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神獸相助

  周玄妙沒有打擾上官毅,靜靜的等著。

  上官毅再次開口:「事情的改變是因為父皇駕崩,福聖根基薄弱,又遭天災,外敵寵寵欲動,我們又都年幼,那時皇兄才十五歲,內憂外患。

  我那時與你祖父守東麗處的邊關,而你舅舅守著西昌的邊關,隨時準備應戰。

  宮裡的這些事都是後來從母后那裡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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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與若雪的情意我們都知,母后也樂見其成,只是懿旨還沒下,就出事了。

  若雪與宏兒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還被眾人看見了。 」

  「這明顯是有人設計的。」看不出來的除非是傻子。

  「可一些有心的大臣大放厥詞,說若雪有失皇家顏面不能為後,要求處死若雪。

  若雪不堪受辱,懸樑自盡,幸好被皇兄救下,可有些人還是不依不饒,要求若雪嫁給宏兒,說這樣兩全其美,若雪不用死,也保全了名聲,也讓宏兒拿出做皇子的擔當來。

  母后知道宏兒對若雪只有敬重之意,在本王與宏兒的心裡,若雪就是我們的嫂嫂,長嫂如母。」上官毅的語速很慢,陷入了兒時的回憶,也許傾聽的是周玄妙,上官毅才願意說這些。這也是上官毅長這麼大,第一次一次性說這麼多話。

  「那皇上當時什麼態度?」上官熙的態度很重要。

  「皇兄不改初衷,母后也想成全,可是卻由不得他們,左林帶人覲見(左林現在左丞相的父親),說是覲見實則是逼宮,那時大半個朝堂都是左林的人。

  母后知道,如果把若雪許給宏兒,那麼他們三人就都毀了,皇兄無法面對自己的弟弟與愛人,宏兒也不會肯,他怎能娶自己的嫂嫂,還不如殺了他。對於若雪還是死路一條,她怎麼可能嫁給宏兒,就是名義上的她都不會允許,她對皇兄的愛又怎麼能有瑕疵。

  為了穩住左家,為了這福聖的江山,母后不得不假裝惱怒,把若雪送到了東州明山上,旨意上說讓若雪代發修行,悔思己過,為了安某些人的心,還寫著終身不得回京,也是為了若雪的安全。

  這在當時的情況下是最好的辦法,母后說這樣至少宏兒以後可以幸福,可以與自己喜歡的人好好生活,毀了兩個比毀了三個划算。

  若雪被送走當天母后下旨立左晴為後。 」

  上官毅回憶完,心裡還是沉沉的,陷入當年的心情當中。

  周玄妙聽完心中被觸動,也對太后這個人敬佩,敬佩的是在這個皇宮的大染缸里,還能保持一顆真摯的心。

  能對一個宮女生的孩子這樣好,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想著這個孩子的幸福,這是一份偉大的母愛,也許就是因為這一視同仁的母愛,或是對這個不是親生的孩子那多一分的疼愛,使這三個孩子能夠兄友弟恭,沒有因為那個位置而兄弟反目。

  也看得出,上官熙與上官毅對宏王這個弟弟也是真心的愛護,這在皇家著實珍貴。

  「太后當時的決定是對的,現在時過境遷,接回若雪一切歸位,挺好。

  你們都成年了,不在是當年那三個處處被人掣肘的孩子,也完全有能力護若雪無憂。太后也是因為這個,才會讓我們去接若雪回來與上官熙團聚。

  想必若雪在尼姑庵里也不會太苦,上官熙怎會捨得。」

  這點周玄妙還真說對了,尼姑庵里有皇上的人守著,身邊有太后的人伺候著,吃穿用度那是一點不差,而且還逍遙自在的。

  西門若雪與皇上還有書信往來,雖然不頻繁,可也足以聯繫兩個人的感情不斷。

  左晴雖為後,有這個光鮮亮麗的身份,可也只是虛無的身份而已,他與上官熙並不是實質性的夫妻,後宮的另兩個,上官熙都不曾碰過,這也是為什麼皇上登基十年間沒有子嗣的原因。

