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制服誘惑

  沈靳言盯著少女潔白的鎖骨,腦海里浮現出半年前看到的畫面。

  毛茸茸的兔尾,堪堪沒過腿根的短裙,呼之欲出的圓潤。

  發間藏著一對兔耳發箍,低下頭時,兔耳會像垂耳兔一樣垂落下來。

  喉結滾了一下。

  「那仔細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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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徐枳手忙腳亂的打開每層抽屜摸一摸,最後拉了拉最下面的抽屜。

  「這個打不開哎。」

  沈靳言視線垂落下來:「裡面沒有。」

  「說不定是你沒看到。」

  沈靳言看了她一會兒,轉身出去拿了串鑰匙過來,半蹲下身。

  抽屜「嘩」一下打開。

  裡面靜靜的躺著幾份項目書文件。

  還有一份u盤。

  徐枳蹲下身,裝模作樣的找了找。

  她餘光瞅了瞅沈靳言。

  男人蹲在她身側,眸光盯著她。

  這還怎麼拿呀?

  「咳……」徐枳站起身,摸了摸頭,「好像不在這裡。」

  「那再找找。」沈靳言合上抽屜,拿起鑰匙就要鎖。

  徐枳看著抽屜要被鎖上,心裡一緊:

  「那個……你為什麼要上鎖呀!」

  沈靳言動作微滯。

  「哼!難道你是為了防我嗎?是不是要背著我藏私房錢!」徐枳裝出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不是。」沈靳言隨手一扭鑰匙,站起身。

  「項目書和招標書的信息很重要,防的是競爭對手或者小偷。」

  「不信。」徐枳別過頭。

  沈靳言視線在她身上落了幾秒。

  「枳枳。」他輕輕摟住她,「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說,我都可以給你。」

  徐枳一怔,轉過頭:「什麼都可以嗎?」

  「什麼都可以。」

  徐枳心裡天人交戰。

  沈靳言說的,應該是私房錢之類的吧?

  如果問他要u盤,他肯定就知道她和沈繼北的事了。

  在小說里,原主即使上躥下跳,對沈靳言又打又罵,沈靳言也沒有對她怎麼樣。

  直到原主偷走證據。

  想到小說里原主的結局,徐枳忍不住打了個打了個冷顫。

  「我又不要什麼。」她轉過身打開衣櫃,裝模作樣找衣服。

  沈靳言視線落在她背上,眸色微黯。

  徐枳打開衣櫃最下面的抽屜。

  「找到了。」她摸出幾個袋子。

  透明的打包袋裡,裝著幾套衣服。

  兔耳的,小貓鈴鐺的,還有……

  徐枳臉頰紅了紅。

  宋喬一推薦的什麼衣服啊?一件比一件暴露。

  徐枳抱著衣服站起來,害羞問:

  「你喜歡……我穿那件?」

  「都喜歡。」沈靳言抬起手,指節落在她手裡的袋子上。

  「小兔喜歡,小貓也喜歡,但是……」

  徐枳耳朵紅了。

  但是什麼?

  他不會想要那件可撕拉的吧。

  「但是穿之前,得先洗。」

  徐枳一愣,耳朵的紅暈頓時散去:「什麼?」

  沈靳言拿過徐枳手上的衣服袋:「貼身衣服穿之前得先洗一遍,不然很髒。」

  「哦。」

  「我去洗。」

  「好。」徐枳泄了氣,往床上一撲,來回滾了一圈。

  男人的腳步響起,房間門關上。

  徐枳滾到床邊,拉了拉抽屜。

  紋絲不動。

  好像有些失敗呢。

  客廳。

  沈靳言剛關上房門,腳步就頓住了。

  他靠在門上,伸手抵住額頭,遮住眼裡翻湧的情緒。

  這些衣服……光是想像她穿上的樣子,他就快克制不住了。

  如果讓她穿上再碰她。

  他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一定承受不住。

  剛剛盛放的花骨朵嬌嫩,一點點風吹雨打就已經承受不住,更別提狂風暴雨了。

  得慢慢來。

  把衣服洗好晾好,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徐枳已經睡了。

  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沈靳言垂著眼眸盯了她一會兒,轉身走到陽台。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

  「餵?餵?沈靳言嗎?我現在在山裡,信號不好。」江語茉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了過來。

  「是我,我聽得見。」

  江語茉從土房子走出來,信號變好了一點。

  「我現在在師父的老家。」

  「嗯。」

  「村子裡的人說,之前來了一伙人,把師娘她們接走了。」

  江語茉有些喪氣:「我打聽了一遭,根本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沈靳言沉默了一會兒,道:

  「可能在桃縣的沈莊。」

  「沈莊?」

  「嗯,圓圓換過腎,很可能出現排異反應,一定會待在醫院附近。」沈靳言平靜分析,

  「沈莊是沈家的產業,方便監視,桃縣離肖家村近,桃縣醫院的腎臟科在全國都很有名。」

  江語茉皺著眉思索:「很有可能,但是你怎麼能確定,沈繼北沒有把他們帶到更遠的地方監控起來?」

  「肖夫人觀念比較傳統,不會願意離家太遠。」

  江語茉想了想,點點頭:「那我去看看吧。」

  「嗯。」沈靳言頓了一會兒,道,

  「謝謝你。」

  江語茉那邊沉默了會兒。

  過了很久很久,沈靳言聽見江語茉帶著點苦澀的聲音。

  「沈靳言,其實我有一點喜歡你。」

  其實不止一點。

  但她只敢說出一點。

  沈靳言默了一會兒,開口:「謝謝你的喜歡。」

  「嗯。」江語茉聲音有點澀,「你只想和我說這個嗎?」

  沈靳言沒什麼語氣:「如果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做這些的話,我可以提前告訴你,沒有結果。」

  江語茉面色有些發白,指尖嵌入手心:「你真殘忍。」

  「對不喜歡的人不拒絕,利用她的喜歡才殘忍。」沈靳言語氣平靜。

  江語茉苦笑了一聲。

  「沈靳言,我前兩天做了個夢。」

  「什麼夢?」

  「夢裡,我為你做了很多事,然後我用這份恩情,讓你娶了我。」

  沈靳言淡道:「只是夢而已。」

  他不可能為了什麼娶江語茉。

  沒有任何事比徐枳還重要。

  「我知道,我只是說說。」江語茉道。

  「在夢裡,你好像沒有那麼喜歡你現在的未婚妻。」

  沈靳言蹙了下眉。

  「夢裡的最後,你娶了我,卻不愛我。」

  「你給了我身為沈夫人的一切,錢,地位,股份,除了感情。」

  「一輩子相敬如賓,平淡如水,甚至到最後,我們都是分房睡的。」

  「你說,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思呢?」江語茉盯著山區明亮的星光。

  「所以我不是因為喜歡你,想讓你娶我才做這些的。」

  「只是因為我是一名律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