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福盛樓遇左蘭兒

  一轉眼上元節到了,一片喜慶在大街小巷,雖然日子窮,可是百姓對未來還是充滿了希望。

  「小姐,今晚我們也去看燈吧。」柳兒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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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玄妙點點頭,這是自己在這裡過的第一個元宵節,總得出去看看。

  夜幕降臨,毅王府的馬車停在了周府門前。

  「小姐,毅王來了,在門外等著小姐。」香兒稟告,柳兒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給周玄妙梳了一個簡單的髮型。

  看著鏡子中的周玄妙,柳兒感嘆:「小姐怎麼樣都美,就是不特意打扮,也美的人神共憤,這老天啊就就是偏心小姐。」

  周玄妙也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好像又好看了。

  「是啊!老天對你家小姐我是真的不薄,什麼都是最好了,也許是前世拯救世界來的,所以這輩子都是好的。」

  周玄妙這麼說,腦袋裡也再轉個,想著自己有什麼不好的,這一琢磨發現沒有。

  父母恩愛,健在。

  哥哥溫潤如玉,帥氣能賺錢,寵妹無度。

  男朋友風華絕代,雖冷點不愛說話,可專一。

  離皇權很近,可是沒有你死我活的宮斗。

  未來婆婆也很喜歡自己。

  自己不但長美,福利也美。

  雲霧仙境在手,什麼時候都不用擔心吃的問題。

  仙境裡的可愛們也都很貼心。

  自己一個凡人還有一個神仙妹妹。

  還有一個在江湖之中報的上號的朋友。

  表哥表姐都很出色,也很寵自己。

  外婆更是自己喜歡的老太太,也很寵自己。

  舅父是將軍,舅母是巾幗不讓鬚眉,  親戚之間和和氣氣。

  兩個丫鬟貼心,細心。

  三個護衛也都忠心。

  真可謂是無遺憾,十全十美。

  周玄妙心中感嘆:「這老天對自己還真是寵的很。」

  帶著柳兒,香兒,如雲,冷情,冷劍出門看燈。

  周玄妙想起了灰衣,白童,狐蘇,還有魅惑的桃花姬,不知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也混跡在人群出來看燈。

  這些妖怪朋友,周玄妙覺得自己更應該珍惜。

  上官毅今日一反常態的換了一身白衣,臉上帶著溫度。

  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讓周玄妙轉身想要回去,心中暗罵:「這個妖孽在自己這兒就不正常,我還是習慣你繃著冰山臉。」

  周玄妙躲開上官毅的眼神,直接上馬車,乾脆直接閉眼,眼不見心不跳。

  赤白那丫頭扎到任瀟瀟那裡了,連家都不回了,愛情的力量。

  只是自己好像過了瘋狂的年紀,也許是多活了一世,很理智了,儘管對上官毅也會心跳,可是不會是生死不渝,不會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自己很理智,很薄情,自己的心,大片都是留給自己的。

  也許這樣後路更多,好退。

  也許是自己懦弱吧,也許是自己的性格就是如此,一個人弄懂自己是最難的。

  對上官毅周玄妙知道,並沒有愛的有多深,只是不討厭,也只是覺得這個男人適合生活在一起。

  愛與過日子是兩回事,相愛的人不一定適合在一起過日子,不愛的人在一起過,未必不能一輩子,因為合適。

  對,只是因為合適,性格能互補,能互相理解,互相幫助,共同進步,這才是最好的夫妻關係。

  想通了,也就不在糾結愛與不愛,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毅適合結婚,這就夠了。

  周玄妙一直閉著眼睛,知道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看自己,周玄妙也沒有睜開。

  嘴唇上有蜻蜓點水般的觸感,周玄妙知道上官毅偷親了她,可還是閉著眼睛。

  「為什麼不敢看我?」磁性的聲音響起,很好聽。

  「沒有,我在想事情。」周玄妙狡辯,她不會承認自己怕看見他的美色,心跳加快而忍不住吃人。

  「想什麼,說來聽聽?」

  「不想說。」

  藉口,沒什麼可說的,說了就是撒謊了,老撒謊可不好。

  上官毅看著閉著眼睛大女人,心中柔軟一片。

  街上人如海,各種造型的燈也是美不勝收,周玄妙轉著自己的腦袋,眼睛看著,心裡感受著這樣的氛圍。

  上官毅牽起周玄妙的手, 穿梭在人群之中,把周玄妙帶到了京城的福盛樓,這裡每年的上元節都會舉行猜燈謎,作詩的比賽,有些才學的人都會聚到這裡。

  而且這次的比試不分男女,奪得頭籌者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這次的獎勵是一顆夜明珠,價值不高,也不低,但是實用。

  好多學者都躍躍欲試,夜明珠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東西,在夜間讀書,可以不被燈油的煙燻眼睛。

