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激烈角逐

  烏雲散去,皎潔的月亮悄悄的探出頭來,似乎在觀看一場好戲。

  月光如銀,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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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中五人未曾受到豬頭賀的干擾,戰鬥一觸即發,雙方如疾風般交錯,鞭影與棍影交織,難解難分。

  場外的刀疤臉右眼皮一直跳,心中不安,惱怒的扭頭瞪了豬頭賀一眼。

  我們在為你家賣命,給你擦屁股,你卻胳膊肘往外拐,信不信只要我們撒手不管,你現在就吃不了兜著走。

  賀夫人嗅到刀疤臉眼裡危險的氣息,心裡一咯噔,忙上去捂住乖寶寶的嘴,不讓他亂說話,拼命給他使眼色。

  又回過頭給刀疤臉說好話,刀疤臉這才眯著眼睛轉身去盯著戰況。

  眾人全都屏氣凝神注視著場中,絲毫不敢鬆懈,隨時準備支以援手。

  蘇雲煙以少敵多,雖然她遊刃有餘,卻也不敢分心輕敵。

  只見她身輕如燕,手中鞭子如游龍般舞動,劃破空氣的呼嘯聲令人膽寒。

  四名大漢怒目圓睜,手持棍棒,圍追堵截。

  蘇雲煙身姿矯健,靈活地避開對手的攻擊,同時以刁鑽的角度揮鞭還擊,鞭梢如毒蛇吐信,屢屢擊中大漢要害。

  大漢們雖身強體壯,但在蘇雲煙凌厲的攻擊下,漸漸露出破綻。

  她抓住機會,猛然發力,一鞭將一名大漢抽倒在地。


  經過一番激戰,蘇雲煙的呼吸開始急促,汗水濕透了衣衫,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

  終於,她以一記精妙的鞭法,將最後一名大漢擊倒在地。

  戰鬥結束,蘇雲煙喘息著站在原地,眼神中透著疲憊與勝利的喜悅。

  她的鞭子微微顫抖,仿佛在訴說著剛才的激烈戰鬥。

  四名大漢躺在地上,雖心有不甘,但已無力再戰。

  「表姐,你勝出了!」

  「雲煙,好樣的!」

  凌非鳴與陸初璟無比激動,歡欣雀躍的前去迎接蘇雲煙。

  蘇雲煙喘了口粗氣,仰起頭對幾人道:「怎麼樣?我沒讓你們失望吧?」

  三人面帶微笑,紛紛豎起大拇指。

  不枉蘇雲煙多日苦練,她的武學確有精進。

  付出果然有回報!

  刀疤臉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四人,眼底拱火,臉色鐵青,難看至極,餘下其他護院的臉上也浮現出詫異惶恐之色。

  片刻的功夫,十人已損失了一半,今晚算是遇到了勁敵。

  賀夫人面露憂色,看情況不妙,隨手招來家丁,秘密交代:「快去找市令,讓他多派些人手過來。」

  家丁得令,繞開眾人向門口跑去。

  唯有豬頭賀還像個沒事人似的盯著蘇雲煙,在聽見她的名字後沉浸其中。

  「雲煙,雲煙,花開如雲煙,芬芳滿人間。好名字,人美名字也美。」

  好想快點進洞房啊!

  想到此處,豬頭賀焦急的嚷道:「娘,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和雲煙入洞房!」

  「下流,無恥!」蘇雲煙聞言如一道炸雷般爆開,「洞你個大頭鬼!」

  到底是個姑娘家,蘇雲煙又羞又怒的滿臉通紅,提起鞭子便要拼命。

  「洞房,我讓你直接進棺材。」

  凌非鳴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越過蘇雲煙,毫不猶豫地出手。他手臂一揮,將手中的摺扇如箭般射出。

  速度之快,如閃電划過夜空,摺扇帶著怒氣與殺氣,徑直朝著豬頭賀的要害飛去。

  豬頭賀驚恐萬狀,眼看著摺扇逼近,卻束手無策。

  說時遲那時快,刀疤臉迅速揮動手中的棍棒,險之又險的挑開了摺扇,擋在他身前。

  凌非鳴見狀,身形一閃,如飛燕般飛身而過,接過折返回來的摺扇,繼續向豬頭賀撲去。

  刀疤臉毫不避讓,舉起棒子便與凌非鳴纏鬥起來。

  被嚇的臉色蒼白的賀夫人看著同樣臉色蒼白的豬頭賀,擔心之後也忍不住責備起來,「我的小祖宗,你就別再亂說話了行不行?」

  兩次劫後餘生的豬頭賀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滿眼驚恐的連連點頭。

  其餘四名護院見老大已然動手,也提起棍棒憤然加入。

  「表姐,你休息下,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陸初璟轉頭對蘇雲煙叮囑了一句,便隨冷傲言提劍沖向了其他四名護院,與之交鋒。

