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要他

  「我……我不知道……」徐枳臉紅的滴血,

  「好熱,你…你的手…手很涼……」

  沈靳言摸摸她小臉,徑直站起身,走了出去。

  臉上的涼意消失,徐枳身體空虛了起來。

  「沈……沈靳言……」

  她聲音像小貓一樣,哼哼唧唧的,委屈極了。

  「我在。「沈靳言拿了瓶冰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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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

  徐枳聲音帶了點抽泣。

  沈靳言扶著她起來,讓她靠在床頭,一點一點餵她喝冰水。

  「好點了嗎?」

  徐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杯冰水下肚,身上的熱意散去了不少,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一股難耐的感覺在全身遊走。

  「沈靳言……我…我好難受,我這是…怎麼了?」

  沈靳言摸摸她臉。

  「忍一下,你被下藥了。」

  「下藥了……」

  徐枳想起程明耀給她餵的東西。

  他居然給她下這種藥。

  「抱我一下……」徐枳小聲哼唧。

  她現在只想離沈靳言更近一點。

  沈靳言直接將她攬到懷裡,輕輕摟著她。

  徐枳小臉緊緊的靠在他懷裡。

  「徐枳,對不起。」沈靳言輕聲道。

  徐枳沒有說話,沈靳言的襯衫卻被什麼浸濕了。

  「我不該那麼說,也不該隨便懷疑你。」

  「嗯……」,徐枳低低的應了一聲。

  「可是我忍不住。」沈靳言聲音低沉,帶了點啞。

  忍不住害怕她會愛上別人,忍不住害怕她會拋棄他。

  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而她年輕,漂亮,溫柔,熱烈而明媚。

  無論是夏白桉還是賀雲楓,只要有任何男人站在她身邊,他都會滋生出一股無法被壓抑的占有欲和戾氣。

  他想要永遠占有她。

  他快要壓制不住了。

  「是我的錯。」他說。

  她喜歡錢,可他沒有。

  她喜歡年輕活力的男人,而他不是。

  這些都是他的問題,不是徐枳的。

  徐枳沒有說話。

  沈靳言等了一會兒。

  少女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怔了一下,低下頭,輕輕放開少女,

  徐枳整個人都被汗浸透了,臉頰緋紅,睫毛顫個不停,緊緊咬著下唇。

  像是已經忍耐到極點。

  「枳枳……」

  沈靳言低聲喊她。

  「嗚……」徐枳應了一聲,連發出的聲音都是抖的。

  沈靳言眸色沉了下去。

  船上有配備醫生,但這些醫生基本是那些公子哥的人,並不靠譜。

  何況船上的醫療設備有限,對這種情況,也很難找到緩解的方式。

  沈靳言指節摸了摸她臉頰,然後下滑,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帶走一絲熱氣。

  「好一點了嗎?」

  徐枳哼哼唧唧:「還要。」

  沈靳言將旗袍的琵琶扣解開,指節落在她鎖骨上。

  「還要……」

  沈靳言視線往下,深吸一口氣。

  「能忍嗎?」

  「沈靳言……」徐枳身子往他懷裡湊,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沈靳言喉結滾了滾,視線落在她身上。

  定製旗袍是採用古法工藝製作的全開襟旗袍,沒有拉鏈,從領口到下擺開叉用扣子系起。

  他伸手,將扣子解到腰。

  然後落在……

  「嗚……」徐枳躬起身,將臉埋在他懷裡。

  沈靳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手心的感覺一點讓他都平靜不了。

  「枳枳……」他低聲喊她,「要我幫你嗎?」

  徐枳已經被刺激的眼睛裡全是淚光,整個人軟作一團。

  「要……」

  沈靳言另一隻手去解開剩下的扣子。

  琵琶扣精美,手工編織,上面還鑲著小小的玉髓,漂亮極了。

  是沈靳言親手挑選,給她定製的。

  徐枳抓緊了被子,臉頰緋紅,有些緊張起來。

  就在直接落在最後一顆扣子上的,沈靳言手突然頓住。

  徐枳眨了眨眼,努力忍住身體裡的異樣,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沈靳言還是沒動。

  徐枳漂亮的眼睛看過去,水汪汪的,帶著疑問。

  「枳枳,忍一下,好嗎?」沈靳言收回了手。

  「為什麼……」

  沈靳言垂下眼睫,聲音帶了點澀。

  「你現在是被下了藥,以後可能會後悔。」

  他不想趁人之危。

  徐枳喘了口氣,眼眸微微睜大。

  說的什麼呀?

  她好不容易,趁著這個機會,才壯起膽子想和他……

  他居然不要?

  「要……」

  沈靳言別過頭:「忍忍。」

  「嗚……」徐枳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哭腔,像是不滿,又像是在忍耐。

  沈靳言所有理智,被這小貓一樣的抽泣聲弄得潰不成軍。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噠——」

  最後一顆琵琶扣被解開。

  徐枳被他扶著起身,靠在床背。

  「枳枳。」

  「嗯……」

  沈靳言聲音更啞了,清冷眼眸暗了下去。

  「等你好了,想清楚了,我們再那樣。」

  「嗚……」徐枳氣得抬起水霧霧的雙眸瞪他。

  要不是現在沒力氣,她高低得咬他一口。

  「先在,我先幫你解藥效。」沈靳言聲音又啞又澀,漆黑的雙眸里覆上欲。

  徐枳懵懵的皺了皺鼻子。

  不那樣怎麼解?

  很快,她就知道了。

  原來,解藥效不只那一種方式。

  沈靳言的手很好看。

  骨節分明,修長乾淨,冷白的皮膚下藏著脈絡分明,蘊含蓬勃力量的青筋。

  徐枳見過他寫字,指節用力的時候,能顯出淺淺的筋骨來。

  這隻手寫出來的字也很好看,沈靳言就是用這隻手,考上了A國頂尖的華清大學,又遠赴常藤,攻讀金融碩士。

  後來淪落到工地搬磚,手上帶了一層薄薄的繭。

  不過不久之後,沈靳言又會重新回到盛恆,用這隻手簽下無數筆過億的項目。

  而現在……

  徐枳閉著眼,穿著旗袍雲錦柔軟的面料,喘息著,死死咬住下唇。

  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