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揭穿

  「我……我太緊張了,沒有注意……」胭脂支支吾吾的說。

  莊寶嘉冷冷的笑了一聲,「呵呵,你說鎮國公想要輕薄於你,但是我隨便問你幾個問題,你卻支支吾吾的,一個也回答不出來,難道你覺得,你就憑著你這一面之詞,就可以欺騙在場的所有大人了嗎?還不快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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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寶嘉的眼睛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聲音極冷,非常有威懾力。

  在場所有人表情稍微有些尷尬,他們之前本著想看熱鬧的想法,所以圍在了一起,他們一看見這個女子衣衫襤褸的跪坐在鎮國公的門前哭泣,便什麼都沒有想,先入為主的以為,鎮國公輕薄了這位女子,根本沒有多加詢問,一心只想看熱鬧,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其中有不少人都已經按捺不住了,鄙視的看了看胭脂,眼中的嫌棄不言而喻。

  胭脂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莊寶嘉,突然繼續掩面哭泣起來,「奴婢……奴婢只是一名弱女子,說的話確實是沒有什麼分量,夫人一定要奴婢拿出證據,奴婢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是……」

  胭脂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伸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眼睛紅紅的看著莊寶嘉,「當時鎮國公他喝多了,看不清人,一心以為我就是夫人您,奴婢只是一個弱女子,鎮國公他是大姜的戰神,我怎麼能夠反抗他?夫人,您可以為難我,但是事實的真相就是這樣子的。」

  還在裝是嗎?看樣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居然還給自己安一個這樣的罪名,沒有證據,還這樣理直氣壯,莊寶嘉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沒有證據,我們若是懷疑你,那便是仗勢欺人,對嗎?」莊寶嘉淡淡的說。

  「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奴婢只是一個弱女子,一沒有權勢,二沒有地位,奴婢只想要一個公平。」

  莊寶嘉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你說說看,你想要的公平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胭脂看她態度似乎有些鬆動,立即坐直了身子,「奴婢出身地位,又沒有過人的姿色,也沒有什麼才華,所以也不強求太多,只是今天發生了這事,奴婢的名聲也算是毀了,希望姐姐能夠寬宏大量,允許奴婢進到鎮國公府,一輩子好好照顧鎮國公。」

  胭脂有些期待的看著莊寶嘉。

  莊寶嘉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只有一位妹妹,想必你們也知道,就是太子妃,至於其他的妹妹嘛,反正我是沒聽過,寶玉,你聽過嗎?」

  莊寶嘉笑著轉過頭看向莊寶玉。

  莊寶玉也微微一笑,眉宇間儘是高傲,「沒有聽過,莊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是也從未出過什麼私生女之事,姐姐突然冒出了一個妹妹,實在是可笑至極!」

  莊寶玉撇了撇地上跪著的胭脂,冷冷的說道。

  胭脂身子微微一顫,「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時口快,還望夫人和太子妃不要與奴婢計較。」

  「罷了罷了,這時辰也不早了,我也懶得和你在這裡胡鬧了,耽擱了諸位大臣的時間,我就問你一句,你確定你進去的時候,季軼倫正醉的不省人事嗎?」莊寶嘉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盯著地上的胭脂。

  「是……」胭脂小聲的回答。

  「這事情不能僅憑你一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總得聽聽另外一個當事人的話吧,你說對嗎?季軼倫。」莊寶嘉突然轉過身,對著屋內喊道。

  眾人聽見她的話,立即轉頭看一下屋子,這鎮國公喝多了酒,大家是都知道的,他這會兒怎麼出來會自己解釋啊,眾人紛紛疑惑地看向莊寶嘉。

  莊寶嘉的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絲毫沒有恐慌,非常自信的看著門口。

  突然,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眾人仔細一看,這人不是鎮國公還能是誰?

  季軼倫面色白皙,眼神清澈,絲毫不像醉酒的樣子,身上的衣服也換了,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袍,上面沒有其他複雜的圖案,簡單高雅,面上一片冷淡。

  「我只是想在屋子裡休息一下,怎麼外面這麼吵鬧。」季軼倫淡淡的問,眼神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都面面相覷,原本以為這鎮國公真的是醉了,所以做出了這種荒唐事,可是如今這一看,鎮國公眼神清明,絲毫不像醉酒的樣子。

  「季軼倫,剛剛有個女子說,你醉酒之後輕薄了她,她還說會一輩子照顧你的,你可真是有福氣,在床上躺躺,就有這種美人對你投懷送抱。」莊寶嘉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

  季軼倫的眼睛停留在莊寶嘉的身上,原本冷淡的神情瞬間變得溫柔,微微一笑,「夫人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剛剛已經醒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好吃的,所以借著拿醒酒丸的藉口出去找吃的了,把我一個人丟在屋子裡,這會兒還怪到我身上來了,可真是委屈啊!」

  眾人瞭然的點了點頭,眼神怪異的看向地上的胭脂,這真是最毒婦人心啊,要不是鎮國公早已經醒了酒,說不定這女人的奸計就要得逞了!

  胭脂慌張極了,那人明明告訴他,鎮國公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自己才敢這樣做的,誰能想到,鎮國公早已經清醒了……

  「太子殿下,誣陷朝廷重臣,該判何罪?」莊寶嘉轉頭,笑著看著站在一旁的太子。

  太子輕輕的咳了咳,「鎮國公是我朝的大臣,區區一名奴婢,竟然敢誣陷鎮國公,按照國法,應該拖出去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胭脂一聽到斬首,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急忙跪倒在地,「奴婢知錯了,奴婢只是愛慕鎮國公,聽問鎮國公酒醉,便想出了這樣的方法,還望太子殿下恕罪,鎮國公恕罪,鎮國公夫人恕罪!」

  胭脂不住的磕頭認錯,苦苦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