  周玄妙一口一個上官熙,聽得上官毅皺眉,用拳擋嘴輕輕的咳了一下:「妙兒,不可直呼皇兄性名。」

  「名字不就是叫的嗎。」周玄妙不服氣反駁。

  「不是你可以叫的。」上官毅嚴肅的說教。

  周玄妙撇撇嘴:「不讓叫就不叫唄,一個代號改過來就是了。」

  上官毅頭疼的揉揉太陽穴,聽這個女人說話自己好像經常頭疼。

  周玄妙可不理會上官毅那沒轍的樣子,直接閉眼,宮斗政治,自己不懂,自己只做自己懂得,得儘快把養殖業搞起來。

  鷹妹按照自己的方式尋到明山上,把自己變小落在庵里的一棵樹上,天上星光點點,夜也異常的安靜。

  鷹妹看沒有什麼情況閉上眼睛凝神修煉,金蛇沒什麼法力,所以內丹也沒有什麼功效,除了強化了鷹妹的六感之外,鷹妹還沒有發現這內丹的其它作用。

  這對鷹妹來說也是好事,這內丹就像一張白紙,鷹妹可以根據自己的修煉之法修煉內丹,不用費心的迎合內丹以前的功效。

  時光運轉,白至夜又至,鷹妹一直在這顆樹上修煉沒有離開,原以為這也會是個安靜的夜,可從山上飛掠而來的幾個黑衣人打破了這個寧靜。

  在一群黑衣人落在院子裡的那一刻,同時有幾個黑衣人從暗處出來應戰,兵器相碰發出火花,劍氣相撞周圍破壞的完美。

  畢竟人員相差懸殊,人少的黑衣人相繼受傷,可還是拼死抵擋。

  這座尼姑庵並不大,只有前後的兩排房子,前院供奉著觀音菩薩,王母與女媧娘娘,就在這神聖的雕像前,正在進行著一場屠殺,正在做晚課的幾個姑子已經倒在血泊里。

  後院兩方人馬還在交戰,人少的人明顯應付不來。

  後院的一處房間內。

  「小姐,你快跳窗逃走,往山上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嬤嬤滿臉焦急。

  「不,嬤嬤,我們一起走。」西門若雪眼中含淚,語氣堅決。

  「帶著老奴我們誰都跑不了,嬤嬤歲數大了,活了這麼多年現在死不冤,可你不能死,你得活著,等著皇上把你接回去。

  快走,快走。」老嬤嬤用力的推著西門若雪。

  「嬤嬤。」西門若雪滿面淚痕。

  「走啊,孩子,聽話,快走,別管嬤嬤。」

  西門若雪含淚跳出窗戶,還沒走幾步就被提劍的黑衣人攔住了。

  黑衣人漫步靠近,嬤嬤奮力的從窗里跳出來,擋在西門若雪的前面,像護小雞一樣的護著。

  「你們是什麼人?」嬤嬤大聲質問。

  「你不是知道嗎?」黑衣人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是左晴派來的?」

  「你不該擋了別人的路。」問題是嬤嬤問的,回答確實看向西門若雪的。

  不在耽擱,提起冷劍揮了過來,劍還沒落下,一隻大鷹猛的用爪子把黑衣人掀翻在地,劍堪堪的從嬤嬤的胸前划過。還沒等黑衣人反應過來,翅膀直接拍在了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直接暈了過去。

  鷹妹這一拍可是用了些許法力在裡面,任你武功在高也得暈。

  西門若雪與嬤嬤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給定住了,與其說是嚇得,還不如說被一隻鳥被從鬼門關給就拉回來,還沒回過神來。

