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桃花香,桃花姬出現在了屋裡,看著床上躺著的周玄妙,小臉煞白的,很心疼。
連帶著看上官毅的眼神都不善:「你要是保護不了霧兒就靠邊站,霧兒還活著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不然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聽著桃花姬的威脅,上官毅冷冷的看著桃花姬「桃花妖,妙兒在你身邊你就能保證她不受傷?你們妖的世界也不太平,而你更保證不了。」
桃花姬沒有反駁,走到床邊給周玄妙把了脈,臉上的表情輕鬆一點:「還好,幾天就能下床。」
周玄妙一副無所謂:「用不了幾天,明天就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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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上官毅霸氣的拒絕,不容商量。
桃花姬也開口:「不行,得多養幾天,不如去桃花溝林。
我那裡環境好。」
周玄妙還沒回答,上官毅就拒絕了:「不用,我這裡也適合養傷。」
自己的女人不在自己這兒,去別的男人那裡算怎麼回事。
「玄兒。」任瀟瀟大步走了進來,直奔床前,作勢要看周玄妙的傷勢:「玄兒,傷哪裡了?」
周玄妙不好意思的躲開:「沒事,沒事,問題不大,嘿嘿問題不大。」
上官毅也上前把任瀟瀟給拽開了:「任閣主,男女有別。」
上官毅的話里都帶著殺意了。
這時任瀟瀟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可也不會服輸:「上官毅,我擔心玄兒與你何干?也不用你來提醒。」
「妙兒是我上官毅未過門的妻子。」上官毅宣告主權。
任瀟瀟冷冷的一笑:「玄兒也是我在乎的女人,我任瀟瀟的妹妹。」
兩個人互不相讓,周玄妙敢覺屋裡成了冰窖,把被子蓋到脖子處:「想凍死我?」
兩個一聽,都收了身上的氣勢,開始往外散暖氣。
一旁的桃花姬看著兩個人逗,心情很好的憑空拿出一盤點心,遞給周玄妙,周玄妙眼睛亮了:「桃花酥。」
拿到手裡一個往嘴裡送,含糊的說著:「好次。」
看著周玄妙大口大口的,上官毅只等周玄妙吃完兩塊,就搶了過來:「一次不能吃太多,你現在有傷,不能吃過多甜膩的。
一會兒喝些清粥,吃些清淡的鹹菜。」
周玄妙可憐巴巴的看著盤子,沒有反對,知道自己現在的確不宜吃太多。
「給我留著。」沒吃夠也只能忍著。
桃花姬一笑:「有的是,只要你想吃。」
周玄妙點點頭:「姬,你自己做的。」
「當然,我桃花姬的手藝還不錯吧。」
周玄妙豎起大拇指,表示稱讚。
屋裡氣氛正好,白童,灰衣,狐蘇出現在屋裡。
「姐姐,可好。」灰衣走到床邊,一臉的擔心。
周玄妙甜甜的一笑:「無礙,有鹿行呢,沒事。
你們怎麼知道的?」
狐蘇開了口:「我在白童家做客,是姬兄千里傳音告訴我的。」
「哦。」怪不得三個人一起來了呢。
「我們沒有姬兄的速度,所以拉後了。」白童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
這個周玄妙知道,桃花姬的道行深,一般的妖怕是都不是對手。
「別跟他比,他一個千年的樹妖,可是沒少幹壞事。」
「唉唉哎!霧兒,你怎麼說話呢,桃花姬什麼時候幹過壞事了。」
桃花姬反駁,周玄妙切了一聲:「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桃花姬答不不上了,哀怨的說:「霧兒,你怎麼能揭短。」
白童幾人都笑了。
這時,門外如風來報。
「進來。」
如風看見屋裡這麼多人,猶豫了一下。
「說罷,沒外人。」聽上官毅這麼說才開口:「王爺,據人來報,小京城外的蝴蝶山出現青色大蟒蛇,已經吃了十幾人。」
「什麼?」周玄妙一下子坐起來,忘了傷口,疼的誒吆一聲。
灰衣趕緊扶住周玄妙:「姐姐快躺下。」
在灰衣的攙扶下,周玄妙只得又躺下了。
「消息確切?」桃花姬問了一句。
「消息不會有錯。」我們不是吃素的,拿假消息哄弄王爺,除非我們活膩了,不過面上可不敢跟妖這麼說話。
「這大冬天的出現冬眠的,還真是反常。」桃花姬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
「出現反常又不止這一次,年前不還燒了蛇窩。」周玄妙現在是提蛇色變,反正一遇蛇沒好事,這軟體動物讓人看著發麻。
「這個妖道,就能控制蛇。」周玄妙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灰衣憤怒的說:「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妖道為姐妹們報仇,要不是他的慫恿,姐妹們也不會害了那麼多人命。
也就不會死了,還有那個狐族公主。」
「那個女人最近一直沒有出現。」灰衣不提周玄妙都快把胡玉給忘了。
「玉姐姐被她母親給關起來了。」赤白出現在屋裡。
「怎麼回事?」周玄妙很好奇。
「上次雲霧姐姐你不是讓我回天庭找那幾個老頭嗎,我回去西海與母親說了。
