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我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都傷成這樣了,還有閒工夫來這裡說廢話。

  這人腦子瓦特掉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盛七月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為他把脈,又給他服用一顆護心丹,「好在沒傷及心臟,要不然就是老天爺也救不了你這個智障!」

  都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蔚流火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月凶口上,「本王有你,勝過大羅神仙。」

  只要是有她在,蔚流火就能無恙。

  貧嘴!

  盛七月恨不得給他一個嘴巴子,不耐煩的給他攏好衣裳,「你想死我不攔著你,不過既然是讓本小姐看到了就給我好好的治療,聽話,要不然本小姐可以眼睜睜看著你送命。要不是看在你有傷的份上,我非抽你一嘴巴子!」

  「外頭的人受傷你可以小心翼翼照料,如何本王受傷你就這麼凶,本王哪裡得罪你了?」

  一句話,問的盛七月無言以對。

  她也不知為何,明明在聽到蔚流火受傷的消息心急如焚,可到了他的面前便忍不住調侃幾句。

  或許是為了掩飾她的緊張和彷徨。

  自從來到這裡,她最為擔心的莫過於蔚流火也會受傷。

  可是沒想到這麼快,這剛才還好好的跟她吵架,一眨眼的功夫,他便中了一刀。

  這刀鋒要是再偏一些,怕是真的要了蔚流火的命。

  盛七月丟下一句「廢話真多」,起身就要離開。

  蔚流火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現在是病人,你能不能對我溫柔點?」

  「想要溫柔,那你就別給我受傷!」

  死白痴,難不成他就是為了要得到盛七月的溫柔才讓自己受傷的?

  果然,尊貴的冷麵王腦子有坑。

  蔚流火做起身,試圖將衣裳穿上,一伸手傷口裂開,那鮮紅的血液溢出染紅了紗布。

  盛七月見狀,拍打著他的手掌,示意他鬆開,親自為他將衣裳脫下,給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不准下他,要不然自己治!」

  面冷心熱。

  蔚流火臉上笑意滿滿,看著她輕微的動作,笑道,「本王要是真的死了,你可會為了本王傷心落淚?哪怕是一滴淚也成。」

  「一把淚夠不夠,我再每年到你的墳前上香。」

  盛七月被他這麼一說,「噗呲」一笑,眼淚卻彪了出來。

  還能開玩笑,看來他真的是沒事了。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他們之間的感情。

  好似相互關心,可是這一層窗戶紙卻沒有捅開。

  不多時。

  錦零走了進來,稟報將領已經在門外等候。

  這麼快就來了?

  看來這些人是真的關心蔚流火有沒有受傷,而這一場戰還要不要繼續打下去,或者皇帝是否會因此更換主帥,那一個不是天大的事。

  蔚流火朝著錦零微微頜首,朝著盛七月伸手,盛七月一時木訥,「愣著幹什麼,扶著啊。你不是還願意為外頭的那些將士擦身子嘛,我這也是傷兵,你怎麼對待他們的要加倍對待本王。本王可是主帥,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也跑不了。」

  要挾?

  「你能再不要點臉嗎?」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瞎逼逼。

  盛七月嘴上這麼說,可卻還是攙扶著他走出屏風,坐在台階上的太師椅上。

  錦零看著他們兩個,又驚又喜又怕。

  他家主子可算是與盛七月有了一點點進展。

  不過蔚流火竟是在為了盛七月對外頭的那些傷兵太好,而吃醋。

  典型的沒救了!

  錦零在得到他的允許之後,走出營帳將眾將領帶了進來。

  蔚流火拿起空白的奏本,在上面寫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向皇帝稟報近況。

  敵軍派出刺客,暗殺蔚流火。

  此事即便是他不上報,也會有人上報。

  然而外人的話,哪裡有他自己說更能表達出他的意思。

  將領們走進一看,蔚流火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辦公,那一顆顆懸著的心可算是落地。

  「外面傳聞本王身負重傷,這些傳聞是誰傳出去的?」蔚流火不怒自威,一記刀眼掃過眾人,冷聲道,「是有人想要提前結束這場戰爭,還是想要煽動我軍將士必勝的心?!」

  「啟稟王爺,是有人看到王爺被兩名黑衣人包圍,那黑衣人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因此外頭的人這才以為王爺被人重傷。」

  「王爺安然無恙,我軍心可穩。」

  「王爺乃是天潢貴胄,有上天庇護,此乃我朝之福分。」

  「……」

  一個個拍著馬屁恭維。

  蔚流火的身上畢竟是有傷,稍微一用力便疼的厲害。

  盛七月在一旁看得心裡焦急,可在場的這些將領很是重要,他們之下乃是成千上萬的將士,只能識趣的站在台階下,渾身心都是在蔚流火的身上。

  主帥被重傷,難免會影響軍心。

  直到現在,蔚流火都不敢肯定這件事是蔚流澈所為還是盛炳城有意為之。

  不論是誰,此事事關重大。

  蔚流火冷哼一聲,「本王好的很,今後軍中再有這樣的傳聞,一律軍法處置!盛七月此戰傷亡如何,向本王與眾將領稟報。」

  「死亡三千一百一十人,重傷一千五百人,輕傷兩千三百人二十三人。」盛七月如實稟報,按照他的要求配合他演戲,「目前軍醫還能照料過來,輕傷者不出三天可以上戰場,重傷視情況而定。」

  中規中矩,不苟言笑。

  兩次大戰,都有不少的人受傷。

  蔚流火朝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支撐著身子死死攥著太師椅起身,額頭上起了點點薄汗,「本王受皇上之命在此統兵作戰,叛臣蔚流澈、盛炳城二人現在勢力仍然強大,而且敵軍戰鬥力不減,即便是我軍接連兩次勝利,不過傷亡還是慘重。作戰計劃,今後由本王統一制定,而後傳令眾將領,這段時間抓緊時間操練,不得有誤!」

  「是!」

  敵人強,他必須比敵人還要強。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完全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