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怔住了：「什……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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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沈靳言摟著她，讓她轉過身。
徐枳耳朵紅了。
那為什麼系統會說沈靳言沒服。
昨晚整整三次都沒服嗎？
「是不是騙人？」她小聲哼唧。
「不騙枳枳。」沈靳言低著聲音哄她。
他昨天的確很……
只是顧忌著徐枳是初次，比較收斂。
今晚也不是不想，只是……
「寶寶吃過藥，有副作用，要早點休息，不能累到。」
雖然已經諮詢過醫師，買了副作用最小的藥，但他還是很心疼。
「以後不許直接來了。」
徐枳咬了咬唇。
居然是這個原因？
那這樣的話，今天又做不了任務了。
「枳枳真的很想？」沈靳言突然道。
徐枳眼睛一亮。
莫非沈靳言改變主意了。
「想想想！」
沈靳言漆漆黑的雙瞳直勾勾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待著別動。」
「什麼？」徐枳還沒明白過來，就看見沈靳言鑽進了被窩裡。
很快，徐枳就知道沈靳言是什麼意思了。
……
沈靳言教過徐枳很多。
教她做飯，教她英語，教她怎麼保護自己。
而現在他在教她，
怎麼把yao字分開來寫。
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徐枳盯著天花板，眼睫顫抖，淚水一點一點從眼角滑落。
是刺激的。
*
第二天早上，米檸服裝店。
【哎。】10086無奈的飛到徐枳身邊。
徐枳一臉心虛的站在牆角。
【大大呀，還是要努力啊。】
根據系統數值檢測，沈靳言一點沒服，徐枳倒是全服了。
u盤的任務也沒有完成。
「你放心，昨天那是意外，我下次一定完成任務！」徐枳發誓。
【大大，還有一個月，要不你努力學習一下。】
「努力學習？」
10086點了點頭。
徐枳臉頰有點紅：「那我試一下叭。」
【加油大大，我相信你。】
10086消失在了空中。
正值午休，徐枳在米檸服裝店的休息室休息。
她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確定四下無人。
然後微微顫顫的拿出手機，搜索關鍵字，學習了起來。
咖啡廳。
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坐在角落，手上還纏著繃帶。
「你好，一杯加濃美式。」江語茉從門口走了進來。
視線觸到牆角的男人。
她頓了頓，對店員禮貌道：
「你好，請問一下，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廁所。」
十五分鐘後。
咖啡廳員工，廁所過道。
江語茉看著手機上的視頻，臉色徹底白了下來。
沈靳言神色冷淡。
「沈繼北為什麼會談到肖律師的女兒？」
江語茉閉了閉眼，慘澹開口。
「圓圓去年查出了尿毒症，雙腎衰竭，病情進展的速度很快，根本等不及合適的腎源。」
「但是半年前，突然就有了消息，說圓圓可以做手術了。」
現在想來，應該是肖律師，為了救圓圓，和沈繼北同流合污。
沈靳言靜靜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
「二十年前，肖律師還在山區里，因為家裡不給他上學，鬧著要跳河。」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
但江語茉也明白。
後來是沈老爺子資助了肖律師，一路供他讀大學研究生，再提拔他到盛恆，成為了沈老爺子的心腹。
沈靳言靜靜的盯著手機中的視頻。
「爺爺已經去世了，光憑這段視頻證明不了什麼，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江語茉聲音顫抖：「你說。」
沈靳言直勾勾盯著她：
「肖律師的妻女在哪兒？」
——
徐枳打卡下班，走到門口就看見了熟悉的人。
男人穿著簡單的衝鋒衣，戴著口罩站在樹下，神色疏離冷淡，一隻小金毛被他牽著，乖乖的坐著。
見到徐枳，本來安安靜靜的小狗立刻跳了起來，尾巴晃個不停。
「乖小狗。」
徐枳跑過來摸了摸狗頭。
沈靳言看了看徐枳，沒說話。
徐枳踮起腳尖摸了摸沈靳言頭髮。
「乖小言。」
沈靳言眸色立刻軟了下來。
「寶寶。」
「快回家。」徐枳接過狗繩，「雅思考試快要開始了，我得天天複習。」
回到家，兩個人吃了飯，徐枳在桌子上做英語題。
沈靳言進入浴室洗澡。
不一會兒，水聲從浴室里傳出來。
徐枳悄悄看了一眼浴室。
門關得很緊。
她放下筆，躡手躡腳走到抽屜旁邊，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往外拉。
抽屜一動不動。
咦？
徐枳拉抽屜的力氣大了一些。
還是不動。
怎麼回事？
她蹲下身，仔細研究了一下抽屜。
好像是上鎖了？
徐枳一臉懵。
昨天好像還沒有上鎖呀？
「在找什麼？」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徐枳嚇得心跳差點停止。
一回頭，就看見沈靳言赤著上身，肩膀上搭了條毛巾，微垂著眸看她。
水珠從他勾勒分明的腹肌上緩緩滑落。
沈靳言這個人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找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沈靳言又重複了一遍。
「找……」徐枳眼珠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什麼。
「找衣服！」
「什麼衣服？」
「就那個！」徐枳聲音磕磕巴巴的，「之前…準備在某寶上接GG的衣服，之前沒有退……」
「現在好像……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