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若雪坐起來,環顧四周,看見上官毅激動的站起來:「毅,是你嗎?你怎麼在這兒?」
「是我,我來接你回去,皇兄還在京城等你。」上官毅又恢復了那張平靜的臉。
「看見你我就踏實了,只是嬤嬤與我走散,還有那幾個暗衛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毅你可不可以派人去尋尋?」
西門若雪也冷靜了下來,頭腦也清晰了,面容也恢復了平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周玄妙的眼神閃了閃,這可不是一個小白花,但願別讓我失望,不枉費我救你。
上官毅點點頭,冷情請命前去迎。
「主人我回去了。」鷹妹用意念告知周玄妙。
周玄妙點點頭,看著鷹妹真心的說:「辛苦了!」自己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因為有他們,自己的人生路才有了這樣的傳奇,才讓自己的人生非常的精彩。
周玄妙是出聲說的,西門若雪也看向鷹妹,真心的道謝:「神獸,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說著福身道謝,沒有因為鷹妹是動物而輕視,這讓周玄妙很滿意,鷹妹救了她,本該道謝。
鷹妹搖了搖頭,用翅膀指著周玄妙,意思這是主人的吩咐,你該謝主人。
周玄妙的心裡不感動是假的,自己何能,能讓他們如此,伸手抱了抱鷹妹,表示感謝。
這麼溫馨的畫面,被如風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我說這位鷹兄弟,那幾個暗衛死了嗎?」鷹妹一聽如風把她說成男的,不滿的沖如風叫了幾聲,沖滿了敵意。
如風一頭霧水:「王妃,我怎麼得罪這位鷹兄了。」
「哈哈「周玄妙大笑:」人家明明是個漂亮姑娘,你卻把人家說成男的,沒拍你就不錯了。」
「姑娘?」驚訝之於如風心裡腓腹:王妃你別那麼人性話行嗎?一隻鳥,誰認的公的母的。
幾人天亮往回趕路,在一個叫滿客的客棧住了下來。
先尋來的是那幾個暗衛,他們是認的上官毅的,此刻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大家在客棧住了一天,等回了冷情與嬤嬤,這個嬤嬤姓吳,是太后從娘家帶來的人,可見太后對西門若雪的喜愛。
主僕二人見面都落了淚,都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周玄妙很想在到處走走看看,可是有太后的懿旨,自己得把西門若雪送回去,也不得不往京城去。
周玄妙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哥哥把糧食送到常州城就離開了,說是有要事,也不知處理好了沒有,回沒回家。
要是自己到家,哥哥也在家就好了,自從自己來到這兒,一家還沒吃團圓飯呢。
這一路上周玄妙與西門若雪倒也投緣,西門若雪雖有些心機,卻不壞,她那些心機想必也是為了自保,試問從皇宮那個大染缸出來的,哪有單純的,單純的,蠢得都死了。
所幸西門若雪待周玄妙真誠,也沒有把那些小心機用在周玄妙身上,周玄妙也就真誠相待。
一行人奔波半個月後終於抵達京城,望著熟悉的街道,周玄妙有種遊子歸家的感覺。
但是還不能直接回周府,得去太后處復命,給西門若雪戴上帷帽,到了宮門,上官毅他們三個徒步往太后寢宮走去。
從進了宮門的那一刻,周玄妙明顯感覺到西門若雪緊繃的身體,周玄妙握住西門若雪的手:「一切有皇上與太后,放輕鬆。」
西門若雪點點頭,挺直了背,穩了穩心神,步子不在凌亂。
太后得到消息,宮門大開,站在門口往外張望,眼中掩飾不住的期盼。
「太后,門口風大,您還是進屋等著。」祿嬤嬤勸到。
太后搖了搖頭:「按毅來的消息,該進宮門了,快到了。」
話落,三個身影出現在視線里,太后急急的跨步出去。
祿嬤嬤趕緊去扶,真怕太后太激動,腳底不穩。
西門若雪看見那迎出來了身影,在也控制不住,飛奔過去:「母后!」一把擁主太后,眼淚成串的往下掉,泣不成聲。
太后拍著西門若雪的後背:「孩子,我苦命的孩子,你受苦了。」
畫面很感動,可周玄妙暗想:這受苦兩個字好像與西門若雪並不沾邊。
不愁吃不愁穿,用度還是最好的,不下地不經商,不用起早不貪黑,不用擔心吃了這頓沒那頓,不用擔心生病沒錢看。
身邊有嬤嬤伺候,外面有暗衛守著,興致撫琴作畫習字,倦了臥榻安眠,偶爾的傷春悲秋,道一句相思苦,十指不沾陽春水。
在宮裡受盡寵愛,在宮外逍遙自在,這樣的人生還苦,那外面的那些百姓都得拿繩找歪脖子樹了。