  對於家庭困難的學子來說,意味著以後可以每日在夜間讀書,可以增加自己的讀書時間。

  上官毅與周玄妙到的時候,已經開始了第一輪的比拼。

  第一輪是猜燈謎,一共二十題,眾人搶答,回答最多的人勝出。

  上官毅與周玄妙的出現,福盛樓里一陣歡呼請安之聲,上官毅示意大家安靜,也都免禮,示意繼續。

  大家這又才把注意力放到猜燈謎上。

  上官毅與周玄妙來到二樓坐下,看著出的謎面:「少有天賦老必有為。」

  這個並不難,很快就有學子答上了:「中庸。」

  接著又掛出一個燈籠:「日出前仍無語,日落後談得來。」

  下面一片寂靜,都在思考,其實答案也很簡單。

  只見一個女子喊了出來:「明人不說暗話。」

  答對了,一個小二把燈籠遞給這個女子,另一個人直接拿出下一個燈籠。

  「湖畔疏離邊,花錢有人家。」

  周玄妙眨眨眼,不在費腦子。

  「葫蘆」上官毅低頭輕聲告訴周玄妙。

  「哦」你當我不會啊,對於自己的沒文化,我沒文化可是原主有,只是懶得費腦子。

  下面的人又有一個答上了,接著是下一題。

  周玄妙看了一眼燈籠,上面寫著:「壬申桃花明日凋。」

  周玄妙嘆了一聲:「猴年馬月才能完事。」

  上官毅挑挑眉,暗腹:「這是告訴自己她會,只是懶得動腦子。」

  無奈的搖搖頭,鬼靈精。

  周玄妙從坐在在這兒就覺得有一道不善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現在越發狠毒了。

  「如雲,誰的目光?」

  「左蘭兒。」如雲簡明扼要。

  周玄妙呵呵兩聲:「上官毅,你的爛桃花你自己解決,老娘不給你背鍋。」

  周玄妙話落,上官毅一個腦崩過來,沒有用力氣,可也有點疼。

  「斯文點,哪有大家閨秀自稱老娘的。」上官毅說著這話,又想起在無用山是曾想著給找一個教導嬤嬤來的,看來現在沒事,正好讓她學學規矩禮儀,省的以後成親的時候在學。

  周玄妙可不知一句老娘讓上官毅又想起了請教導嬤嬤的茬。

  「我不就是大家閨秀嗎,我就自稱老娘,誰規定大家閨秀就不能自稱老娘了。」

  天生的性格,誰也改變不了。

  上官毅揉了揉太陽穴,沒在言語,他沒話可接,他說什麼,周玄妙都能有話可接。

  盯著周玄妙的狠毒目光離開了,周玄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想法剛落,人出現在眼前了。

  「王爺。」

  一聲聽的周玄妙渾身雞皮疙瘩,搓搓手臂:「左小姐,能不能好好說話。」

  真的受不了這噠噠的聲音,太接受忍耐力了。

  「原來是周小姐,我這麼說話怎麼就不是好好說話了?王爺還沒有說什麼,周小姐挑什麼??」

  周玄妙看著那能掉二倆粉的臉:「他喜歡聽,老娘不喜歡聽,所以,在老娘跟前正常說話,別嗲嗲的受不了」。

  「你……王爺……」這聲拉的老長,眼睛裡含著情意,淚眼婆娑的看著上官毅。

  周玄妙一激靈,抖抖肩:「小心臉上的粉哭出道道來,跟溝渠似得就不好看了。」

  「噗,哈哈……」如風笑了出來,又硬憋回去了。

  在心裡給周玄妙豎大拇指,王妃的嘴,太列害了。

  左蘭兒一跺腳:「王爺,你管管你的手下。」

  把周玄妙也說到裡面了,意思周玄妙只是一個下人。

  而周玄妙覺得左蘭兒有病,腦袋不好使喚,跟有病的人說話浪費唾沫。

  上官毅也懶得搭理,眼刀子看向如風。

  如風會意,開口請左蘭兒離開,開玩笑,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挨罰自己虧,所以還是趕緊弄走吧。

  「左小姐,請你不要打擾王爺與王妃看比賽。」

  如風沒有溫度的話也沒讓左蘭兒離開,而是更賣力的表演:「王爺怎麼這麼對蘭兒,蘭兒的爹爹去了,姑母又清修去了,母親臥病在床,現在無依無靠,原以為王爺可以依靠,沒想到王爺也如此絕情。

  爹爹生前為福聖盡心盡力,沒想到他的遺孀會這麼的討人厭。

  我沒臉活了。」

  周玄妙眨眨眼,這個蠢貨是控訴上官毅勢利眼,應該這麼理解吧,還是說上官毅卸磨殺驢。

  還有這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嗎?上官毅不理你你就沒臉活了?

  周玄妙不能理解左蘭兒的想法。。

  再說上官毅什麼時候對她有情了,整得跟自己被甩了似得。

  拿死去的人說事,也好意思,要是不提左丞相還好,一提就更不妙了。

  上官熙與上官毅早就有除掉的心思,只是礙於左家的鐵衛軍。

  只是借著此次事件,甩開了自己而已,對於兩個人來說是正中下懷。

  你拿這個說事,不是找死嗎。

  周圍氣溫明顯降低,如風嚇得再次開口:「左小姐,請你離開。」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直接把這個女人抗走扔了,扔的遠遠的,省著煩人。

  「王爺,蘭兒還不能離開,蘭兒還要參加比賽,爹爹在世的時候,蘭兒每年都參加,每次獲獎之後爹爹都很開心。

  爹爹不在了,蘭兒也要參加,好有臉去祭拜爹爹。」

  周玄妙又眨眨眼,暗腹:「這女人是暗示她是才女,每次都拿第一?

  好吧,你厲害。

  只是你祭拜你爹爹也不會知道,沒記錯該是已經輪迴了。」

  「請左小姐去下面。」如風覺得自己的耐心這是最好的一次,而且是被逼出來的。

  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對一個小姐拉拉扯扯,畢竟是前丞相的女兒,別讓世人誤會了。

  「王爺,蘭兒能在這兒嗎,有王爺在身邊,蘭兒更有信心。」

  「在吧在吧。」周玄妙開了口,為為難的如風解圍。

  上官毅沒說話,表示默認了。

  如風感激的看了一眼周玄妙。

  左蘭兒卻去謝上官毅:「謝王爺。」

  周玄妙無語,貌似是我讓你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