  鷹妹看著睜大眼睛,錯愕的看著她的兩個人,無奈的叫了一聲,才把兩個人給叫回了魂。

  展開翅膀示意西門若雪爬上來,鷹妹的表達非常清楚,嬤嬤妙懂,可還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是說讓小姐趴到你背上,帶她飛走?」

  鷹妹點點頭,在心裡給老嬤嬤點了一個贊。

  西門若雪也反應了過來:「嬤嬤你先走。」

  「說什麼傻話,能在絕處得此神獸相助,是你命不該絕,你以後會有大造化,嬤嬤放心了。」

  嬤嬤愛憐的摸了摸西門若雪的臉:「快走吧,嬤嬤會找個地方躲起來的。」說著扶著西門若雪上了鷹妹的背,鷹妹展翅飛了起來。

  鷹妹沒有直接飛走,而是飛到前院在空中盤旋並叫了兩聲,讓下面的人看見她背上的西門若雪。

  意在救那幾個拼命抵抗的黑衣人,告訴他們人救走了,你們也想辦法脫身。

  兩方人馬看清鷹妹背上的人都驚奇,待他們看清了,鷹妹振翅高飛,任你武功再高也無能為力,除非你變成猴哥。

  主角被就救走了,護著的幾個黑衣人趁機逃之夭夭,追殺的黑衣人也沒有在窮追不捨,把這幾個黑衣人殺了,也彌補不了他們的過失。

  再說嬤嬤看著西門若雪飛遠,轉身笑容消失,拿起身邊的大石頭往地上黑衣人的腦袋砸去,一下,兩下,嬤嬤不知她砸了幾下,直到確定黑衣人死了才住手。

  前面的動靜也已經消失,嬤嬤聽了一會兒,又爬回屋裡,順著窗戶往外偷偷看去,院子裡已經沒有人影,只有地上那不規則的一灘灘血跡。

  嬤嬤轉回屋開始收拾東西,打好兩個包裹背上出門,走到前殿,看到血泊中死去的姑子,跪地磕了三個頭。

  轉身往山下走去,不知那隻神獸把小姐帶到了哪裡,她得趕回京城回稟皇上尋回小姐。

  鷹妹帶著西門若雪直接找周玄妙,半途怕西門若雪吃不消,鷹妹把西門若雪放下休息,帶西門若雪緩過來才又趕路。

  這天晚上,周玄妙一行人沒有遇到客棧,在一片林子裡以天為席地為蓋,唯有周玄妙在車裡。

  天空一聲鷹叫,躺在車裡的周玄妙一個激靈的起身,這個時候鷹妹回來,肯定出事了。

  急急的出了車,外面的幾人也都站了起來,抬頭望天。

  天空的鷹妹飛的並不高,看見火光直接飛了下來,她感應到周玄妙就在下面。

  鷹妹剛站穩,人就從鷹妹的背上滾了下來。

  當上官毅看清滾下來的人,急急的走過去扶起西門若雪:「若雪,若雪,醒醒。」

  關心則亂,上官毅看著懷裡緊閉雙眼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這還是周玄妙第一次見上官毅失態焦急,默默鼻子,心裡有些不舒服,周玄妙也說不清處為什麼不舒服,反正悶悶的。

  還是開口提醒:「該是凍得,又受了驚嚇,抱到火堆旁吧。」現在的時節,晚上可是有些冷了,何況還在半空中飛行吹風,能堅持到這兒已經不錯了。

  如雲弄了些溫水遞給上官毅:「爺,餵些吧。」

  上官毅接過不知道如何下手,看著不會伺候人的樣子,周玄妙搖搖頭:「笨死了,還是我來吧。」

  從上官毅懷裡接過人,把水慢慢的餵進嘴裡,過了一會兒人還真的醒了。

  看著眼前仙女一般的姑娘,西門若雪趕緊道謝:「謝姑娘!」

  「可好些?」

  西門若雪點點頭坐起來:「無礙了,謝姑娘的照顧。」

  西門若雪的聲音就像鶯蹄一樣,好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