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女人嗎?說話這麼大膽,不過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王爺可不是誰也看不上嗎,那些女人無論怎麼為王爺瘋狂,王爺都是一副與己無關的表情,不然太后也不會為了給王爺找媳婦這麼發愁了。 難道王爺真的是為了享受這種被人追捧感覺?
如風趕緊打斷這種掉腦袋的想法,覺得自子是被傳染了,俗話不是說近朱者赤嗎,自己還是趕緊閃人吧。
如風出門打了一個手勢,不知從哪又飛出一個黑衣人坐在了房頂上。如風則是回上官毅住的房間復命去了。
推開門看見坐在桌前看書的主子,耳邊回想起周玄妙的那句妖孽,別說還真挺貼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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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已經送回禪房了。」
上官毅輕輕的翻了一頁書頁,臉上的怒氣已經看不見了,就好像在山上發火的不是他似得。
「」嗯,可老實?」
這該怎麼回啊,作為忠誠的下屬是不該瞞著主子的,可實話實說,那位小姐恐怕不會好過,自己是真的挺佩服她的,在明知道真實身份的情況下還能如此敢言。
上官毅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門口的如風:「很難回答。」那個女人不會老實也不會有什麼好話。
「不是。」小姐對不住了,如風很想保你,可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剛才屬下送她回屋之後……」
感受著屋裡越來越低的溫度,如風加快了語氣,說完沒等上官毅反應,說了句告退趕緊跑了,出了屋才感覺呼吸又順暢了。
陰著臉的上官毅低低重複著:「金絲雀,鳥籠子,妖孽,虛偽,心眼像針鼻兒,誰做他媳婦誰眼瞎,看來要是不讓你做這個眼瞎的人都對不起你這些詞,反正也得找一個女人擺設,省的宮裡那位天天折騰。
扒衣服,摸手,親嘴,這女人的女戒都學哪去了,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周玄妙可不知道自己一時呈口舌之快,直接把自己關自己所說的鳥籠子了,在禪房裡正在指揮柳兒怎麼上藥。
「柳兒啊,你輕點,你家小姐我可是肉做的。」
「小姐,柳兒已經很輕了,您在忍忍,快好了。」
柳兒覺得今天的小姐中邪了,以前一天都說不上十句話,可現在變成話癆了,從自己進屋這嘴就沒閒著。
終於把藥上完了,柳兒舒了一口氣:「小姐,我們今天還回府嗎?」
「我也想回,可咱們也得走得了啊。你家小姐我今天得罪了一個小心眼的大人物,只要我出這個門就會有人攔著,還是省點力氣老實躺著吧。」
房頂上的暗一挑挑眉:「這女人還有點腦子,省得自己費事了。只是王爺的心眼小嗎?好像不大。」
「小姐,那可怎麼辦啊?」柳兒皺著一張小臉。
「涼拌,睡覺。」
「哦」柳兒聽話的走到角落裡的矮塌上躺了下來,小姐說讓睡覺就睡覺吧。
也許是穿越過來的後遺症,也許是身上有傷,周玄妙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不過到時做了一個美夢。
在夢裡周玄妙來到了一處山腳下,此山高聳入雲,雲霧繚繞,都能聽見山上的鳥語蟬鳴。夢裡的周玄妙覺得這座山好美,而且有一種特別親切之感,因為這親切感有爬上山頂看一看的想法,而夢裡的周玄妙也真的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