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哥哥,我好熱,謹哥哥……」
軟膩的呼聲不斷傳來,顧雲曦渾身發燙,整個人倚在他身上難以自持。
「顧、顧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裴元明心緒大亂,連話都說不清了,一時間竟忘了把人推開。
「懷裡的女人,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蹭,裴元明到底是個男人,指尖觸到顧雲曦滾燙的肌膚,動作猛地一頓,想要推開她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
懷中女子神志迷亂,衣衫鬆散,一聲聲 「謹哥哥」 縈繞耳畔。
方才的慌亂已經褪去不少,此刻他面上雖手足無措,可心底卻飛快地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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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匆匆離開。
顧雲曦乃是顧家嫡女,今日出現在這間廂房,還這般模樣,其中內情不言而喻。
分明是她算計雍王殿下不成,反倒被他扔在了這裡。
怎麼辦?
若是此刻直接將她推開,抽身離去,最多只握有宇文謹佯裝眼盲這一條秘密。
可倘若他收下這場天降的機緣,意義便全然不同。
顧家在朝中自有勢力,顧雲曦是顧相的嫡女。
倘若今日他與顧雲曦就此牽扯上干係,便能借著這樁事兒攀上顧家,搭上顧家,便等同於上了雍王宇文謹這條船。
他暗自掂量,這事兒雖上不得台面,可細細想來,卻不失為一步妙棋。
若是直白表露心思,主動向宇文謹投誠,太子一黨得知,定會視他為叛徒,處處發難。
即便太子沒醒,還有蕭景淵坐鎮。
可若是借著顧雲曦這件事,迫使他不得不成為雍王的人,那一切便能另當別論。
是他被顧雲曦算計,成了顧相爺的乘龍快婿。
想來顧雲曦這般模樣必定留了後手,一會兒眾目睽睽之下,顧相就是想否認,也來不及了。
他是被算計的。
他是不得已,才娶了顧雲曦,如此一來,反倒襯託了他的文人的風骨。
而顧雲曦這個相府嫡女算計他,就憑這一條,往後顧雲曦就別想憑藉身份壓他一頭。
世人只會詬病顧雲曦行事荒唐、是她失德犯錯。
而他裴元明,哪怕借著這樁婚事穩穩拿捏顧家、順利搭上雍王的船,在外依舊是被迫妥協、顧全大局的受害者。
無需刻意站隊,便能悄無聲息改換陣營,既避開了太子一黨的猜忌,又白白撿了天大的機緣。
片刻掙扎後,心底那幾分顧慮也逐漸消散。
他不再刻意推開顧雲曦,只是任由她撕扯著他的衣衫。
看到桌上的茶盞,他幾步上前,見裡面還剩了些,拿定主意後,一口飲下。
他區區一介寒門,苦心鑽營多年,送上門的機會,怎能輕易放手。
喝了那剩下的茶湯,沒多久,一股燥熱自小腹傳來。
他望著身前衣衫凌亂、神智迷亂的女子。
懷裡的女人可是金尊玉貴的相府嫡女,往日高高在上,遇見他時,顧雲曦素來目不斜視,連一絲餘光都吝於施捨。
這般名門千金,從前他連痴心妄想都不敢。
可眼下風水輪轉,眼前這人,很快就要屬於他裴元明了。
藥性漸漸翻湧上來,裴元明望著懷中女人渴望的模樣,心底長久以來壓抑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
他俯身低頭,攫住了她的唇。
顧雲曦神智混沌,受藥力驅使,本能地仰起脖頸回應著,綿軟的手臂緊緊纏上他的脖頸。
如此往日裡清冷高傲、不苟言笑的才女,此刻褪去所有端莊自持,如此熱情的迎合自己。
她的熱情,大大的取悅了裴元明。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用力的吻著她,女人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衫。
如今只是親吻已經不能滿足的裴元明,一把將她抱起,快走幾步將她扔在了床榻上。
他直起身,幾下脫了自己的衣衫,看到床榻上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任由自己親近,裴元明心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快意。
他甚至沒來得及放下床幔,就上了榻。
他指尖微顫,解開她腰間束帶,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輕響過後······
瑩白如玉的肌膚映入眼帘,晃得他心神震顫。
真是沒想到,脫了衣衫,她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瘦,也不像花樓里的那些姑娘,腰身不盈一握,反倒十分豐腴。
到底是家世好,嬌養長大的,這身子摸起來,當真是愛不釋手。
裴元明此刻還暗自高興,往後有了顧雲曦,便再也不必暗中尋歡,在外偷偷摸摸消遣。
上天還真是眷顧他,今日這場際遇,不僅得了旁人夢寐以求的高門女子,更是鋪好了通往權途的大道,當真一舉兩得。
顧雲曦神志已然不清,渾身燥熱的她顧不上羞恥,只是一味迎合,耳邊細碎的喘息讓裴元明欲罷不能。
「曦兒,讓我好好疼愛你。」
他低聲呢喃,本以為女人會迎來初次承歡之痛,誰知他進去時竟然毫無阻礙。
裴元明愣怔了一下,緊接著臉變漲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沒料到顧雲曦一個高門閨女,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他千算萬算,自以為撿了一塊上好璞玉,誰知到手竟是一塊早已被人染指的石頭。
心底滋生出難以遏制的屈辱,先前滿心的歡喜,瞬間涼了大半。
可轉念一想,木已成舟,事到如今再計較已然無用。
在怎麼說她也是相府千金,這層身份,尚有利用價值。
雖說美中不足,可換個角度來看,也未必不是好事。
有這個把柄在手,往後她便無法仗著家世拿捏自己。
如果說前一刻,裴元明還存了憐惜之心,那麼這一刻,他只覺得顧雲曦還不如那些歡場女子。
至少那些女子坦蕩謀生,不似她這般平日裡故作清高,結果背地裡竟然這般不知檢點,令人作嘔。
想到這些,他也不如方才那般溫柔,借著藥勁兒開始肆無忌憚的享受身下女人。
裴元明雖然是個書生,卻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再加上二人都用了助興的藥物,女人的叫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而此刻的顧夫人已經在壽宴上鬧翻了天。