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風平浪靜,可是在這短暫的平靜的背後,有著更大的波濤洶湧。
周玄妙回了周府,並沒有讓灰衣與白童,狐蘇離開,她總覺得還有大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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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妙按著突突的太陽穴,心中不安。
「姐姐這是怎麼了?」灰衣詢問。
「心中不安,總覺得有大事發生,但願只是錯覺吧。」
周玄妙不隱瞞自己的情緒。
灰衣並沒有安慰周玄妙:「姐姐的感覺不會錯,我們去外面看看。」
周玄妙想了想:「好,小心些。」
灰衣,白童夫妻出去查看,周玄妙藉機休息了一會。
可怎麼也睡不安穩。
索性起身,洗了臉清醒一下,頭昏昏的。
夜降臨,白童與灰衣回來,臉色凝重。
周玄妙知道出事了:「說罷,怎麼了?」
白童沒開口,灰衣說的:「我們走訪了幾個居民住的地方,城外的村子也去看了,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有好多人都在談論解緣的事。」
周玄妙懵了:「何為解緣?」
「我問了問,說是他們身上都有出馬仙家,仙家指引他們去拜佛接法,從廟裡把法接回來,在一個先出馬的師傅那裡解緣。
她們說的語言很奇怪,我聽不懂,可是有這種仙家附體的人,都懂,我沒看明白她們在做什麼。
我們去了一個據說是出馬仙的家裡聽了一會兒,她在與一個女子說話,那個女子說,她們家不消停,是因為他男人的姐姐有一個常仙,總來他們家搗亂,才導致他們家不消停。
那個出馬仙說不是,是她自己不修德,是因果,說的聽著還是那個回事,像是勸人向善的。
可是說著說著又出來了帳本了,說是地府的帳本,這就不靠譜了。
地府的帳本能到凡人或是附體的妖魔手裡?
還有,這齣馬仙又說是道祖來了,又說是觀音菩薩來了,這麼說百姓居然也信。」
周玄妙揉揉太陽穴:「這個事情更嚴重迷惑人性,這可如何是好。
去解緣是不是得給錢?」
「是」灰衣想了想。
周玄妙接著說: 「 人都有私心,都想外財,思想吸引精靈,這些精靈也許是地府逃出來的,也許是沒有肉身的獸類,還是以黃,蟒,狐,常為主。
這些精靈有的厲害的,直接把人的靈魂抽出去,占據人身,有的附到人的身上,有的作惡,有的行善,總之不是好事。」
「姐姐,這可如何是好?」灰衣擔心的問。
周玄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姐姐也別愁,總有解決的方法。」灰衣安慰了一句。
周玄妙點頭:「我問問桃花姬,他知道的多。」
周玄妙搖了搖手腕的桃花串。
等了一刻鐘,滿屋桃花香。
「小霧兒,幾天不見可是想我了?」桃花姬出現。
周玄妙沒心情與桃花姬打擂:「別整沒用的,我問你,可知出馬仙的事?」
桃花姬撩袍坐下,看著一臉嚴肅的周玄妙:「又出事了?出事了交給你男人,你天天的瞎操什麼心?」
桃花姬有些心疼周玄妙。
「我也想啊!可他一個凡人,知道什麼?在妖更前都不夠看的,要是只是人間的事,我絕對做米蟲。」
周玄妙感嘆,自己就沒有做米蟲的命。
桃花姬知道也是這麼回事:「出馬仙,分幾種,一種是修成道行的有真身的獸類。
一種是沒有真身的精靈。
一種是從地府出來的惡鬼,惡畜之類的。
一種是被貶下凡間的仙什麼的。」
「有什麼區別?」這幾種總該有不一樣的地方。
桃花姬想了想:「這樣說罷,不論哪一種,對人都不好。
真正修仙修功德的,是不會上人身的。
出馬仙口中說的什麼,彌勒佛祖等佛家,是不可能出馬看香的。
是佛不上身,上身不是佛。
就是天上的最底層的仙都不會在人身上,人一身的臭皮囊,他們看不上。
抓出馬弟子,有一些是報恩的,就像狐蘇這樣的。
可是能把握好,不犯戒的,時間久了,沒有,都損人的功德,全因人的貪心,主要是貪財。
還有一種是報仇的,這愁不一定是這個人的,也許是他的家人長輩,或是祖先的。
這種人會一直得病,做什麼都不順。
總之這是壞事,對人來說並不是福氣,是禍。
這種事你沒法強制解決,只能順其自然。」
桃花姬表示沒辦法。
周玄妙卻堅定的說:「不行,不能任其發展。」
「你要怎麼辦?我想不到能解決的方法。」桃花姬表示沒辦法。
「你是否知道一種解緣的看法?」
桃花姬皺眉:「沒有,沒聽過。」
周玄妙沒從桃花姬這兒得到有用的信息,思索該怎麼辦?
