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這是摔得正好。」
能有比這一身傷更好的藉口嗎,為了一個不知道是圓是扁的男人浪費時間精力自己還真干不來。
「啊?小姐您是不是摔傻了?」
看著小丫頭滿臉吃驚的表情,覺得是這小丫頭傻:「你才摔傻了呢,我好的很,有這麼詛咒你家小姐的嗎?」
「不,不是,小姐您這是又不打算參加了嗎?」
柳兒覺得自己真得很心塞,有一個不懷春的小姐能不心塞嗎,眼看小姐都已經十八歲了,到現在還沒有定親,都已經是京城裡嫁不出去的笑柄了,有傳言說小姐是有什麼隱疾才不出來見人,在這樣下去怕是真得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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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不去,現在去幹嘛。」
嗯,這原主不錯,不攀龍附鳳,清心寡欲一心只讀聖賢書,只是有點讀傻了,木訥。
「小姐,京城中為了爭這毅王妃都已經頭破血流了,小姐就不想做毅王妃嗎?」
「不想,一個萬人枕的男人有什麼可爭的。」
「啊?」柳兒覺得自己的腦迴路完全不夠用,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不管了,先勸勸再說。
「小姐,大家爭得那可是毅王妃。」
「嗯,我知道。」
「哎呀小姐,你知道做毅王妃意味著什麼嗎?」
周玄妙看著這個急得亂蹦的小丫頭,意思是你繼續說。
「毅王妃啊!做了毅王妃那可是福聖國除了太后與皇后之外,最尊貴的女人啊!」
周玄妙癟癟嘴: 「尊貴有個屁用,不過是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罷了,您家小姐我是雄鷹,王府的籠子太小了,裝不下你家小姐我,所以吶你還是趕緊扶你家小姐我下山吧,我這可還疼著吶,你可長點心吧你。」
躲在樹梢上的如風看見自家王爺越來越黑的臉,直接對著那還叨叨的一對主僕伸出了大拇指。世間居然還有如此膽識的女子,敢把堂堂毅王殿下比作風塵女子,不,應該是小倌。毅王府那是京城中除了皇宮之外最尊貴的府邸,居然給說成了鳥籠子。如果這一對主僕一會兒還能活著的話,自己一定給她倆鞠個躬以表敬意。
「侮辱毅王,你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上官毅覺得自己現在真有上去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
突然聽到聲音倒是給這對主僕嚇了一跳,沒看見人周玄妙就發飆了:「你這人有沒有禮貌,知不知道人嚇人……」
話還沒罵完眼睛直接定住了:買嘎,世上居然有這麼完美的男人,臉如刀削,眉如遠山,一雙黑萌深邃有神,臉色更是白一分嫌白,黑一分嫌黑,一肩墨發,肩寬窄腰,身形修長大長腿,真可謂是貌比潘安,有一個詞是怎麼說的來著,對,風華絕代,以自己肚子裡的這點墨水也只能這麼形容了。
只是這要殺人的眼神還真是挺危險的,不能為了欣賞美男把命在搭上,還是溜為妙,自己剛才的話好像還真能掉腦袋。
「你得意思是堂堂福聖國的毅王像女人一樣小肚雞腸,為了幾句話就會殺人,那你現在罵他像女人,我覺得你的腦袋會比我的搬家快。」
很好,嘴皮子倒是挺溜,這女人居然又罵自己是女人,現在就掐死她好像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