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蘭兒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還得意的看了一眼周玄妙。
周玄妙心裡只能說此女人有病,而且病的不清,已經分不清事實了。
如此的熱臉貼冷屁股,你說你圖的什麼?明明是自己死皮賴臉的留下的,還對坐在這兒的自己挑釁,無語了。
比賽繼續,只見一個燈籠又被拎了出來,上面寫著:「中秋賞菊。」
周玄妙看了一眼低頭喝茶,上官毅端坐看著下面的一群人。
周玄妙知道,這樣的聚會,是朝廷選拔人才的機會。
上官熙與上官毅選拔人才從來都不是只看科考,他們要全方位的考察。
雖然也有走眼的時候,好像還很多,其實也與人的變化有關。
有大部分人選他的時候,真的是坦坦蕩蕩的君子,可是官場侵染的久了,有的人心就變了,變得混了,有的是自甘渾濁,有的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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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最後不得不把他們在殺了或者換了。
人學好難,學壞很容易,總之把握好自己很難。
沒有人會永遠保持一顆善心,沒有人會一生作惡,有的時候只是一念之差。
左蘭兒看周玄妙低著頭,以為周玄妙根本不會,得意的一笑,自認為很美的站起來,笑意盈盈的看著下面:「花好月圓。」
聲音故意壓著嗓子,嬌滴滴的。
「是左小姐。」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喊了一句,話語中帶著興奮。
聽著這興奮的聲音,周玄妙猜到這是左蘭兒的愛慕者。
左蘭兒長得很好看,又有才華,有愛慕者很正常。
其實左蘭兒找一個傾慕她的人嫁了也是好事,只可惜,她的心太高了,太糊塗了。
高是一心想做王妃,糊塗是看不清她喜歡的人對她的態度。
左蘭兒對喊話的公子盈盈一拜,笑面答到:「謝公子還記得左蘭兒。」
可謂是很有禮貌。
周玄妙就不明白了,在外人面前這麼懂禮的人,怎麼在上官毅面前就這麼腦殘呢。
「左小姐有禮了,在下李行舟,春州人士。」
左蘭兒輕輕皺皺眉,臉上笑意不減:「公子有禮了。」
左蘭兒又是一額首,這回周玄妙知道大家閨秀是什麼樣子的了。
更知道這左蘭兒就是兩面人,也許是三面人。
一個小廝把燈籠遞到左蘭兒的手裡,左蘭兒禮貌的道謝,惹得小廝連連說不客氣。
又一個燈籠拿了出來,上面寫著:「嫦娥下凡。」
這個也簡單,周玄妙的腦袋裡有了。
左蘭兒又是得意的一笑,慢慢的站起來:「各位,大家都知道周海天周大學士,那可是金榜題名的狀元,想必周大學士的女兒,周玄妙小姐也一定是滿腹經綸,正可謂是虎父無犬女,這一題我們請周小姐來答好不好?」
高帽給周玄妙帶上,以為這樣的捧殺會奏效,只是人群卻不按她安排的來。
「就是周小姐不答也是英雄。」下面不知誰說了一句,接著還有人出聲誇讚:「周小姐巾幗不讓鬚眉,想出了許多富民之策,我等佩服。」
左蘭兒想為難周玄妙,沒想到周玄妙在外面有這樣好的名聲。
只是還是不死心:「姐姐,這題就姐姐來猜吧!」
這句姐姐聲音叫的很大,很多人都聽見了,也讓許多人誤會了。
都是京中貴女,能姐妹相稱的,要麼是關係特別好的,要麼就是共嫁一夫的。
左蘭兒的暗示顯然是第二種,京城之中都知道周海天與左丞相不和。
兩個人鬥了十幾年了,誰人不知。
周玄妙也不客氣,毫。不留情面:「別,這姐姐我可不敢當,我可沒有你這麼樣的妹妹。
我娘就生了我一個女兒。」
「王爺,你看姐姐她。」這一句嬌撒的,周玄妙直接起身抬腳走人。
「上官毅,處理好。」
扔下一句話走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爛桃花都處理不好,還要自己的女人來受噁心,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周玄妙的態度上官毅很明白,慢慢的站起來,對著下面的眾人開言:「本王此生只會娶周玄妙一個女人,絕不納妾。」
抬腳大步追周玄妙去了。
屋裡一片安靜,有羨慕周玄妙,也有嘲笑左蘭兒的。
被那麼多嘲笑的目光看著,左蘭兒的臉都青了,都在嘲笑她的不要臉。
許多以前仰慕她的人,也都搖頭,他們好像看錯了人。
左蘭兒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掩面跑出了福盛樓。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為什麼會這樣,毅王妃的位置是自己的,就因為爹爹死了,他們就這麼對自己。
自己不在是宰相府的千金了,姑姑也不管自己了,所有人都瞧不起自己。