母親為此特意去了狐族,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母親,她母親怕她在惹禍,就把她關起來了。
而且我母親也說清楚了,哥哥不喜歡胡玉,所以不會應允這門婚事。」
「這樣最好,免得我們把狐族公主傷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雖然犯錯在前,可是一旦把她傷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狐族是一定會報仇的。
「那個女人太陰了,早晚是個禍害。」這是桃花姬對胡玉的看法。
「別讓咱們在撞上就行了,儘量躲著吧,與整個狐族為敵,我們沒那個能力。」
周玄妙說的是實話,也只能是惹不起躲的起。
「怎麼解決那條蟒蛇?」狐蘇把話題又拉了回來。
「殺吧。」已經吃人了,就不能留他了。
聽周玄妙說殺,如風開口:「我去準備雄黃。」
「在去搜集一些煙油子。」周玄妙知道那東西也管用。
這裡的吸菸人都使菸斗,應該很好搜集。
「是。」如風去準備了。
「準備馬車去蝴蝶山。」周玄妙對上官毅說。
「妙兒,你好好養傷,這次你就別去了。」上官毅擔心周玄妙。
「已經沒事了,這蛇怕是也不是普通的蛇。」能在冬天出現的蛇,一定有問題。
上官毅只得吩咐準備軟榻的馬車。
「你們幾個也去幫幫忙吧。」周玄妙請桃花姬幾人幫忙。
「自然是要去的。」狐蘇開口。
幾個人還沒走,史玉與周海天就來了。
看見受傷的女兒,史玉沒有流淚,畢竟是出自武將家,性格溫和柔軟,可是骨子裡也有武將家的傲骨,輕易不流淚。
「可還好?」滿心的心疼是掩飾不住的。
「抱歉,是本王沒有照顧好妙兒。」
周海天擺擺手:「這怎能怪王爺。」
「怎麼就不怪他了,他惹的桃花。」周玄妙跟周海天告狀。
「你這丫頭,怎能怪王爺。」周海天說了周玄妙一句,接著說:「以後王爺會處理好的,會讓我安心的把你交給他的。」
周玄妙一聽笑了,心想,還是自己爹爹厲害,這話警告的,有水平。
「放心,不會有下次。」上官毅再次保證。
門外響起侍衛的稟告聲:「王爺,皇后來了。」
大家知道皇后怕是為左蘭兒而來。
「請進來吧。」
進來的皇后,看見屋裡各色的人並沒有驚訝,對周玄妙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眾人像皇后行禮,上官熙沒有下廢后詔書,左晴還是皇后。
左晴抬手示意大家免禮,走到周玄妙的床前坐下: 「弟妹可好些?」
眼中的關心不似作假。
周玄妙點點頭:「沒事了。」
得到周玄妙的回答,皇后遲疑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按理蘭兒犯了錯誤,又把你傷了,我不該開口,可是……」
u皇后左晴欲言又止,最後又硬著頭皮開口:「哥哥去了,如今我也就剩下蘭兒這麼一個親人,弟妹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蘭兒。
我知道我這樣要求讓你為難,她畢竟傷了你,我。
我以後會把她帶在身邊,絕不會在讓她出現在你的面前。」
皇后說的誠懇,周玄妙也沒打算真的為難左蘭兒,丞相死了很多年,左蘭兒一直認貓妖做父親,她還小,被交歪了也是正常的。
思維方式與正常人有異,這是那個貓妖造下的孽,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
「好,皇后把她領回去吧。」
周玄妙看向上官毅:「放人吧。」
上官毅點點頭,吩咐人去水牢把左蘭兒領了出來。
只是被領出來的左蘭兒瘋了,讓大家心裡都很難受。
史玉原本是帶著恨意的,可看見左蘭兒又唱又跳,又要殺人的嘴臉,史玉嘆了一聲。
皇后的流著眼淚:「蘭兒……」
左蘭兒跑到皇后身邊,看著皇后,用手指著:「你是誰?你是我姑姑?」
左晴趕緊點頭:「對對,我是姑姑,我是姑姑。」
左蘭兒認得她,左晴很高興,可是後面的話卻是晴天霹靂:「不是,你不是我姑姑,我姑姑不要我了,不喜歡我了,要不然她為什麼不讓我當毅王妃。
我姑姑是誰?她可是皇后,想讓我做毅王妃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她就是不幫我,她說周玄妙那個賤人比我好。
她根本不在乎我這個侄女,她只在乎她自己,這樣的姑姑我不要,不要,她都不幫我。
爹爹死了,她也不喜歡我了,我不要她這樣的姑姑。
不要她,對,不要她,我要回丞相府,我去找爹爹,告訴爹爹不要幫姑姑,姑姑都不會為家族著想。
我還要讓爹爹替我殺了周玄妙那個賤人,對,讓爹爹殺了那個賤人,爹爹最寵我了。
我要做毅王妃,毅王妃的位置是我的,是我的。
我要進宮找姑姑幫忙,殺了周玄妙,殺了周玄妙,我要殺了周玄妙。」
看著語無倫次,瘋瘋癲癲的左蘭兒,每個人都起不了恨意。
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是這樣的活著,有時不如死了,身邊的親人更是傷心。
上官毅一個眼神,侍衛過去把左蘭兒打暈,扛起來,幫著送到了皇宮裡。
從此姑侄相守過日子。
左蘭兒也許會有好的那一天,也希望她有明白的那一天。
名利過眼雲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人生一世,順其自然的活著就好。
善心,善念,讓自己維持一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