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偷聽

  莊寶嘉徑直朝著床鋪走去,季氏的床鋪非常柔軟,鋪了很多床被褥,每一床都是上好的蠶絲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樣子。

  「真的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居然過的這麼奢華……」莊寶嘉嘟喃了一聲,將那些被子一層一層的掀開,仔仔細細的翻找了起來。

  沒想到,她將這些被褥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真是的,好好的墊這麼多床被子幹嘛?是怕硌到了她嬌嫩的皮膚嗎?

  莊寶嘉氣呼呼的拿起她床上的枕頭,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剛想認命,繼續翻找,卻無意中發現了她枕頭底下的床板上似乎有一些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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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寶嘉試探著打開了那道縫隙,發現裡面藏了一枚小小的鑰匙,莊寶嘉拿起那把鑰匙仔細的看了看。

  對著另一邊還在仔細尋找的季軼倫說「季軼倫,你快過來,我找到了一把鑰匙。」

  季軼倫聽見她的呼喊,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輕的朝著床鋪走去。

  接過她手中的鑰匙,仔細的看了看,「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莊寶嘉伸手指了指床板,「我是無意中,在她枕頭底下的床板里找到的,她既然把這把鑰匙藏的這麼嚴實,應該對她來說很重要。」

  季軼倫點點頭,拿著手中的鑰匙,眼睛快速的掠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但是並沒有什麼箱子,需要用這把鑰匙打開。

  突然,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季氏的聲音傳來,「有什麼事到房間裡來說,小心隔牆有耳。」

  季軼倫和莊寶嘉兩人對視了一眼,季軼倫快速的將手中的鑰匙放回原處,並且仔細的將她的床榻還原。

  季軼倫仔細的在房間裡找了一下,最後目光停在房間的房樑上,側過頭看了一眼莊寶嘉,莊寶嘉立刻懂得了他的意思,腳尖輕點,身子輕輕的落在了房樑上。

  季軼倫看著她穩穩的上去了,沒有過多猶豫,也飛身上去了,兩人緊緊的挨在一起,「小心,進來的不止季氏一個人,還有一個人,聽他的氣息,武功應該還不錯,我們從現在開始,屏息凝神,不要被他發現了。」

  莊寶嘉點了點頭,兩人保持安靜,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門口。

  不大一會兒,房門便被人輕輕推開,正是季氏和一個陌生男人,季氏推開門,似乎是發現哪裡不對,下意識的在房間內四處看了一眼。

  莊寶嘉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一陣緊張,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麼?

  季氏仔細的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房子角落的那一處觀音像上,這才放下了心,小心地關上了房門,找了一個椅子坐下。

  「怎麼樣?那件事情是真的嗎?」季氏淡淡的問。

  「回稟夫人,屬下剛剛去查看了一番,那人已經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下人們去請了大夫,這會兒才醒過來。」男人低著頭,恭敬的回答。

  「花怎麼樣了?還在她房間裡嗎?」

  男人點點頭,「還在。」

  季氏微微一笑,「那就好!想必是這花的毒性已經慢慢的滲入到她的身體裡了,這一次她能夠醒過來,只是因為她中毒中的不深,再過一段時間,她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你這一段時間注意觀察一下,有任何情況,都要立即通知我,知道了嗎?」

  「是,屬下遵命。」

  「好。」季氏揮揮手,「你先下去吧。」

  男人立即轉過身,推開門出去了。

  季氏慢悠悠的走到梳妝鏡前,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又走到床榻旁,拿起枕頭,檢查了一下鑰匙是否還在。

  季氏眼神停在房子角落的那處觀音像上,微微一笑,這才轉身出去。

  莊寶嘉等了好一會兒,感覺他已經走遠了,這才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停在那處觀音像前,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季氏剛剛進來的時候,先是把房間整個的掃視了一遍,直到看見這幅觀音像才放下心,而且臨走的時候,她看著這幅觀音像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同於其他人看觀音像時的虔誠,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季氏剛剛看這幅觀音像時,眼睛裡似乎是濃濃的痴迷與懷念……

  這幅觀音像不是掛在牆壁上的,而是貼在牆壁上的,所以根本沒有辦法揭開,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剛想轉身離開,站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季軼倫卻突然走上前去,手指輕輕的按向觀音像上,觀音菩薩手中的淨瓶,微微用力,那個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圓孔。

  莊寶嘉看了一眼,立馬跑到床榻邊,拿出那枚鑰匙,輕輕的放進那個圓孔里,只見原本嚴絲合縫的牆壁,突然開出一道小門,裡面幽深黑暗,不知道通向何方。

  莊寶嘉眯了眯眼睛,正想進去,季軼倫卻突然伸手拉住了她,「我們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應該趕快回去,既然已經發現了這個地方,我們只需要再找個機會,到時候再進來仔細查探一番也不遲,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莊寶嘉點了點頭,確實,這裡面應該藏了不少的秘密,一時半會兒也查不清楚,如今他們那邊雖然有哥哥幫忙拖延,但是時間若是太久了,也容易引得他人懷疑,到時候若想再來把這個事情查清楚,可能就比較困難了,這個時候還是趕緊離開的比較好。

  兩人快速的還原好這裡的狀況,偷偷的離開了,按照來這裡的路線,兩人快速返回,但是還沒到那個廂房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吵鬧聲,難不成是他們暴露了?

  莊寶嘉定睛一看,原來是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正在門口哭哭啼啼,看她那副打扮,應該是一個普通的婢女,小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服,哭的梨花帶雨,叫人好不心疼,只是,她好好的,以這副模樣在季軼倫的門口哭幹嘛?

  難不成是以為季軼倫喝醉了?所以想趁機訛他一把?

  莊寶嘉微微一笑,側過頭貼著身旁的季軼倫的耳朵說了一些話,眼睛裡透著狡黠。

  季軼倫寵溺的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