憑什麼自己現在在泥沼里,周玄妙卻高高在上,明明是她搶了自己的王妃之位,為什麼大家還都誇讚她,明明周玄妙一無是處,為什麼毅王還許她王妃之位。
不是因為周玄妙真的有什麼特別的,而是因為她的爹爹現在是皇上面前的紅人,自己的爹爹去世了。
周玄妙她搶了本該是自己的東西,憑什麼自己的東西要給她,自己得不到,她也不配得到。
周玄妙,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我左蘭兒今天要殺了你。
衝動蒙了心智,做出的事情就沒了理智。
左蘭兒找到一家買刀具的店,在裡面買了一把匕首,藏在了袖子裡。
在街上的人群里穿梭,尋找周玄妙。
周玄妙出了福盛樓,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轉著,上官毅在身邊護著,不讓旁的人撞到周玄妙。
呵護的很到位,周玄妙也很感嘆古代元宵節的熱鬧。
人很多,如雲等人被擠到了後面,當他們發現左蘭兒靠近的時候,看左蘭兒眼露凶光,他們著急可是擠不到更前。
人挨著人,想躍起都不可能。
擠到周玄妙的側面,左蘭兒拿出匕首刺了進去了,又拔了出來。
周玄妙大叫一聲,血從口子噴出。
人群一下騷動了:「殺人了,殺人了。」
大家紛紛躲開。
上官毅抬起一掌把左蘭兒打飛,接住倒下的周玄妙:「妙兒,妙兒。」
抱起周玄妙飛奔回毅王府。
左蘭兒瘋狂的笑著。
如風走過去點住左蘭兒的啞穴,拎起人回了毅王府。
直接把左蘭兒下到了王府的水牢里。
王府的御醫拿出止血藥遞給上官毅,讓上官毅給周玄妙上藥。
而在仙境裡的鹿行感覺到了周玄妙出事了,出了竹屋問:「仙境,是不是主人出事了。」
鹿行話落,人已經在外面了,仙境把他給丟出來了。
看著屋裡突然出現的人,把御醫給下坐地上了。
看見鹿行,上官毅心踏實了,有鹿行在,周玄妙會沒事。
鹿行大步上前:「主人。」看見周玄妙側身腰間流出的血,趕緊施法止血。
拿出一粒藥丸餵給周玄妙,又拿出他自製的消毒水,這個消毒水還是周玄妙給他提意見做出來的。
「毅王,用棉球蘸取這個給傷口消毒,在把御醫的止血藥給主人上到傷口上。」
說完走了出去,御醫一看趕緊跟了出去。
哆哆嗦嗦的開口:「神仙。」
鹿行看著叫他的御醫,和藹的開口:「你有事?」
看著仙風道骨的鹿行,御醫也平復了心情:「能不能給我一丸剛才神仙餵給王妃的藥,那藥帶著香氣,功效顯然很神奇。
還有神仙剛才用的消毒水,可否也給老朽一點。」
聽御醫的話是想去研究,不好意思直接要配方,只能取其次。
鹿行一捋鬍子:「這有何不可,研製藥就是為了救人,如果能救更多的人,這是好事。
我把藥方給你,雖然不會有我製成藥的藥效,但也會是人見療傷的神藥。」
御醫一聽激動的都不會說話了:「謝謝,謝謝……」一個勁的說謝謝。
鹿行制止:「不必如此,行醫者,都希望能救更多的人。」
「神仙大義。」御醫是真的感動,要知道,醫者對自己會的是不會輕易傳人的。
「我叫鹿行,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我主人這兒找我。」
「主人?」御醫糊塗了,他剛才聽見鹿行叫周玄妙主人了。
只是不明白為何一個神仙是凡人的奴僕。
「是的,你們的王妃是我的主人,她是天上的雲霧仙子。」
鹿行猜到御醫想的,也沒瞞著,他知道已經有消息傳出主人是妖了。
又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法解釋,倒是會被有心人利用,倒時會對主人不利。
到那時在解釋會很吃力,人們會先入為主, 還不如先把事情說出來,兩個消息,人們都是很善良的,他們會選擇好的一面。
主人對他們的生活又有那麼大的幫助,那樣主人是妖的謠言就沒人會在意了。
「雲霧仙子?」御醫覺得這個信息量有點大,他們福聖的王妃居然是天上的神仙。
這下子,好像所有解釋不通的事情都解釋清楚了。
糧食的來歷,王妃會的知識,身邊的神獸,終於都有合理的解釋了。
「怪不得,福聖會有那麼多的糧食,怪不得王妃能找到皇宮裡的蛇窩。
怪不得王妃能治好皇帝,不對,治好皇帝的是神仙你是不是?」
御醫反應了過來,又來請教鹿行上官熙的毒是如何解的。
又問了鹿行好多關於醫術方面的知識,御醫覺得受益匪淺,直接對著鹿行跪了下來:「師傅。」
在他的想法裡,傳了他的醫術,就是他的師傅。
鹿行阻止不了,也只能讓他把頭磕完。
自此,這個御醫家裡掛上了鹿行的肖像話,還給設置了祠堂,每日三柱清香。
這個御醫的子孫後來好多都成了有名的名醫。
周玄妙很快就醒了,看著守在床前的上官毅:「居然還活著。」
周玄妙以為自己活不了了,匕首刺的那麼深,長這麼大都沒這麼疼過,直接疼暈過去了。
上官毅摸了摸周玄妙的腦袋:「有鹿行呢,你怎麼會死。」
周玄妙想想也是,自己可是有鹿行這個神醫,還有起死回生的靈泉水。
看來除非自己立刻一命嗚呼,要不然就死不了。
這又是一個福利,自己簡直就是福星轉世。
老天對自己太好,這一世活的,福氣滿滿,幸運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