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上元節到了,一片喜慶在大街小巷,雖然日子窮,可是百姓對未來還是充滿了希望。
「小姐,今晚我們也去看燈吧。」柳兒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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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妙點點頭,這是自己在這裡過的第一個元宵節,總得出去看看。
夜幕降臨,毅王府的馬車停在了周府門前。
「小姐,毅王來了,在門外等著小姐。」香兒稟告,柳兒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給周玄妙梳了一個簡單的髮型。
看著鏡子中的周玄妙,柳兒感嘆:「小姐怎麼樣都美,就是不特意打扮,也美的人神共憤,這老天啊就就是偏心小姐。」
周玄妙也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好像又好看了。
「是啊!老天對你家小姐我是真的不薄,什麼都是最好了,也許是前世拯救世界來的,所以這輩子都是好的。」
周玄妙這麼說,腦袋裡也再轉個,想著自己有什麼不好的,這一琢磨發現沒有。
父母恩愛,健在。
哥哥溫潤如玉,帥氣能賺錢,寵妹無度。
男朋友風華絕代,雖冷點不愛說話,可專一。
離皇權很近,可是沒有你死我活的宮斗。
未來婆婆也很喜歡自己。
自己不但長美,福利也美。
雲霧仙境在手,什麼時候都不用擔心吃的問題。
仙境裡的可愛們也都很貼心。
自己一個凡人還有一個神仙妹妹。
還有一個在江湖之中報的上號的朋友。
表哥表姐都很出色,也很寵自己。
外婆更是自己喜歡的老太太,也很寵自己。
舅父是將軍,舅母是巾幗不讓鬚眉, 親戚之間和和氣氣。
兩個丫鬟貼心,細心。
三個護衛也都忠心。
真可謂是無遺憾,十全十美。
周玄妙心中感嘆:「這老天對自己還真是寵的很。」
帶著柳兒,香兒,如雲,冷情,冷劍出門看燈。
周玄妙想起了灰衣,白童,狐蘇,還有魅惑的桃花姬,不知他們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也混跡在人群出來看燈。
這些妖怪朋友,周玄妙覺得自己更應該珍惜。
上官毅今日一反常態的換了一身白衣,臉上帶著溫度。
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讓周玄妙轉身想要回去,心中暗罵:「這個妖孽在自己這兒就不正常,我還是習慣你繃著冰山臉。」
周玄妙躲開上官毅的眼神,直接上馬車,乾脆直接閉眼,眼不見心不跳。
赤白那丫頭扎到任瀟瀟那裡了,連家都不回了,愛情的力量。
只是自己好像過了瘋狂的年紀,也許是多活了一世,很理智了,儘管對上官毅也會心跳,可是不會是生死不渝,不會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自己很理智,很薄情,自己的心,大片都是留給自己的。
也許這樣後路更多,好退。
也許是自己懦弱吧,也許是自己的性格就是如此,一個人弄懂自己是最難的。
對上官毅周玄妙知道,並沒有愛的有多深,只是不討厭,也只是覺得這個男人適合生活在一起。
愛與過日子是兩回事,相愛的人不一定適合在一起過日子,不愛的人在一起過,未必不能一輩子,因為合適。
對,只是因為合適,性格能互補,能互相理解,互相幫助,共同進步,這才是最好的夫妻關係。
想通了,也就不在糾結愛與不愛,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毅適合結婚,這就夠了。
周玄妙一直閉著眼睛,知道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看自己,周玄妙也沒有睜開。
嘴唇上有蜻蜓點水般的觸感,周玄妙知道上官毅偷親了她,可還是閉著眼睛。
「為什麼不敢看我?」磁性的聲音響起,很好聽。
「沒有,我在想事情。」周玄妙狡辯,她不會承認自己怕看見他的美色,心跳加快而忍不住吃人。
「想什麼,說來聽聽?」
「不想說。」
藉口,沒什麼可說的,說了就是撒謊了,老撒謊可不好。
上官毅看著閉著眼睛大女人,心中柔軟一片。
街上人如海,各種造型的燈也是美不勝收,周玄妙轉著自己的腦袋,眼睛看著,心裡感受著這樣的氛圍。
上官毅牽起周玄妙的手, 穿梭在人群之中,把周玄妙帶到了京城的福盛樓,這裡每年的上元節都會舉行猜燈謎,作詩的比賽,有些才學的人都會聚到這裡。
而且這次的比試不分男女,奪得頭籌者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這次的獎勵是一顆夜明珠,價值不高,也不低,但是實用。
好多學者都躍躍欲試,夜明珠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東西,在夜間讀書,可以不被燈油的煙燻眼睛。
對於家庭困難的學子來說,意味著以後可以每日在夜間讀書,可以增加自己的讀書時間。
上官毅與周玄妙到的時候,已經開始了第一輪的比拼。
第一輪是猜燈謎,一共二十題,眾人搶答,回答最多的人勝出。