  蘇雲煙本想提鞭再戰,奈何內力體力皆有所消耗,於是乎聽話的留在原地休整,同時觀摩學習並以防對方放冷箭耍花招。

  幾人中,除了不會武功的水晶之戀,就數陸初璟武功最弱。

  自從半年前時水晶出事,他萬念俱灰出家做了和尚,功底便停在了原地。

  後來時家二老身死,他意識到自身的不足。在途中他也無時無刻都在向其他幾人請示討教。他進步極快,武功得到突飛猛進的增長,甚至有反超蘇雲煙的勢頭。

  現下場中的五名護院,其他四名的功力雖不及刀疤臉,卻遠在前面五人之上。

  而他與其中一個護院打得有來有回,絲毫不費力。

  冷傲言就更不用說了,打得其餘三人節節敗退。

  刀疤臉武力最強,凌非鳴招架起來有些吃力。

  冷傲言飛躍過去與他對換,凌非鳴瞬間感覺輕鬆多了。

  兩人冷冷對視,刀疤臉右眼直抽,預感不妙,但他偏偏不信這個邪。

  看對方一直沒讓利劍出鞘,感覺受到了侮辱,鼻樑上的刀疤都跟著扭曲了幾分。

  看著冷傲言手中的寒霜劍,語氣執拗又憤慨的說道:「拔劍吧!」

  冷傲言眸光高冷,如他所願,噌的一聲,寒光一閃,利劍出鞘。

  畢竟尊重對手也是一種風度和素養,尊重對手更是要全力以赴。

  「砰」棍劍相當,兩人都不余遺力。

  整個場面緊張刺激,如同一場絢麗的煙火。

  在場的人看的眼花繚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

  然而儘管外行人看不懂武學招式,但也能看出勝負之分。

  場中五人除了刀疤臉暫時勢均力敵,其他四人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賀夫人眉頭緊鎖,暗自搖頭,看來那四個廢物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刀疤臉的身上。

  只要市令派遣的援兵一到,他們還是勝券在握的。

  思及此處,賀夫人隨即眉頭舒展,囂張氣焰頓起。

  但很快現實就給她當頭一棒,將她所有的希望幻滅。

  派去求援的家丁被守在門口的黎若白一腳給踹了回來,家丁捂著屁股灰溜溜的跑到賀夫人跟前報告。

  賀夫人一聽心涼了半截,這才想起四男一女中少了一男,原來是守在門口,欲斷後路。

  「你去多叫些人,務必闖出去。」賀夫人不信他們個個都是高手,轉身看到抬著豬頭賀的兩個家丁,莫名的火大。

  「你們兩個把少爺放下,也跟著一起去。」

  被點名的家丁飛快的放下豬頭賀,拖著兩條又酸又澀的手臂,往門口跑去。

  蘇雲煙將他們的小動作全看在眼裡,知道門口有黎若白坐鎮,不是那麼好闖,只玩味的笑笑,也就不管他們了。

  果不其然,不論去多少人闖門,都是無功而返。黎若白收拾他們,簡直是小菜一碟。

  當所有人哼哼唧唧的逃回來,賀夫人臉色大變,心徹底的涼了。

  雙腿一軟往後退了幾步,在豬頭賀的攙扶下方才站穩腳跟。

  豬頭賀也知事態嚴重,焦急的問道:「娘,我們該怎麼辦啊?」

  賀夫人心中也十分著急,無心搭理,只將目光移到打鬥場內,只求老天保佑,讓刀疤臉大顯神威滅了他們。

  等不到回話的豬頭賀,有病亂求醫,急道:「娘,不如把爹請出來吧?」

  提起賀員外,賀夫人不禁心生怨念,寒著臉道:「你爹的身體病怏怏的,對府中的事務早就不管了,找他來有什麼用?

  他的身子能挨幾鞭子?能擋幾刀?來裝可憐嗎?」

  「可爹畢竟是一家之主啊……」

  「閉嘴!」賀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你再說,娘也不管你了。」

  豬頭賀立即噤聲,可憐巴巴的看著賀夫人,真怕不管他了。

  賀夫人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哪能真不管他呢。只是提到賀員外,讓她心境煩亂罷了。

  早知道會過這樣的日子,當初就不該費盡力氣使盡手段嫁給他。

  真是悔不當初,悔之晚矣!

  看著豬頭賀可憐勁,賀夫人心疼的摸摸他的豬臉,讓他別擔心,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會保護他的。

  有娘的孩子是塊寶,雖然爹對他不上心,但只要有娘在,家就在。

  豬頭賀感動的一塌糊塗,如小鳥依人般靠在賀夫人的肩頭撒嬌賣萌。

  這一幕看的身旁家丁直反胃,真是個大孝子,惹了麻煩解決不掉了,就想起爹來了。

  真是兒作妖,爹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