,把他燙的如坐針氈。
外頭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軍營之中,不論是發生什麼事,他離得遠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利用這種辦法,去監視蔚流火。
皇帝輕輕的為皇太后捏著肩膀,皇太后一把將他的手甩開。
「今天你必須給哀家說清楚,小十四他到底還是不是你的親兄弟!」
做了皇帝,這人怎麼疑心病越來越重。
皇帝強擠出一抹微笑,「母后看您說的,兒臣自然是將十四當成兄弟,只是母后您應該知道人心隔肚皮,我只是想著讓他好好的協助朕,可是他居然放過蔚流澈,不願意為朕盡心盡力。朕的心裡頭也是迷茫,不知道十四他是不是因為手中有了兵權,所以才有這種想法,也想著……」
話還沒說完,皇太后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去看他。
皇帝連忙轉了話鋒,笑道,「是兒臣錯了,兒臣不應該懷疑十四,他與兒臣是兄弟,兒臣視他是兒臣的忠臣良將,只要是他想要的兒臣都滿足他。還請母后不要生氣,氣大傷身。」
皇帝,本就是孤家寡人。
面對皇太后的語重心長,皇帝還是順從的答應了下來。
畢竟皇太后是他的親娘,更是一手將他帶大的。
蔚流火打小沒了親娘,皇太后將他視若己出,與皇帝一樣在她的心裡頭都是好兒子。
皇太后撫摸著他的臉,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熱淚盈眶,「我兒心裡苦卻從來不願意跟哀家說,哀家知道你做了皇上什麼都需要去操心,這些年,苦了你了……」
「這都是兒臣該做的,兒臣心裡不苦。」
皇帝笑了笑,就要讓人將皇太后送回後宮。
太監邁著小碎步急匆匆走了進來,皇帝眉頭緊鎖一陣呵斥。
御書房內,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啟稟陛下,宮門外來了一位名士,說是有一樣東西要親手交給皇上,還讓人轉告,此物事關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