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恢復常態,言語之中沒有多少恭敬。
「原來是師兄,什麼風把師兄吹來了,怎麼,師兄難道專門為長天而來?」
圓柱峰的道士冷冷一喝:「叛徒,你心知肚明,還是與我回圓柱峰受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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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天一挑眉:「那要看看師兄有沒有那個本事。」
長天不懼他這位師兄,眼中帶著輕蔑。
「你……」圓柱峰的道士被氣得不輕,乾脆直接動手。
兩個人打在一起。
長天招招致命,手下一點都不手軟,一點不留情面。
圓柱峰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招招接著,招招頂回去。
他的目的很簡單,活捉長天回去復命。
目的不同,招招受限制,幾百個回合有些力不從心。
長天陰險的一笑,改變招式,招招奔道士的腦門,圓柱峰道士大驚:「你居然練噬魂吸精功,如此歹毒的邪術。」
長天聽了哈哈大笑:「歹毒嗎?只要稱霸天下,用什麼有什麼區別。
你們也不過都是假人假意的偽君子,裝什麼清高,裝什么正義之士。」
「稱霸天下,好大的口氣,你當天下人都是無能的,讓你這麼個心術不正的稱霸天下。」
圓柱峰弟子話落,受傷,被長天打了一掌,吐了一口血。
在暗處的狐蘇一看不好,趁長天不注意飛出去,把圓柱峰的弟子帶走。
長天趕緊打出一掌,可是落空了,氣的一甩拂塵:「可惜了,錯過了這麼好修為的人。」
狐蘇把圓柱峰的弟子送回毅王府,毅王找來太醫給與醫治。
上官毅來到周府與周玄妙商量對策:「圓柱峰的弟子受傷,長天練了邪術,托赤白在去跑一趟,看看圓柱峰能不能多派幾個人來。」
「我已經派赤白去了,並把這個消息帶過去。」
狐蘇回來一說,周玄妙就做了決定。
長天不除,後患無窮,獨孤傲怕是也是他的踏腳石,他要的是控制整個天下。
這樣一個黑心,能控妖的邪道,不除,人間會變成地獄。
周玄妙吩咐所有人,都不准輕舉妄動,他們都不是長天的對手。
無謂的犧牲沒必要,明知道打不過,還要硬打,那是蠢,周玄妙從來都是生命第一。
等著圓柱峰的弟子到來,周玄妙與上官毅也沒閒著。
上官毅負責京城中的安全,對百姓解緣的事件做了限制,直接貼出了律法條文。
凡事在有聚堆的百姓打著佛家的旗號講所謂的解緣的事,一旦發現抓住送入大牢。
這種強制的方法治標不治本,表面上是安靜了,可是暗處風氣盛行。
周玄妙思索解決之法,回了仙境裡待著,去靜心。
所有人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都不打擾周玄妙。
鷹妹給周玄妙送來果子,周玄妙看著鷹妹身上淡淡的光圈,像白色的,也像金色的,在細看又像紫色的,很好看,很美。
「鷹妹,你身上的光是因為內丹的緣故?」
「是,主人,修煉了這段時間,顏色倒是多了兩樣。」鷹妹回答。
周玄妙明白了鷹妹的意思,越修煉光的顏色會越多。
腦袋裡靈光一閃,有主意了,一個閃身出了仙境。
去毅王府找到上官毅,兩個人一起去福聖寺。
「王爺,王妃,請。」禪意大師把上官毅與周玄妙帶進了廟裡。
「方丈遠遊,不在寺中。」禪意以為周玄妙與上官毅是來找智琛的。
周玄妙淡淡一笑:「大師,我二人不是來尋智琛大師的,而是有一事相求。」
「哦!王妃請說。」禪意很隨和。
「大師可聽說了京城百姓信奉解緣的事?」周玄妙詢問。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有些百姓來寺里做法,還給佛祖披袍,嘴裡卻說著貧僧聽不懂的話語。
有的人在佛前一唱幾個時辰,還在閻王殿裡哭泣,貧僧不知這是何種佛法。
還有一種現象,一早開山門,門口聚集的男女老少,不顧安全往廟後面的山上跑,貧僧詢問這是為何,百姓回答我說這是搶法,誰先上去,誰接的法就多,誰就能長本事,誰就能救苦救難。
為了第一個到達山頂,百姓相互推攘,貧僧苦勸不住,有的百姓因此受傷。」
禪意嘆了一口氣:「妖魔作怪,百姓苦啊!」
周玄妙聽到這些,心中疼痛,天真的百姓以為這是好事,可以被佛祖看上,可以被仙神看重,可以掙些錢財,還可以修來世修福氣,被妖魔折磨還要去朝拜。
