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如銀盤,灑下清冷的光輝,照亮了賀家院裡的每個角落。
然而,此刻的賀家院內卻並不寧靜,打鬥聲震天響,仿佛要衝破這月夜的寂靜。
蘇雲煙感覺休息的差不多了,內心的衝動愈發強烈。她不止心癢難耐,手更是癢得厲害,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召喚她。
一顆心早已飛進了戰局,熱血沸騰。
終於,她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扭頭看了一眼縮在賀夫人懷裡的豬頭賀,眼底是滿滿的鄙夷之色。
真是慫貨一個,實在沒有挑戰性。
看賀夫人及家丁們還算老實,並無異樣。反正大門口有黎若白這尊門神在,量他們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這樣想著,蘇雲煙再無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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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個縱身,躍進鬥武場。
她一入場就從凌非鳴手裡分走了一名對手,火力被分擔,凌非鳴的勝勢盡顯,強壓了兩名對手一頭。
先前負傷的五名護院,還想發揮餘熱盡一些綿薄之力。
咬牙拖著傷軀,剛到近前就被巨大的威力震飛,躺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來,暈了過去。
躲在安全區域的賀夫人看的心驚肉跳,盤算著必要時準備帶著豬頭賀從後門開溜,可是這樣也太丟人窩囊了。
身邊的豬頭賀更是瑟瑟發抖,一臉的冷汗,也沒心思再去看美人想著入洞房了,只想著該如何保命。
可他還是覺得太冤了,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這算哪門子的調戲?
只能說這幫人太狠了,難道真的要就此認栽?
被豬頭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家丁不在少數,此刻那些家丁都在暗地裡幸災樂禍,他們不敢報的仇終於有人替他們報了。
那邊戰況激烈,這邊的冷傲言和刀疤臉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高手之間的對決,總是那麼的驚心動魄。
冷傲言手持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他的眼神冷漠如冰,風吹起他的長髮,衣袂飄飄。
刀疤臉手握棍棒,黑色棍身透露出絲絲涼意,他的眼神更是陰鷙無比,一身深色護院服在風中呼呼作響。
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身影交錯在一起。劍與棍棒相碰,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火花在黑夜中綻放,耀眼奪目。
冷傲言的劍勢如虹疾如風,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威脅,而刀疤臉的棍棒則靈活多變,如毒蛇般刁鑽狠辣。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是在生死邊緣徘徊,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戰鬥愈發激烈,火花照亮了整個大院。冷傲言的呼吸漸漸急促,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他深知,這場對決不僅是實力的較量,更是意志的考驗。
刀疤臉亦是氣息微喘,毫無保留的使出渾身解數。
在火花的映照下,他們的身影如同鬼魅,不斷地閃現、交錯。劍與棍棒的撞擊聲,夾雜著他們的呼吸聲,在黑夜中迴蕩。
望著應接不暇的打鬥場面,賀夫人心急如焚,突然靈光一閃,對啊,正門有人看守,但是後門沒有啊!
趁著無人注意,賀夫人趕緊遣人偷偷摸摸的欲從後門溜出去報信。
凌非鳴和陸初璟依次解決完對手,剛好看到這一幕,兩人對視一眼,由陸初璟凌空飛身過去阻止。
而凌非鳴則單手搖扇立於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玩心大起的蘇雲煙貓戲老鼠。
陸初璟落在準備開溜的家丁面前,也不說話,只冷眼相瞪,嚇得家丁乖乖的退回去,再無一人敢動彈。
前有狼後有虎,求救無門,賀夫人無計可施,只盼著能有奇蹟出現。
最終,冷傲言找到了刀疤臉的破綻,他一劍刺出,如蛟龍出海,直取對方要害。
刀疤臉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劍即將貫穿自己的身體。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冷傲言的劍尖卻故意偏了尺寸,刺在刀疤臉的肩頭。
負傷的刀疤臉連連後退,以棍棒支撐才堪堪穩住身形,驚詫的望著冷傲言,自己招招欲置他於死地,而他居然留了自己性命。
再看地上自己的隊友,雖然均已受傷,卻全無性命之憂。
冷傲言靜靜地站在那裡,冷眸看著手中的長劍,上面還殘留著刀疤臉的鮮血,這是他勝利的見證。
蘇雲煙見大戰結束,自己也玩夠了,一鞭子送對手去安眠。
刀疤臉捂著傷口四下張望,有些迷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是繼續賣命,還是苟活人世?
蘇雲煙舉著鞭子來到刀疤臉跟前,若是他還負隅頑抗,自己便奉陪到底!
「錢護院,你還在等什麼?當初我們可是簽了死契的,保家護院是你的職責。」
看出刀疤臉的猶豫不決,賀夫人只好拿出契約精神來約束禁錮他。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必須為她賣命拼命。
聞言,刀疤臉雙目圓睜,眼神里透著堅定不移的信念,不再退縮。
蘇雲煙展開鞭子示意兩人,這個刀疤臉她包了,誰也別和她搶。
冷傲言和凌非鳴十分默契的後退,讓開場地。
雖說好男不與女斗,但是刀疤臉已無退路,只有拼死一戰。
心中思忖,若是能將她作為人質,或許能夠絕處逢生。
打定主意,刀疤臉滿身的戾氣暴漲,雙手握緊棍棒。
蘇雲煙雙眸閃著興奮的光芒,即使負傷也是高手,就讓她和這個高手一較高下。
明月當頭,一醜陋糙漢和一嬌俏少女對立。
正當兩人卯足了勁準備大顯身手之時,一道男中音傳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