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妙看著這個渾身冒著殺氣的男人,怎麼覺得自己是踩了人家的逆鱗了。只是自己說毅王與他毛關係,該不會他就是那個什麼狗屁毅王吧,媽呀,要真是自己的小命是不是又要一命嗚呼哀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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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位大哥,淡定淡定,生氣是有損身體健康的,這樣容易短命。」自己只是想勸勸,怎麼感覺這空氣直線下降,殺氣更重了,可這句話自己說的沒毛病啊。
好,很好,這女人居然又說自己的命不長,老虎嘴上拔毛她還真是敢啊,說出的話都能聽見磨牙的聲音:「看來你是真得活膩了,把她拎到禪房看好了,明天回府。」
上官毅對著空氣說了一聲,轉身怒氣沖沖的走了。他覺得他在不走會被這個女人給氣死。
周玄妙還沒搞明白他這是跟誰說話的,衣領子就被好住了,身體隨後脫離地面,嚇得大叫,叫聲響徹整個福聖寺。
看著前面在半空中飛的小姐,柳兒被嚇的直接坐在了地上,這可怎麼辦,小姐被擄走了。禪房,那人說要把小姐關在禪房裡,柳兒是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去。
聽著周玄妙的尖叫聲,如風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雖然很佩服這位小姐的膽量,可是主子的話還是要聽滴。
半刻不到的時間,周玄妙終於感覺自己落地了,這踏實感還真是可貴。
「小姐你的禪房在哪裡?」如風問向正在嘔吐的周玄妙。
周玄妙覺得自己都快去了半條命了,只想到床上躺一會兒,也忘了糾結被關的事兒,用手指了指,然後身體又脫離地面,然後在落地就看見自己想念的床了。
周玄妙趕緊大步走到床邊,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喘著粗氣,心想自己一定是霉運當頭照,在那世自己嫁給了一個媽寶男,婚姻不幸只能離婚,終於解脫了又被雷電擊死了,剛到這世又遇到了要殺自己的男人,這點兒有誰能比自己踩得准。自己前世今生就跟男人犯沖,以後都離雄性物種遠遠的,要多遠有多遠。
如風看著躺在床上毫無形象的女子,這是誰家教育出來的小姐,還真是與眾不同。不扭捏做作,雖然動作粗俗,倒是自然。
「小姐您休息,您還是不要出屋的好。」
如風的話成功的讓周玄妙炸毛了,說話都帶吼的。
「你等等,你家主子憑什麼關我,他這樣做叫濫用私行,無辜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如風很配合的掏了掏耳朵,跟王爺講法,虧她說得出來。
「小姐還是聽話的好。」
媽的, 怎麼有種被綁架的感覺,匪徒說你最好聽話,不然……此處省略一百字。
「聽話,我為什麼要聽他的話,他是我什麼人嗎?我問你,那個妖孽是不是就是那個小心眼的毅王。」
咳咳,如風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自己今天心臟的承受有點超重。
「小姐既然知道自己冒犯了毅王,那就安靜些,找個時機求個情,王爺也許就不會在追究您的罪責了。」
「什麼?我什麼時候冒犯那個針鼻兒男人了,我是扒他衣服了,我是摸他手了,還是親他嘴了?還冒犯吶,不就是說了幾句他不愛聽的話嗎,小心眼像針鼻兒,自大狂妄,自認為長了一張妖孽臉,這天下的女人都得供著他不成,然後自己還得裝清高,一副誰都看不上的嘴臉,虛偽,誰做他媳婦誰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