不管年老還是年幼,都趨之若鶩,他們的天真,善良,讓他們意識不到這是不正常的。
他們在佛像面前又唱又跳,又哭又笑,走路都不好好走。
百姓們會說仙語之後,普遍有一種現象,舉一個例子,有一個人今天脖子疼,他趕緊找比自己法力高的看看,給看的人說一段他們所謂的仙語,告訴他們:「你這是又來仙家了,是蟾仙,蟾仙才會脖子疼。
你快快把蟾仙接到家裡去,保你家平安。」
過幾天,腿又疼了,不去看大夫,得找大仙,心裡認為我這是又有事了。
然後那位大仙又告訴他,這是地府你的祖先來找你度化他們來了,你的佛緣深,所以才來求你,你給他們燒蓮花吧,把他們度化拖到上面去。
然後這個人樂呵呵的回去辦了,把買米的錢拿來買紙來燒,紙那麼貴,可是他們迷了心竅,還是捨得。
沒糧食可以餓著,可是不能不度化祖先。」
人的行為怎會如此,可他們還是意識不到不正常,還天真的以為這是佛祖賜予的。
佛像是莊嚴的,沒有哪個傳說佛祖會讓人這樣,佛家講普度眾生,沒有那個佛祖會讓你餓肚子來供奉他。
可百姓 天真的以為自己真的像妖魔所說的,自己是有根源的人,自己是仙子轉世,自己是佛家派來的弟子,是有任務的,等等,等等。
一個人去一趟廟裡,就會說仙語,然後樂此不疲的去講這些事,有的人被妖魔迷惑的,做夢也要去看看大仙是不是有什麼不好,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想我昨夜做了什麼夢,然後推斷神仙又給了我什麼任務,又該去哪裡接法,哪裡有自己的正法。
然後幾個人聚在一起講這些事,然後在一起去廟裡,去廟裡回來在找一個他們認為法術高強的人,坐在一起解緣。
具體解的是什麼,怕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解著解著,就出了問題,他說他搶了他的仙,他說他搶了他的法,他又對別人說,你的仙被誰誰關起來了,所以你沒靈感了。
在不就說,誰誰把你的天門給關了,所以你就不會說仙語了。
然後這兩個人就不說話了,就鬧彆扭了。
還有的人只打哈欠不說話,找大仙一看:「你還有幾道鎖沒有打開,你得去跑幾個廟,接法回來我給你開鎖,那是你就開口了。」
有的人直接瘋了,然後就有解釋說:「這個人沒走出來,應該是天盤,道盤,佛盤,人盤出了問題,走錯了,所以才瘋了。」
然後還很高興的說,你看我走的就很好。
為此事,夫妻分離的事也不少,妻子瘋了,丈夫相棄,丈夫出問題了,妻子嫌棄。
只說不是夫妻緣分,錯配了,或是說,就是這幾年的緣分。
就是關係錯亂的,都說這是緣分找的。
不管是真心善,還是偽善,都能有仙緣,幾天出去偷點東西,回來念句佛,就沒事了。
現在的百姓以此為榮,幾歲的孩子被妖魔附體,給孩子的爸媽高興夠嗆,說孩子有佛緣,這是好事,來世一定是個有福的。
今生尚且不知,來世又怎麼知道?
這樣的百姓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這樣下去,百姓之間只迷這些看不見的,後果不堪設想。
「大師,我們幾日前來就是為此事,希望大師相助。」
「阿彌陀佛!貧僧責無旁貸。」救眾生的事,作為佛家弟子,禪意自是不會推脫。
周玄妙聽禪意說完,說出自己的計劃:「我想用人在福聖寺里假扮觀音菩薩,給百姓講佛法,讓他們把思想轉變過來,所以要借貴寺的寶地一用。」
禪意想了一下:「這個方法不錯。王爺與王妃安排就是,寺里眾僧定全力配合。」
上官毅起身:「那就謝過大師了。」
「王爺嚴重。」禪意客氣的回語。
「那就從明日開始吧。」周玄妙一錘定音:「只要菩薩出現的時候,寺中的僧眾跪拜就行了。」
「好,貧憎安排。」
周玄妙與上官毅直接留在了福聖寺,只等第二天香客多的時候。
上官毅與周玄妙的房間相鄰,半夜只聽得有輕微的響動。
上官毅起身走出去看,一股陰風颳過,進了周玄妙的屋子,上官毅道了一聲:「不好。」
推門進去周玄妙的屋子,看著床上沒有周玄妙,上官毅的心落了下來。
可是借著微弱的光,上官毅看見周玄妙的床上有一條蠕動的蛇。
上官毅也不客氣,抽出腰間軟劍砍了過去,蛇被劈兩半,可是蛇頭卻向上官毅攻了過來。
上官毅揮起劍,把攻過來的蛇頭片成幾塊,這蛇才沒了氣息。上官毅點著燈,本想收拾一下,可是屋裡瞬間進來了好多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