上官毅與周玄妙的出現,福盛樓里一陣歡呼請安之聲,上官毅示意大家安靜,也都免禮,示意繼續。
大家這又才把注意力放到猜燈謎上。
上官毅與周玄妙來到二樓坐下,看著出的謎面:「少有天賦老必有為。」
這個並不難,很快就有學子答上了:「中庸。」
接著又掛出一個燈籠:「日出前仍無語,日落後談得來。」
下面一片寂靜,都在思考,其實答案也很簡單。
只見一個女子喊了出來:「明人不說暗話。」
答對了,一個小二把燈籠遞給這個女子,另一個人直接拿出下一個燈籠。
「湖畔疏離邊,花錢有人家。」
周玄妙眨眨眼,不在費腦子。
「葫蘆」上官毅低頭輕聲告訴周玄妙。
「哦」你當我不會啊,對於自己的沒文化,我沒文化可是原主有,只是懶得費腦子。
下面的人又有一個答上了,接著是下一題。
周玄妙看了一眼燈籠,上面寫著:「壬申桃花明日凋。」
周玄妙嘆了一聲:「猴年馬月才能完事。」
上官毅挑挑眉,暗腹:「這是告訴自己她會,只是懶得動腦子。」
無奈的搖搖頭,鬼靈精。
周玄妙從坐在在這兒就覺得有一道不善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現在越發狠毒了。
「如雲,誰的目光?」
「左蘭兒。」如雲簡明扼要。
周玄妙呵呵兩聲:「上官毅,你的爛桃花你自己解決,老娘不給你背鍋。」
周玄妙話落,上官毅一個腦崩過來,沒有用力氣,可也有點疼。
「斯文點,哪有大家閨秀自稱老娘的。」上官毅說著這話,又想起在無用山是曾想著給找一個教導嬤嬤來的,看來現在沒事,正好讓她學學規矩禮儀,省的以後成親的時候在學。
周玄妙可不知一句老娘讓上官毅又想起了請教導嬤嬤的茬。
「我不就是大家閨秀嗎,我就自稱老娘,誰規定大家閨秀就不能自稱老娘了。」
天生的性格,誰也改變不了。
上官毅揉了揉太陽穴,沒在言語,他沒話可接,他說什麼,周玄妙都能有話可接。
盯著周玄妙的狠毒目光離開了,周玄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想法剛落,人出現在眼前了。
「王爺。」
一聲聽的周玄妙渾身雞皮疙瘩,搓搓手臂:「左小姐,能不能好好說話。」
真的受不了這噠噠的聲音,太接受忍耐力了。
「原來是周小姐,我這麼說話怎麼就不是好好說話了?王爺還沒有說什麼,周小姐挑什麼??」
周玄妙看著那能掉二倆粉的臉:「他喜歡聽,老娘不喜歡聽,所以,在老娘跟前正常說話,別嗲嗲的受不了」。
「你……王爺……」這聲拉的老長,眼睛裡含著情意,淚眼婆娑的看著上官毅。
周玄妙一激靈,抖抖肩:「小心臉上的粉哭出道道來,跟溝渠似得就不好看了。」
「噗,哈哈……」如風笑了出來,又硬憋回去了。
在心裡給周玄妙豎大拇指,王妃的嘴,太列害了。
左蘭兒一跺腳:「王爺,你管管你的手下。」
把周玄妙也說到裡面了,意思周玄妙只是一個下人。
而周玄妙覺得左蘭兒有病,腦袋不好使喚,跟有病的人說話浪費唾沫。
上官毅也懶得搭理,眼刀子看向如風。
如風會意,開口請左蘭兒離開,開玩笑,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挨罰自己虧,所以還是趕緊弄走吧。
「左小姐,請你不要打擾王爺與王妃看比賽。」
如風沒有溫度的話也沒讓左蘭兒離開,而是更賣力的表演:「王爺怎麼這麼對蘭兒,蘭兒的爹爹去了,姑母又清修去了,母親臥病在床,現在無依無靠,原以為王爺可以依靠,沒想到王爺也如此絕情。
爹爹生前為福聖盡心盡力,沒想到他的遺孀會這麼的討人厭。
我沒臉活了。」
周玄妙眨眨眼,這個蠢貨是控訴上官毅勢利眼,應該這麼理解吧,還是說上官毅卸磨殺驢。
還有這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嗎?上官毅不理你你就沒臉活了?
周玄妙不能理解左蘭兒的想法。。
再說上官毅什麼時候對她有情了,整得跟自己被甩了似得。
拿死去的人說事,也好意思,要是不提左丞相還好,一提就更不妙了。
上官熙與上官毅早就有除掉的心思,只是礙於左家的鐵衛軍。
只是借著此次事件,甩開了自己而已,對於兩個人來說是正中下懷。
你拿這個說事,不是找死嗎。
周圍氣溫明顯降低,如風嚇得再次開口:「左小姐,請你離開。」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直接把這個女人抗走扔了,扔的遠遠的,省著煩人。
「王爺,蘭兒還不能離開,蘭兒還要參加比賽,爹爹在世的時候,蘭兒每年都參加,每次獲獎之後爹爹都很開心。
爹爹不在了,蘭兒也要參加,好有臉去祭拜爹爹。」
周玄妙又眨眨眼,暗腹:「這女人是暗示她是才女,每次都拿第一?
好吧,你厲害。
只是你祭拜你爹爹也不會知道,沒記錯該是已經輪迴了。」
「請左小姐去下面。」如風覺得自己的耐心這是最好的一次,而且是被逼出來的。
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對一個小姐拉拉扯扯,畢竟是前丞相的女兒,別讓世人誤會了。
「王爺,蘭兒能在這兒嗎,有王爺在身邊,蘭兒更有信心。」
「在吧在吧。」周玄妙開了口,為為難的如風解圍。
上官毅沒說話,表示默認了。
如風感激的看了一眼周玄妙。
左蘭兒卻去謝上官毅:「謝王爺。」
周玄妙無語,貌似是我讓你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