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做戲

  莊寶嘉悄悄的站起身子,繞到前方,裝作剛剛出去了一趟現在回來的模樣。

  「這是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裡?」莊寶嘉故作疑惑的問。

  眾人聽見莊寶嘉的聲音,紛紛回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其中有一個女子,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做出一副同情的姿態,上前說道「鎮國公夫人,您剛剛去哪裡了呀?」

  莊寶嘉一臉無辜,從懷裡掏出一顆醒酒丸,「我剛剛看季軼倫醉得厲害,我怕他待會兒醒了,頭疼,就出去為他尋了一顆醒酒丸,想讓他服下,也好睡得舒服一些,怎麼一回來就這麼多人圍在那裡?是季軼倫出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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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寶嘉又抬頭仔細的看了看門前,幾乎絕大部分賓客都圍在了這裡,其中季懷成,六皇子,還有於珪知他們都在……

  莊寶嘉心裡一陣冷笑,越過眾人同情的目光,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向前走去,停在那名梨花帶雨的婢女面前。

  「你是何人?怎麼穿成這副模樣在這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還不趕緊下去!」莊寶嘉冷冷的說道。

  「堂嬸,我看這小丫頭也哭得可憐,應該是有什麼難處,要不然不會在堂叔的門前,哭成這副可憐樣子的,要不你還是聽聽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吧?」於珪知突然站出來說。

  莊寶嘉轉過身,微微一笑,「堂侄媳婦,想必你也知道,季軼倫今天高興,喝的有些多了,如今正在這間房間裡休息,如今她在這裡哭哭啼啼,眾人也圍在這裡,這讓他如何休息?」

  「可是堂嬸,這小丫頭為什麼好好的不在別人房門前哭?唯獨在堂叔的門前哭,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小丫頭穿成這副樣子,若是不把這事情弄清楚,這傳出去對堂叔和堂嬸的名聲也不好呀,不如就趁著這麼多人在,讓這小丫頭把事情解釋清楚,也省得大家誤會呀!」

  莊寶嘉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所以堂侄媳婦,你的意思是,這個事情今天一定要弄清楚了,否則這個事情可能會傳出去,對嗎?」

  於珪知看著她的笑容,心裡隱隱覺得不安,下意識的側頭看了看身旁的季懷成,季懷成始終表情淡淡,沒有說話。

  於珪知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也是為了堂叔和堂嬸的名聲著想,相信大家也很好奇這件事情吧!」

  莊寶嘉仔細的掃視了身旁一周的人,一個個眼裡都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看樣子於珪知說的確實不錯,若是今天不把這個事情弄清楚,他們這些人是不會罷休的了,好,那自己就給他們一個真相!

  「拿凳子來!」莊寶嘉朝著一旁的下人吩咐。

  莊寶玉悄悄地挪到她身後,有些擔心的問「沒事吧?」

  莊寶嘉微微一笑,輕輕的說「放心,沒事,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就好好的看戲吧!」

  莊寶玉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的退到太子身旁,對著太子點了點頭。

  凳子很快就搬來了,莊寶嘉整理了一下衣衫,緩緩的坐下了,對著一旁的眾人說「抱歉啊,我剛剛照顧季軼倫照顧了半天,然後又為他去找醒酒丸,所以這會兒有些累了,想坐一會兒,大家不介意吧?」

  眾人悻悻的搖了搖頭。

  莊寶嘉這才笑著看向,一直跪坐在那裡哭泣的婢女,「你叫什麼名字?」

  「回夫人,奴婢名叫胭脂。」

  莊寶嘉點點頭,「哦,胭脂啊,那你不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怎麼這副模樣,跑到這個房門口哭哭啼啼的呢?」

  「奴婢……奴婢不敢說。」

  莊寶嘉微微一笑,「有什麼不敢說的?就算你信不過我,這裡還有太子殿下,六皇子也在這裡,他們你總信得過了吧?」

  莊寶嘉轉過頭,對著太子和六皇子說道「你們說是不是?」

  趙成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太子也上前一步,「沒錯,你就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說出來吧,我們都會為你做主的,但若有半分欺騙,我們也不會饒恕!」太子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但是極具威嚴。

  莊寶嘉笑了笑,「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胭脂點了點頭,「奴婢原本是想送一些水果來給鎮國公和夫人食用的,沒想到進來的時候,夫人不在房間內,只有鎮國公在裡面,奴婢原想放下水果就走,沒想到鎮國公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了,他應該是將奴婢做人成了夫人,於是就……」胭脂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眾人聽完她的講述後,紛紛同情的看了看莊寶嘉。

  莊寶嘉微微一笑,季軼倫一向不近女色,以前是任何女子都不能近他的身,自從和自己在一起後,他的這種症狀才有所好轉,但是,莊寶嘉瞥了瞥地上梨花帶雨的胭脂。

  「既然如此,你現在怎麼又在這裡呢?不是應該在屋子裡嗎?」莊寶嘉淡淡的問。

  胭脂楞了一下,「鎮國公後來好像是清醒了一點,發現奴婢並不是夫人,就將奴婢趕了出來,還將門從內部鎖上了……」

  「哦,原來如此!」莊寶嘉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任何氣憤的神色,「既然你說,季軼倫想要輕薄於你,那麼你一定是看見了季軼倫的身子了,季軼倫的鎖骨上有一顆痣,你告訴我,那顆痣在左邊還是右邊?」

  胭脂有些慌張,支支吾吾的說「當時……當時奴婢太緊張了,就沒有睜開眼睛看。」

  「哦!沒有睜開眼睛看,那鼻子呢?鼻子總不能說沒有聞見氣味兒吧,我就問你,季軼倫今天身上熏的是什麼香?你不要告訴我,他身上酒氣太重蓋住了,我之前就已經幫他換上了新衣服,身上沒有一絲酒氣。」莊寶嘉笑著說。

  胭脂緊張的回答,「應該是……蒼木香吧……」

  莊寶嘉笑意一收,「錯!季軼倫根本沒有薰香的習慣,你說你緊張不敢睜開眼睛,那鼻子呢?難不成鼻子也失靈了嗎?」

  莊寶嘉語氣極冷,眼睛直直的盯著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