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刺客

  盛七月往後一躲,面有慍色,「你的嘴長來是用來出氣的擺設?別碰我,我跟你不熟!」

  能說話就別動手。

  「我說你怎麼這麼倔強,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副死樣子,難怪四年了還是沒人要,老姑娘嫁不出去。」蔚流火變著法的試探,想要看看盛七月是不是有了心儀一人。

  比如觀喻之。

  一想到觀喻之與盛七月走的這麼近,蔚流火就來氣。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明明是他認識盛七月在先,盛七月卻看他仇人似的,還不如一個在外頭認識的一個浪跡天涯的公子哥兒。

  盛七月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差點沒一個巴掌呼過去,「我說你能不能瞎逼逼,誰說老娘沒有人要,老娘人稱妙音仙子,你知道仙子是一個什麼概念嗎?老娘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人過來巴結想要迎娶我,觀公子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公子,他善解人意,又有耐心。」

  暗指蔚流火脾氣暴躁沒有耐心。

  這是他的性子,本性難移。

  蔚流火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氣的就要肺炸,「盛七月!」

  「十四爺有什麼吩咐?」

  盛七月硬氣,愣是不向他低頭。

  就知道仗勢欺人,盛七月還不伺候。

  盛七月看著他氣的憋紅了臉,朝著他微微一笑瞬間笑容凝固,「十四爺,撩妹子可不是這樣撩的,再說了,本小姐我不喜歡你這款。」說著拍馬向前快跑,撂下他。

  王爺而已,沒啥大不了的。

  蔚流火剛要叫住盛七月,卻聽見錦零在背後喊他。

  「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嘟嘟囔囔。

  錦零帶著士兵,押著兩名黑衣人,「王爺抓到兩名鬼鬼祟祟的刺客,從他們身上搜出一封信,請王爺過目。」

  這剛打完仗,便有刺客前來想要刺殺誰?

  蔚流火展開信箋,眉頭頓時緊鎖,「將他們兩個就地斬殺!」

  「王爺,這可是從敵軍營帳而來,而且還有這封信在,這要是把他們給殺了如何向皇上稟報?」

  錦零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主子還想著就這樣把敵軍陣營內來的刺客給殺了背著皇帝。

  這豈不是要讓皇帝懷疑?

  蔚流火面色冷漠,沉聲道,「皇上在本王臨行前,給了本王緊急專斷之權,此二人想要擾亂我大軍軍心,本王如何能容得了他們,殺!」

  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的餘地。

  這兩人目露凶光,突然掙開士兵挾制,袖中突然閃過一抹白光,朝著蔚流火胸前就是一刀。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蔚流火已然中了一刀。

  「拿下,拿下……」

  「王爺,快來人,把王爺送回營帳,請盛小姐……」

  錦零一下子慌了神,抱著搖搖欲墜的蔚流火緊張的怒號著。

  蔚流火緊緊的攥著他的手,斷斷續續說道,「別喊……本王沒事,不可擾亂軍心,立刻將這兩人斬殺,傳令各部,本王抓住兩名刺客現已斬殺,著令各部統領、將軍、都尉於兩個時辰以後,大帳集合!」

  軍中最為忌諱的莫過於軍心大亂。

  這要是將士們知道蔚流火受了重傷,怕是又要流言蜚語。

  為了穩住將士,蔚流火即便是有傷也必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錦零顫巍巍解下披風給他披上,將他的傷口掩蓋起來,攙扶著他上馬,「王爺,您還能騎馬?」

  「無妨,悄悄將盛七月傳入我軍帳之內,就說本王找她了解傷兵狀況,對於本王受傷不可透露半句!」

  蔚流火眼神漸漸迷離,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拍著馬背驅使馬兒快速向前奔跑。

  錦零回過頭看著那兩名張牙舞爪的刺客,一揮手,勒令左右將士將人斬殺,翻身上馬追趕蔚流火。

  然而,那些隻言片語還是在軍帳之中流傳。

  一時間竟是人心浮躁。

  更有一些將士以為,蔚流火這是出師未捷,這才剛到戰場幾天,便被刺客重傷,怕是這場戰爭就是打下去,也不可能取勝。

  盛七月聽到了一些風聲,正要跑出傷兵營,便看到迎面而來的錦零,「錦零,十四爺如何了?」

  「王爺傳盛小姐入軍帳,商討傷兵情況,請盛小姐速速與本將軍前往大帳!」

  錦零面不改色,氣定神閒。

  難道蔚流火沒事?

  見到蔚流火身邊的侍衛長這般淡定,盛七月心瞬間鬆懈了下來。

  她這也是剛剛回來,還有不少的傷兵沒有得到醫治,她如何能夠就這樣離開。

  蔚流火這是想要找她算帳不成?

  盛七月在心中想了無數種可能,愣是沒有想到蔚流火有可能是真的受傷,只不過是沒有傳出來,不樂意丟下傷兵去做什麼報告。

  錦零急了,「盛小姐,王爺讓你立刻過去,這是軍令!」

  「沒看見我在忙嗎?他要是真的閒得發慌想要找我的茬就讓他自己來,」盛七月沒好氣的說著,懶得跟他廢話。

  不就是懟了蔚流火一句,就讓人來將她叫去。

  小氣鬼!

  也不怕喝涼水塞牙。

  「王爺被刺客所傷!」

  錦零見她不為所動,壓低著聲音,用著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盛七月聞言也不顧手上的血跡斑斑,衝出營帳快步跑到蔚流火的大帳之內,剛一進門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蔚流火正躺在榻上,手死死的捂著傷口,月凶脯起起伏伏,時不時哼一聲。


  盛七月有些怒氣沖沖,一把甩開他的手。

  「嗯……」

  「還知道嗯,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那人怎麼不直接把你給捅死!」盛七月憤怒的說著解開他身上的戎裝丟在一旁,動手去將他身上的裡衣解開,放在一旁。

  只見戰袍已經破了一個洞,那對應的月凶口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正在往外冒血。

  受了傷還自己跑回來,這是真的不要命了!

  盛七月一邊氣呼呼的為他用紗布沾著酒清洗傷口,緊接著捏著他的下巴,將一塊藥丸丟進去他的嘴裡,為他小心翼翼的包紮傷口。

  「你怕我死了?」

  蔚流火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緩緩掙開雙眸,看著她那張在眼前放大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本王不會死,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讓本王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