上官毅看得出周玄妙的心裡沒什麼波瀾,沒有陪著抹淚,旁邊這些宮女可都是感動的眼淚往下掉。
只是沒陪著抹淚的她這是什麼表情?好像沒有什麼事能輕易感動這個女人,這個認知讓上官毅很挫敗,什麼才能打動這個女人。
大多時很幼稚,可又出奇的理智。
正在太后與西門若雪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周玄妙瞟向門口那個定在那裡的人:「主角登場了。」
上官毅也看見了皇上,不過沒有去行禮,這個時候還是當隱形人的好。
周玄妙給了上官毅一個你很識趣嗎的表情,轉身進屋裡,在屋裡掃了一圈,看見太后座椅旁的桌子上的一盤糕點,毫無顧忌的走過去端起來,把糕點往嘴裡塞。
看著外面的狗糧可填不飽肚子,還是糕點實在,可又不想錯過外面的親情戲,索性端著盤子走到門口倚在門上,邊吃邊看。
上官毅看周玄妙這形象嘴角抽了抽,也就這奇葩的女人能在這樣的場合干出這麼奇葩的事,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不知哪個宮女說了一句:「參見皇上。」一句話直接止住了西門若雪的哭聲。
抱著太后僵著身子不敢回頭,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太后安慰的拍了拍西門若雪的背。
皇上也看著西門若雪的背影一動不動的,看的周玄妙著急。
本想看看兩個相愛的人,久別重逢激吻的畫面,等來等去等來瞭望妻背,覺得無聊撇撇嘴。這古人還真都克制的要命,想起前世電視劇里的那些辣眼睛畫面……
「哎,看不成現場直播了。」
「什麼是現場直播?」
「就是兩個人激吻的畫面啊!」
上官毅的臉瞬間黑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腦袋裡都裝些什麼。
周玄妙可沒注意到黑臉的人,也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把手裡的糕點塞進嘴裡,盤子遞給上官毅,拍拍手上的糕點屑,邁步走到太后身邊,挽起太后的手,把太后從西門若雪的擁抱里解救出來,拽著太后往屋裡走,用手揮了揮,示意宮女都散了,走到上官毅的身邊,也拽著他進了屋,並讓宮女把門關上了,與外面隔絕。
然後神來一句:「太后,我們進去吧,這麼多人看著,兩個人想親熱不好意思,我們還是給個空間吧。」
周玄妙說完直接打了一個冷顫,只聽一聲壓抑的怒聲:「周玄妙,你還是不是女人?」
尋聲望去,看到上官毅染墨的臉,毫無自覺地道:「我不是女人你是?可也是,長得本來就像女人,不過也僅僅是長的像而已,你有這個嗎?」說完把胸往前挺了挺,還得意的哼了一聲。
「周玄妙……」上官毅氣的除了喊名字,不知道說什麼了,耳朵上還有可疑的紅暈。在心裡暗罵,這女人知不知羞,女戒學哪去了,得從學。
腦袋裡又竄出夜探香閨的畫面,耳朵更紅了。
旁邊的宮女都掩嘴輕笑,祿嬤嬤老臉上都出褶了,太后看見自己兒子吃癟,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笑過還是佯裝威嚴的瞪了周玄妙一眼:「以後這話這事不能在說在做,得有王妃的樣子。」
周玄妙笑著答:「這不是沒外人嗎。」並伸出兩根手指:「以後注意。」
其實這也是周玄妙與太后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聽了上官毅在車裡的話,周玄妙對這個太后還是蠻喜歡的,有人性,看見人了也知道上官毅說的很客觀,沒有給自己的母親加光環。
太后說不出的滿意。
「這麼好看的臉,選妃宴怎麼把自己弄成那樣?」難道是不想進王府,沒瞧上自己的兒子?天下還有比我兒子優秀的,想到這兒,太后的臉色有些不好。
周玄妙無聲的嘆了一聲,在天下母親眼裡,自己的兒子都是最好的,自己要是說因為沒看上,自己保證自己死的會很難看。
這實話說不得。
「那不是想噁心他嗎,誰讓他罰我站來的。」這麼說沒毛病吧。
「罰站?」太后眼睛一眯,自己兒子這是有事。
太后眼睛看著周玄妙,讓她說說怎麼回事。
「哎呀,也沒什麼,就是我說了他不愛聽的,他罰我站兩個時辰。」周玄妙的語氣有點告狀的嫌疑。
「你站了。」太后發出疑問。
「沒有。」斬釘截鐵。
太后瞭然的點點頭,在哀家面前,還在我兒子面前耀武揚威呢,你能乖乖站?
「站兩個時辰不成木頭莊子了。」周玄妙故作委屈,逗得太后又是一頓哈哈大笑。
上官毅也假咳忍著笑意。
殿內是笑聲一片,殿外上官熙用手捧著西門若雪的臉,用兩雙手指一遍一遍搽著掉下的眼淚,眼睛不錯的盯著西門若雪的臉,生怕一個錯眼就沒人。
最後乾脆把人抱起來走了。
後面發生什麼,你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