「解緣跑廟?」周玄妙思索解覺的辦法。
把廟都拆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以這種暴力只會引起民憤。
下令不准有這種宗教活動,這倒是一個方法,只是效果不知會怎麼樣,作用會有一些,效果甚微。
那麼只能還是殺妖,殺/精靈,只是在這樣下去,只會讓妖怪,精靈越來越多,仇怨越來越多,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獨孤傲還真是好算計,這是讓引起妖憤,用這些妖,精怪滅了福聖。
可是這樣做,他又能得到什麼?他真的以為這些異類能聽他的,即使聽他的,那他要這些不正常的百姓做什麼?
獨孤傲最後怕是會自食惡果。
所有人束手無策,唯一的好消息,赤白回來了,請來了圓柱峰的人。
被請來的人很年輕,一身道袍,仙風道骨,一聊天才清楚,好傢夥,就這長得像二十五六歲的小伙子,既然百歲之多了,周玄妙啞然,這圓柱峰還真的好地方。
赤白找來的是長天的師兄,有了長天的消息,自然是要抓回圓柱峰受審。
周玄妙把這位道長安排到了毅王府,由如雲給送了去。
收拾長天的人有了,還得想辦法收拾這些精怪,妖。
什麼叫做頭大,周玄妙才領悟了。
最後決定,治標先治本,本跟都是長天惹出來的,這些妖,精怪都是長天又邪術找來的,不找到長天,問題解決了一個,會出另一個。
所有人撒開人馬開始找長天,當然沒有畫像,滿大街的貼,那個長天有些本事,普通人找不到他。
周玄妙把鹿行與人身留在了仙境裡,其他所有人都撒了出去,火狐,麻雀,虎步,狼海青,蛇易,赤白,狐蘇,白童,灰衣,包括桃花姬。
他們兩個人一組,火狐與虎步一組,狼海青與蛇易一組,赤白與麻雀一組,狐蘇與桃花姬一組,白童與灰衣自是一組。
之所以沒讓鹿行去,是因為鹿行年紀大,也只懂醫術,法術修為不高。
人參特殊,周玄妙是怕他被長天抓住給吃了,儘管這個小傢伙很機靈。
大家在京城中撒網,周玄妙堅信,長天就藏在京城。
暫時沒有讓長天的師兄露面,怕把長天嚇跑了。
猜測是對的,可是幾天下來,沒有一點消息。
幾個人坐在屋裡商量對策。
桃花姬說:「這個牛鼻子還真有些本事,居然連我桃花姬都找不到他。」
赤白接話:「鑽耗子洞去了不成。」
狐蘇斯文的開口:「我們還是忽略了什麼?」
順著狐蘇的話,幾個人陷入了沉思。
上官毅推門進來:「京城挨門搜,就是有些邪術,也得有住的地方。
只是要麻煩各位,在暗處各帶一對人馬搜索。」
大家點頭,開始行動,當然,是打著別的幌子。
啪啪的敲門聲響起:「開門,開門。」
正在打坐的長天皺眉,隨後隱形在原地,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士兵用力推門進來,看見裡面沒有人,又找了找,可是他怎麼可能看見長天。
帶這對人馬的,正好是桃花姬,感受著屋裡的氣流,用鼻子嗅了嗅,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狐蘇灰衣,也隱身藏了起來,耐心的等到屋裡的人露面。
士兵沒有搜到自己要搜的人,帶著人轉身離開,在士兵離開的一會兒功夫,屋裡坐著的長天慢慢的顯現出來。
繼續閉著眼睛打坐,就像剛才沒有人來過一樣。
桃花姬給狐蘇使了一個眼色,狐蘇回毅王府報信,找長天的師兄出面。
桃花姬則在那裡繼續的盯著。
桃花姬知道自己不是這個老道的對手很有自知之明,沒有冒然出手。
這個老傢伙的手裡有控制妖怪的藥物,桃花姬怕自己中招。
在屋裡的老道好像有了感應,猛的睜開眼睛,伸出手打出一掌,向著桃花姬的方向。
看似只是隔空的一掌,可這一掌要是被打中,桃花姬也就一命嗚呼了。
桃花姬只得躲閃,露出身形來。
「一個桃妖,也敢在貧道跟前放肆。」話落,手掌連續打出,桃花姬修行千年,也只有躲閃的份。
桃花姬暗想:幾日不見這老道的道術倒是突飛猛進,連他都沒有還手之力。
桃花姬受了一掌,轉身逃離,與趕來的圓柱峰的弟子相遇。
看見桃花姬受傷也沒言語,直接奔目的地,直接現身在長天的面前:「無量天尊,師弟,別來無恙。」
看著出現的人,長天吃了一驚,一瞬間有些害怕,可也僅僅是幾妙的時間,害怕的神情被掩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